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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个病娇盯上,盲女她杀疯了!第5章 胶水课桌?这可是你们逼我的0%

第5章 胶水课桌?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全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那个摔倒的男生正趴在地上,看着手里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屏幕,脸上的肉都在抽搐。

想骂人,但看着桑甜那副对着空气不停鞠躬、甚至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那句脏话怎么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要是骂了一个不知道自己闯祸的瞎子,传出去他这脸也不用要了。

桑甜还在演。

她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的纸巾,胡乱地往那个男生身上擦。

因为看不见,手劲没个轻重,纸巾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把还没干透的墨水抹得更匀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桑甜一边道歉,一边在心里数着秒。

差不多了。

再演下去就显得刻意了。

她收回手,扶着桌沿慢慢站直。

系统雷达上,那块涂满强力胶的椅面依然红得刺眼,像个张着大嘴等待猎物的怪兽。

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好戏的视线变得更加急切,甚至有人忍不住发出了催促的咳嗽声。

都在等着她坐下去。

只要屁股沾上那把椅子,裙子就会被死死粘住。

到时候想要站起来,要么把裙子撕烂,要么连人带椅子一起拖着走。

无论哪种,都是社会性死亡。

桑甜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这群人为了整她,还真是下了血本。光是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就知道这胶水的粘性有多强。

“同学。”

后排那个始作俑者——F班的小霸王赵强,有些沉不住气了。

“没事就赶紧坐下吧,老师快来了。”

他在笑。

那种压抑不住的、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兴奋感,顺着空气飘进了桑甜的耳朵里。

桑甜侧了侧头。

“好。”

她答应得乖巧。

盲杖在地上点了点,她转过身,背对着那把涂满胶水的椅子。

双手向后摸索,似乎在确认椅子的位置,动作慢得让人心焦。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裙摆。

就在桑甜的身体开始下沉,距离椅面还有不到五公分的时候。

她的手肘“意外”地撞到了隔壁桌子上的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张堆满了杂物的空课桌。

F班没人敢坐那个位置。

因为那是谢妄心情不好来F班睡觉时的专属宝座。

而此刻,那个桌角上,正挂着一只纯黑色的双肩包。

小牛皮材质,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铆钉,侧面是一个极其嚣张的骷髅头Logo。

全球限量十只的孤品。

价值六位数。

桑甜的手肘撞击的角度极其刁钻。

既像是重心不稳后的慌乱挥舞,又像是寻找支撑点的本能反应。

“啪嗒。”

那只昂贵的书包应声而落。

不偏不倚。

正正好好砸在了桑甜身后的那把椅子上。

“滋啦——”

那是皮革与强力胶亲密接触的声音。

书包沉甸甸的重量瞬间压实了胶水,原本平整的椅面上,瞬间被黑色的皮革覆盖。

桑甜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她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膝盖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

她惊呼一声,连连后退,盲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什……什么东西掉了?”

她一脸惊恐地面对着全班,双手护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兔子。

全班死寂。

比刚才墨水瓶打翻时还要安静。

赵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举着手机录像的那几个男生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拿稳。

完了。

那是妄哥的包。

赵强涂胶水的时候特意避开了隔壁桌,生怕惹到那个阎王。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瞎子手这么欠,坐个位置都能搞出这么多幺蛾子。

“那个……”

赵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那是……妄哥的包……”

桑甜茫然地眨了眨眼。

“妄哥?”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努力回忆。

就在这时。

教室后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撞击声让所有人心头一颤。

谢妄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一罐冰镇可乐,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刚才去自动贩卖机买水,回来就听到这帮废物在里面吵吵嚷嚷。

“吵什么吵?”

他不耐烦地把可乐罐往讲台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地飘向最后那排。

谢妄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

视线定格。

那把涂满强力胶的椅子上,正静静地躺着他的书包。

原本光滑细腻的小牛皮表面,此刻因为胶水的浸泡而变得有些扭曲。

侧面的那个骷髅头Logo,像是被人泼了硫酸一样,显得格外狰狞。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谢妄慢慢地嚼碎了嘴里的冰块。

“咔嚓。”

这一声脆响,听得赵强腿都要软了。

谢妄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座位前。

他没看桑甜,而是伸手抓起书包带子,用力往上一提。

“嘶啦——”

胶水拉丝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漫长。

书包并没有被提起来。

或者说,提起来了一部分。

那层昂贵的小牛皮,竟然生生被强力胶撕了下来,粘在椅面上,露出了里面粗糙的内衬。

废了。

六位数,没了。

谢妄看着手里残破的书包,又看了一眼椅子上那层惨不忍睹的皮。

他笑了。

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谁干的?”

