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再见了！闪小弟！恐怕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你吧！
艾什看着吉尔伽美什准备解放 EA 的动作，脸上出现那副早已洞悉一切的笑容。
“想要用乖离剑？可惜啊，你没有机会了。”
吉尔伽美什的身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无声无息地浮现。那人就站在他背后很近的位置，绿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吉尔。”
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停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缓缓转过身，瞳孔深处那些属于王的傲慢、愤怒、轻蔑全部碎裂成无数辨不出形状的情绪残片。
轰 ——！！！
恩奇都就站在那里。
绿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睛，白色的长衣。
她的面容，她的体态，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还有刚才呼唤他名字时的语调，都是吉尔伽美什记忆中最深的那道痕迹。
“好久不见，吉尔。”
吉尔伽美什的第一句话便是下意识般的否定。
“冒牌货吗？”
“还是别的英灵的变身？”
“不对！真的是！”
此刻，吉尔伽美什的脑海中闪过他和恩奇都在一起的时光。他在否定，不是因为他确定了答案，是因为他否定不了。
对面这个人，这张脸，这双眼睛，这种温度，他的灵魂在说“这是真的”，他的本能在说“这是真的”。
只有大脑在挣扎，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在说服自己这不可能。
“我的灵魂否定了这一点！！！恩奇都早就已经死了！死在我的怀里，身体变成泥土散成了尘埃。我亲眼看着、亲手捧着、亲自埋葬！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快点回答！你到底是谁！！！”
恩奇都歪了歪头，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吉尔伽美什的脸。
“恩奇都，我是恩奇都。”
“不可能！！！！！！！”
恩奇都没有反驳，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因为艾什告诉过他，她就是恩奇都，只要在他战斗时和他的对手打招呼就行了。
就在他分神、震撼、失神的这一瞬间，艾什动了。
“在战斗中分神，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英雄王。”
轻笑声响起，艾什抬手，掌心金光一闪。
属于他的天之锁瞬间缠绕在吉尔伽美什身上，死死捆住他的四肢、胸口、双臂，将他整个人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什 ——！！”
吉尔伽美什瞳孔骤缩，猛地回过神，疯狂挣扎。
“天之锁！！那是本王的东西 ——！！”
他拼命想要打开王之宝库，想要召唤更多宝具，想要挣脱束缚。
可是！
金色涟漪刚在他身后亮起，便被另一道同样的金色涟漪从侧面截住。
艾什也展开了自己的宝库，金色涟漪精准地封锁在吉尔伽美什的王之宝库门外，每一次宝具刚要探出便被另一件宝具顶了回去。
叮叮叮叮叮 ——！！！
数宝具从他身后浮现，精准击落吉尔伽美什试图召唤的每一件武器。
以宝具，破宝具。
以宝库，封宝库。
“不 ——！！！放开本王！！杂种！！”
吉尔伽美什疯狂怒吼，艾什缓步走到他面前，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怜悯。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吉尔伽美什。”
他侧身，恩奇都静静站在艾什身侧。
“你想说他是假的，是幻术，是伪造的，对吗？”
艾什抬手，温柔地抚摸恩奇都的绿色长发，动作自然亲昵，随后又闻了一下。
吉尔伽美什死死盯着恩奇都。
“他是真的...... 可他为什么会在你身边？！为什么会听从你？！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
艾什没有再解释。有些答案，不必说出口。有些绝望，只需亲眼见证。
他抬手，轻轻扯下覆在头上的神兽之裘。黑雾散开，狂战士的伪装层层剥落。赫拉克勒斯的假象消失，露出艾什原本的模样。
金色的短发，红色的瞳孔，愉悦的表情，不是半神，不是希腊英雄。
只是一个嘴角带笑的伪装者。
吉尔伽美什愣住了，金色的瞳孔中映出艾什的脸，大脑彻底空白。
“你......你不是赫拉克勒斯......你到底是谁？！”
“我打的很爽，所以就让我愉悦送走你吧。”
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吉尔伽美什面前，从王之宝库里取出终结剑。
一剑左，一剑右。
“再见了闪小弟，恐怕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你吧。”
唰 ——！！！
“双剑华斩！”
剑光快到超越肉眼，快到吉尔伽美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下一秒。
曾经不可一世、高傲至上、睥睨众生的英雄王，身躯被拦腰斩断。
黄金铠甲破碎，鲜血喷涌，上半身重重摔落在桥面之上。
“没让你这个冒牌货使出全力，还真是抱歉啊。”
“请叫我Faker，冒牌货什么的太难听了。”
看着艾什，吉尔伽美什自嘲般的笑了一下，然后他的灵体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消散在冬木的夜风之中。
冬木大桥重新陷入沉寂。艾什站在桥面上，手中的终结剑已经收回宝库。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闪大哥，走好。希望太阳升起来你能忘掉这一切吧。”
来不及哀悼吉尔伽美什的退场，接下来赶赴战场的是！
【阶段性任务完成！】
【击杀英灵：Archer・吉尔伽美什！】
【任务评价：因击杀目标为本次圣杯战争最高规格从者之一，战斗过程因“挚友重逢”达成极高戏剧性评价，触发额外奖励加成。】
【获得海量神话级宝具！奖励发放中......】
一连串系统提示音如同爆豆般疯狂刷屏，金光几乎要将艾什的意识淹没。
维摩那、达瑟汀、虹霓剑、因陀罗之雷、方天画戟、冈格尼尔、原罪、开辟千山的翠之地平线、焚驱万海的拂晓水平线......
一连串名字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意识面板上，比之前任何一次任务结算都更密集。
显然，系统的奖励逻辑和莎士比亚对戏剧高潮的判断高度一致。
艾什看着眼前那一长串宝具名称，瞳孔缓缓放大。
“闪大哥，你这爆率也太高了。这就是对闪闪诱捕器的含金量吗？我为爆金币而感到喜悦！”
他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另一个方向的笑声已经抢先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英雄王的表情！那种愤怒！那种不甘！那种屈辱！还有最后看着恩奇都时那一瞬间的，那一瞬间的！！！！”
他猛地在手稿上写下一行字，整个人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语无伦次。
“那种无论如何都无法用傲慢或愤怒来概括的东西！那才是剧本的高潮！那才是真正的人性！”
“我要把它写下来！全部写下来！英雄王的终幕！从傲慢的开场到被挚友遗忘的终局！这是完美的五幕剧结构！复制上亿份供大家观赏啊！
第一幕——王者降临！
第二幕——挚友之遗！
第三幕——天之锁的背叛！
第四幕——大桥上的重逢！
第五幕——你不记得我了！”
“所以，Archer解决了。下一个是谁？”
发癫完后，莎士比亚问向艾什。
“Rider，Saber。”
“顺序呢？”
“伊斯坎达尔优先。”
“为什么？”
“因为他会自己找上门。不用等，不用引，不用设局。而Saber，她需要一个真相。”
“真相？你是指......”
“嗯，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不管她许什么愿，都会被扭曲成毁灭的形式。与其让她继续抱着不存在的希望打下去，不如直接告诉她真相。”
莎士比亚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原来如此，等比例的希望会加倍变为绝望，不得不说，您真是太棒了！”
“差不多吧。不过现在乐子也找够了，该做的事也差不多做完了。剩下的，只是收尾。”
“闹剧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