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铁福瑞进化成人类美少女了！
自从早上从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中惊醒，并且还在被窝里摸到那个诡异的空白表盘后，庄吾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沏茶差点用冷水，整理文件时把千夏的曲谱和南宫羽随手画的涂鸦混在一起，甚至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了好几分钟，连沃兹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都没察觉。
“魔王大人，您今日似乎...心绪不宁。”
沃兹的声音带着担忧，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
“啊？哦，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庄吾回过神，接过茶杯，含糊地应道。
他没提那个梦，也没提那个表盘。有些事，连对最忠诚的沃兹，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系统不一样。
或者说，他憋不住了。
趁沃兹去厨房准备点心，庄吾把自己关在二楼的小工作间里，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呼唤：
“系统。”
[宿主，我在。]
“我昨晚...又做噩梦了。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次是另一个世界。人工智能，机器人暴走，还有...一个新的假面骑士，叫Zero-One。”
庄吾尽量简洁地描述，略过了自己变成修玛吉亚和被枪击的细节，但提到了最后:
“而且，醒来后，我在床上发现了这个。”
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空白表盘，放在桌上。
系统沉默了几秒。这沉默在庄吾听来，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人不安。
就在他忍不住要再次开口时，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
[宿主，鉴于您的遭遇，根据核心协议第三条，现对您进行部分情报解禁。]
庄吾顿时屏住呼吸，听对方下文。
[我之所以在无数潜在个体中选择您作为绑定宿主，并非随机。]
系统缓缓说道:
[核心原因是检测到您体内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吸引了我。]
“我的...力量？”
庄吾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一个普通大一新生？我能有什么力量？”
[您所持有的“时空驱动器”与“时王驾驭表盘”，并非本系统创造。]
系统抛出了一个让庄吾大脑几乎宕机的信息:
[本系统只是经纪人系统，一切能力，皆遵循这个原则进行。]
庄吾张了张嘴，好几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等等...你是说，时王的力量...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你只是帮我启动了？”
[可以这样理解。在绑定前，您并未察觉或觉醒这份力量，还只是个凡人。而本系统的介入，提前帮您觉醒了力量。]
短暂的愣神后，一股荒谬的怒气冲上庄吾心头：
“哈！所以我还得谢谢你是吧？没有你，我就不会莫名其妙穿越，不会摊上这个什么经纪人系统，不会天天晚上做被骑士追杀的噩梦，更不会...”
[如果没有本系统的及时绑定与稳定干预...]
系统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打断了庄吾的抱怨。
[您在原世界将会被下落的钢琴砸死，是本系统及时出手，将您转生到异世界，从而避免了死亡的命运，所以，是本系统延续了您的存在。]
“......”
庄吾所有冲到嘴边的抱怨和质问，被这冰冷的事实硬生生堵了回去。
该死的...他竟然觉得这破系统说得...有点道理。
[作为对等回报，本系统要求您履行“传奇偶像经纪人”的职责，并以此作为成长框架，合情合理。]
系统趁热打铁，补充道。
“......”
庄吾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这系统绝对是在偷换概念外加道德绑架！
“算了...”