只有三个字。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让整个F班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赵强浑身都在抖。

他想把锅甩给桑甜。

毕竟是她把包碰掉的。

可胶水是他涂的。

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实。

而且,谢妄不是傻子。

书包为什么会粘在椅子上?

除非椅子上本来就有胶。

“不说?”

谢妄随手把那个废掉的书包扔进垃圾桶。

“当啷。”

他转过身,视线在全班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离得最近的赵强身上。

“这椅子,是你准备的?”

赵强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妄……妄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是想整那个新来的瞎子……我不知道你的包会掉上去……真的……我错了……”

【叮!】

【检测到谢妄“极度不爽”情绪,金币+3000。】

【检测到路人甲“恐惧”情绪,金币+500。】

桑甜站在一旁,低着头,极力控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

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

她适时地往前挪了一小步,伸出手,轻轻拉住了谢妄的衣袖。

“同……同学。”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是不是因为我……弄坏了你的东西?”

“多少钱……我会赔的……虽然我现在没有……但我可以去打工……”

谢妄低头。

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

手指纤细,指尖泛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再看那张脸。

眼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那张毫无血色的嘴唇。

这女人。

明明怕得要死,还要站出来逞强。

赔?

把她卖了都赔不起那个拉链头。

“松手。”

谢妄冷冷开口。

桑甜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缩回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贴在墙角不敢动弹。

谢妄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强。

“整瞎子?”

他语气嘲弄,“挺有出息啊。”

“这学校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废物立规矩了?”

他一脚踹在赵强肩膀上。

赵强向后仰倒,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谢妄的腿,却被避开。

谢妄指了指那把还粘着他书包皮的椅子。

“既然这么喜欢玩胶水。”

他弯下腰,捡起桌上那瓶还没用完的强力胶,随手抛了抛。

“把它弄干净。”

赵强愣了一下,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椅子,又看了看谢妄手里那瓶胶水,没明白什么意思。

“还要我教你?”

谢妄把胶水扔到赵强怀里。

“用舌头。”

“舔干净。”

全班哗然。

舔?

那可是强力胶。

还有刚洒上去的墨水。

这要是舔上去,嘴还能要吗?

赵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妄哥……这……这会死人的……”

“死不了。”

谢妄漫不经心地靠在桌边,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把玩着。

“不想舔也行。”

“你就给我把这书包赔了。”

“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心情不好费。”

“凑个整,五十万。”

五十万。

赵强家里虽然有点小钱,但也就是个暴发户,一个月零花钱也就几千块。五十万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我舔……”

赵强颤抖着爬向那把椅子。

桑甜站在墙角,听着周围传来的倒吸凉气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恶人自有恶人磨。

就在赵强真的要凑上去的时候。

桑甜突然动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盲杖敲在地上。

“同学……”

“算了吧。”

她面向谢妄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恳求。

“他可能……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

“而且……那个椅子太脏了。”

“我不坐就是了。”

谢妄看着她。

这女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别人都要把她搞社死了,她还在替别人求情?

白莲花都不敢这么演。

但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谢妄心里的火气莫名消散了不少。

比起这群只会背后搞小动作的阴险小人,这个瞎子虽然蠢了点,但至少没那么多坏心眼。

“闭嘴。”

谢妄把打火机揣回兜里,站直身子。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他没再逼赵强舔椅子,只是嫌恶地看了一眼那堆垃圾。

“把这破烂扔出去。”

“还有。”

谢妄指了指桑甜。

“以后谁再敢动她的桌子。”

“就是跟我过不去。”

说完,他看都没看桑甜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趴下睡觉。

【叮!】

【获得S级目标谢妄“领地保护”buff。】

【当前谢妄好感度:-40(由极度厌恶转为轻微嫌弃)。】

桑甜垂下头,遮住了唇角那抹得逞的弧度。

这波借刀杀人。

满分。

……

课间操时间。

楼道里空荡荡的。

桑甜为了躲避人群,特意选了最偏僻的西侧楼梯。

她走得很慢。

每下一个台阶,都要用盲杖仔细探路。

就在她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堵住了她的去路。

没有脚步声。

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桑甜握紧了盲杖。

是那对疯子兄弟。

“刚才那场戏,演得不错啊。”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知恩坐在楼梯扶手上,手里晃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居高临下地看着桑甜。

“借力打力,祸水东引。”

“连谢妄那个蠢货都被你当枪使了。”

桑甜心里一紧。

被看穿了。

她脸上依旧维持着茫然的表情。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还要装?”

另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陆知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

他走到桑甜身后,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那个书包掉下去的角度。”

“还有你刚才求情时的微表情。”

“骗得过谢妄,骗不过我们。”

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桑甜的肩膀。

陆知恩跳下扶手,凑到她面前,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小瞎子。”

“你真的……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