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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世,病娇师尊你别追了第25章 九彩元婴与夜夜痕0%

第25章 九彩元婴与夜夜痕

忘情峰顶再聚劫云,此次雷威远胜金丹之劫, 紫电如龙蛇盘踞九天,浩荡天威惊动玄天宗八方。

玄天宗各峰弟子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纷纷抬头望向忘情峰的方向,猜测是谁在渡如此恐怖的天劫。

云逸尘端坐劫云正中,丹田内金丹已布满裂痕,磅礴灵力在经脉奔涌冲撞,只待雷劫淬炼便可碎丹成婴。

第一道天雷悍然劈落,粗如巨树的紫电贯顶而下。他运转《逍遥仙经》硬接此劫,雷光淬体时经脉阵阵灼痛,金丹裂缝中透出璀璨霞光。

灵昭月静立护阵之外,指尖掐诀布下九重结界。白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眼底映着雷光明明灭灭。

接连七道天雷劈落,金丹彻底碎裂成璀璨光团,其中隐约可见小小婴孩轮廓,通体流转七彩华光。

第八道雷劫迟迟未落,劫云竟转为混沌漩涡。 漩涡中孕生出一道玄黑雷霆,蕴含寂灭万物之气。

“寂灭天劫…”

灵昭月眸色骤沉,她在古籍中见过,这天劫是为了针对修士而诞生,渡劫者往往十死无生。

灵昭月掌心凝聚起灵力,若徒儿有性命之危,她便要强行破劫。

云逸尘却忽然长身而起,指尖凝出逍遥剑气直指苍穹,一声“来!”喊得铿锵有力。

剑意冲霄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体内几缕隐秘灵力自发涌动,顺着经脉缠上剑气,竟交融成一道九色华盖,悬在他头顶。

他愣了一瞬——这灵力分明是师尊的本源之力,之前师尊说已收回,怎么还在?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细想,玄黑雷霆已轰然撞来。

雷霆与华盖相撞,爆发出吞噬光明的暗寂,气浪掀得整个峰顶都微微震颤。

灵昭月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差点冲破自己布下的结界,直到看见暗寂中透出九彩霞光,她才松了口气。

最后一道雷劫竟是祥云,万丈霞托着金莲从天而降,仙乐齐鸣中元婴彻底凝形。

三寸小儿与他容貌一般无二,周身环绕九道彩色光环。

元婴睁眼的瞬间,整座忘情峰灵气沸腾,百鸟朝凰般涌向闭关处。

云逸尘内视气海怔然,“九彩元婴!” 古籍记载中的至高道基,竟真被自己修成了。

他压下心头的震惊,更多的是对灵昭月的感激,若不是师尊一直护持,他未必能渡过这寂灭天劫。

劫云散尽时,金色的阳光洒在峰顶。

云逸尘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灵昭月,她白衣上还沾着些劫云的气息,却依旧身姿挺拔。

他快步走过去,唇角扬起真切的笑意:“弟子幸不辱命,突破元婴了。”

灵昭月走上前,轻轻拂去他肩头的落尘,指尖在触及他颈侧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那里曾留下过她的齿痕,如今已无痕,却让她想起前夜的温存。

她收回手,递来一枚玉简,语气尽量显得平淡:“这是元婴期的辅助功法,虽比不得《逍遥仙经》精妙,但能帮你更快适应境界,闲来可看看。”

转身时,袖摆不经意掠过他的手腕,留下一缕极淡的冷香。

此后七日,忘情峰风平浪静。

云逸尘白日里巩固元婴境界,熟悉九彩元婴的力量,夜里则打坐修炼新功法。

可奇怪的是,他每天清晨醒来时,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先是腰腿酸软,像是跋涉了千里山路。

后来又发现气海里多了一缕陌生的灵力,那灵力精纯得很,堪比他苦修旬日的成果。

可任凭他怎么回忆,都记不起夜里有过任何异样,仿佛那灵力是凭空出现的。

第一天,他以为是刚突破元婴,身体还没适应,没太在意。

第二天,酸软感更明显,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修炼时出了岔子,可内视经脉却完好无损。

第七天,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睡梦中被人动了手脚。

这日清晨,他揉着酸胀的后颈走出静室,刚拐过回廊,就看到灵昭月在桃树下煮茶。

石桌上的茶汤冒着白雾,青莲玉簪在她发间泛着柔光。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试探着开口:“师尊,您可觉弟子近日气色有异?”

他盯着灵昭月的眼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弟子总觉得晨起时疲惫得很,身上也没力气。”

灵昭月玉白的指尖斟茶的动作顿了一下,茶汤在杯中漾开细微的涟漪,又很快恢复平静。

她抬眼看向云逸尘,眼底浮着浅淡的笑意,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寻常事:“许是破境后境界尚未稳固,身体还在适应元婴期的灵力流转。”

她将茶盏推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元婴期的灵力运转方式本就和金丹期不同,耗费的心神更多,多歇息几日便好了。”

云逸尘接过茶盏,温热的触感传来,却没驱散他心底的疑虑。

他抿了口茶,斟酌着开口:“可弟子气海里,总会多出一缕莫名的灵力,不像是弟子自己修炼出来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灵昭月截断。

“那是为师留的护体真元。”

灵昭月立刻接话,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眼神却微微错开,没敢直视他。

“你初入元婴,境界不稳,经脉还没完全适应新的灵力强度,为师留些真元帮你温养经脉,免得日后留下隐患。”

说着,她忽然倾身靠近,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温热的触感让云逸尘心头一跳,“怎么?可是这真元让你不舒服了?”

云逸尘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后退半步,鼻尖掠过灵昭月发间的冷香。

这香气熟悉得很,仿佛夜夜都在他梦中萦绕,让他睡得格外沉。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灵昭月温柔的眼神,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只能垂眸饮尽杯中茶,低声道:“并无不适,多谢师尊费心。

是夜,月华如水,洒在偏殿的窗棂上。

云逸尘照例打坐至子时,正准备运转《逍遥仙经》巩固境界,一股强烈的困意却排山倒海般袭来,比前几日更甚。

他想强撑着睁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最终还是歪在榻上,沉沉睡去,连被子滑落都没察觉。

偏殿的门被无声推开,灵昭月踏着月光走了进来。她白衣胜雪,墨发垂落,脚步走得极轻像怕扰了他人的梦。

她立在榻边,凝视着少年的睡颜。

云逸尘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浅梦,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

灵昭月的指尖虚悬在他唇瓣上方,犹豫了片刻,才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拭去那点薄汗。

“又说谎…”她的叹息轻得像露珠坠落,“白日里明明满心疑虑,却还是信了为师的话,真是个傻子。”

冰凉的指尖缓缓探入他的寝衣襟口,抚过那道夜夜都会重温的腰线。

这里今晨还在微微发颤,是她昨夜留下的痕迹,此刻已被灵力修复得光滑如初。

她的指尖微微发烫,想起少年晨起时揉着腰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愧疚,却又很快被偏执取代。

“尘儿…”

她俯身将少年轻轻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像抱着易碎的珍宝,唇瓣贴着他的后颈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六岁之后,你就不让为师抱了,现在这样,也挺好。”

声音染着夜露的湿意,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满足。

《逍遥仙经》自发护主,九彩元婴在气海睁开眼,却依旧被绝对的力量压制。

“乖。” 她吻了吻少年汗湿的额角。 “师尊疼你…”

窗外桃花簌簌落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