他最终泄气般地抹了把脸，自暴自弃地说:
“反正已经被绑上贼船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总之，我只要按你的要求，成为那个什么传奇经纪人，就行了吧？到时候你总该告诉我一切真相了吧？”
[契约目标如此。请宿主继续努力。]
庄吾叹了口气，暂时把关于力量来源和穿越真相的纠结压回心底。他唤出系统面板，目光落在经验条上。
经过这段时间带千夏，签爱芮，应付各种事件，他的经纪人等级已经升到了9级，经验槽几乎满格，距离10级只差临门一脚。
10级，听起来就是个关键的里程碑。
似乎感应到他的想法，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等级即将达到10级。触发晋升考核前置任务。]
[提示：10级为“职业经纪人”认证门槛。完成前置任务并通过考核后，您将正式获得“职业经纪人”头衔，解锁更多系统功能与权限，并获得包括大量丁尼，稀有技能在内的丰厚晋升奖励。]
“丰厚奖励”和“大量丁尼”几个字，瞬间点亮了庄吾因为早起和噩梦而有些暗淡的眼睛。
钱！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自己这几天开事务所花钱如流水，只出不入。就任务奖励的那点丁尼，就像往沙漠里倒水，瞬间就渗得不见踪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因为经营不善，导致事务所倒闭，最终被系统变成萝莉偶像出道的悲惨景象。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一刻，庄吾对“搞钱”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无比“虔诚”地期盼着，南宫大小姐能看在他和千夏这么努力的份上，赶紧把那个赌约作废，正式跟自己签约。
然后...用她富婆的财力，稍微支援一下这个快要揭不开锅的事务所。
嗯，只是合理的商业投资，绝对不是想吃软饭。庄吾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就在他对着空气臆想如何“合理”利用南宫羽的财力时——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从楼下传来，打断了他逐渐跑偏的思绪。
“沃兹，我下去看看。”
庄吾朝对方喊了一声，起身下楼。
走到玻璃门前，他看到一个娇小的少女身影站在外面。
个子不高，身材纤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扎着四条精巧的马尾，两两对称地垂在耳侧和脑后，发尾带着俏皮的蓝绿色挑染。
她穿着一身粉白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蓬松，点缀着小小的蝴蝶结和爱心图案。脚下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白色圆头女士小皮鞋，搭配着及膝的白色蕾丝短袜。
少女双手背在身后，身体有些不安地微微前后晃动着，低着头，似乎在盯着自己的鞋尖。
从庄吾的角度，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扑闪的长睫毛。
好可爱的小姑娘，是附近的学生吗？还是...
庄吾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拉开了门。
“你好，小姑娘，有什么事吗？”
他顿了顿，用温和的语气说:
“是来咨询当练习生的，还是找人？如果是想当练习生的话，不好意思，我们事务所昨天刚刚招满人，暂时不招新了哦。”
听到他的话，少女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有些迟疑地抬起了头。
一瞬间，一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脸蛋完全展露在庄吾眼前。
皮肤白皙细腻，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眼睛，清澈得像雨后的湖泊，在阳光下折射出剔透的光泽。
只是此刻，这双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紧张、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张了张嘴，似乎鼓足了勇气，才用细细的，清脆的声音，小声说道：
“经、经纪人先生...是、是我啦。”
她顿了顿，似乎在确认庄吾是否认出了她，脸颊更红了，声音也更小：
“爱芮。”
“啊？”
庄吾彻底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再次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门外的少女。
精致可爱的五官，白皙的皮肤，纤细的四肢，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地胸口...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活生生，娇俏可爱的人类美少女！
跟他昨天见过的那个智能构造体爱芮，除了眼睛颜色有那么一丝丝微妙的相似，根本就是两个人！
“不、不是...”
庄吾有点语无伦次，手指无意识地比划了一下。
“你说你是...爱芮？昨天那个...爱芮？智能构造体？！”
见庄吾这副难以置信，直勾勾盯着自己打量的样子，爱芮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赧地低下头，小巧的鞋尖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双手紧紧揪住了裙摆。
“嗯...是我。”
她小声回答，声若细蚊。
此时看着少女这副娇羞地模样，联想到昨日爱芮的表现，庄吾心中的荒谬越来越强。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不对！这里是绝区零！
可绝区零的设定在逆天，也不可能把一个机器人一夜间变成大活人吧？
爱芮似乎看出了他眼中浓浓的怀疑。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眼睛直视着庄吾，语气变得认真而恳切：
“经纪人先生，这件事比较复杂。可以...可以让我先进去再说吗？”
她微微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请求：
“我会向您展示真相...但是，我希望您能为我保密。至少...不要让除了南宫小姐，千夏小姐，沃兹小姐，还有您之外的其他人知道。可以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盼，双手不自觉地捏紧。
庄吾看着眼前这个自称“爱芮”的谜之少女，内心斟酌了一下，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门口。
“先进来吧，我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