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食堂喂饭，S级修罗场初现
可乐罐砸在墙上，铝合金变形的闷响贴着耳膜炸开。
褐色的液体飞溅，几滴冰凉的糖水甩在了桑甜的脖颈和衣领上。
黏腻，冰冷。
谢妄几大步跨过来，带起一阵低气压。
他一把扣住桑甜的手腕，指腹死死压着她的脉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那截脆弱的骨头。
“聋了？”
“咕——”
一声长长的、空灵的腹鸣声，突兀地切入了剑拔弩张的空气。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食堂过道里，清晰得有些尴尬。
谢妄手上的力道一滞。
他盯着桑甜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胸口那团暴躁的火气像是被这声腹鸣戳了个洞，滋滋地往外漏气。
饿的。
这女人是饿死鬼投胎吗？
“啧。”
谢妄松开手，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
“你是没吃过饭？”
他转过身，没再提那罐可乐的事，只是不耐烦地勾了勾手指。
“跟上。”
桑甜站在原地没动，盲杖点地：
“去……去哪？”
“喂狗。”
谢妄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折返回来，大手扣住她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强行推着她往食堂中央的旋转楼梯走去。
二楼，S区专属餐厅。
这里没有楼下的嘈杂和汗味，空气里飘着昂贵的松露和牛排香气。
几个穿着马甲的侍应生垂手立在一旁，见谢妄上来，立刻拉开了正中央的一张丝绒高背椅。
谢妄把桑甜按进椅子里。
“坐好。”
他一脚勾开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岔开，占了大半个过道。
“菜单。红本那个。”
侍应生迅速递上一本厚重的皮质菜单。
谢妄连翻都没翻。
他单手支着下巴，视线在桑甜身上刮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水煮鱼。麻婆豆腐。辣子鸡丁。毛血旺。”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
“加麻加辣。变态辣。如果让我看到一点绿色的菜叶子，你们主厨明天就不用来了。”
侍应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瘦弱的桑甜：
“妄少，这位小姐看起来……”
“让你去做。”
五分钟后。
整张大理石餐桌被一片刺眼的红色占领。
浓郁的辣椒油味混合着花椒的辛香霸道地钻进鼻腔，光是闻着，喉咙就开始发紧。
热气腾腾，红油翻滚。
桑甜坐在桌前，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鼻尖微动。
好香。
全是她爱吃的。
“吃。”
一双乌木筷子被扔在她的骨碟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桑甜伸手摸索到筷子，指尖有些抖：
“谢……谢谢同学。”
她拿着筷子，试探性地往面前的空气里戳了戳，似乎在寻找碗碟的位置。
“啊。”
谢妄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个瞎耗子一样乱戳。
“谁准你自己动手了？”
桑甜动作一顿：“那……”
“张嘴。”
谢妄拿起自己的筷子。
他在那盆铺满干辣椒的辣子鸡里翻了翻，夹起一块吸饱了红油的鸡肉。
红油顺着鸡肉纹理滴落，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朵刺眼的花。
他站起身，隔着桌子，将筷子尖递到了桑甜嘴边。
“张开。”
桑甜抓着裙摆的手指收紧。
当众喂食。
这是把她当宠物，还是当取乐的工具？
【系统警告：检测到谢妄“支配”欲飙升。】
【当前场景判定：羞辱性喂食。】
【预计收益：每口一万。】
一万一口？
桑甜松开裙摆。
这哪里是辣椒，这是金条。
她微微仰头，听话地张开了嘴。
唇瓣苍白干燥，没什么血色。
在那块还在滴油的红肉面前，显得格外脆弱。
谢妄手腕一送。
硬邦邦的筷子头撞到了她的牙齿，动作粗鲁得没有半点温柔。
“咳！”
辛辣在口腔炸开。
这不是食物，是岩浆。
变态辣的痛感瞬间霸占了味蕾，直冲天灵盖。
桑甜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顺着眼罩下缘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
“咽下去。”
谢妄的声音就在头顶，冷得掉渣。
“敢吐出来，你就趴在地上舔干净。”
桑甜喉咙滚动。
吞。
火辣的鸡肉顺着食道滑下，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一路烫到了胃里。
“乖。”
谢妄笑了。
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快感让他心情大好。
他又夹了一块。
这次是裹满花椒的鱼片。“继续。”
一口。
两口。
桑甜被迫仰着头，像只待宰的羔羊，机械地吞咽着谢妄送过来的“刑具”。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原本苍白的嘴唇肉眼可见地充血、肿胀，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
表面甚至因为红油的浸润，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哈……”
桑甜有些受不住了。
她舌尖下意识地探出，舔了舔火烧火燎的嘴角，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谢妄夹菜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着那张嘴。
肿了。红得滴血。
微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下来，让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黑色的眼罩，红色的唇，白色的肤。
视觉冲击力太强。
那种单纯想要折磨人的暴虐感突然变了味。
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又燥又堵。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一下。
“谢妄。”
一道清冷的声音像冰块一样砸进这燥热的氛围里。
一直在旁边安静用餐的裴寂放下了刀叉。
他用餐巾按了按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皇室晚宴。
“吵死了。”
裴寂掀起眼皮，视线扫过桑甜狼狈的样子。
脏。
满嘴是油。
但他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定定地看着那两片红得过分的唇。
“你是没断奶吗？玩这种把戏。”
谢妄回过神。
那种莫名的燥热让他恼羞成怒。
“当啷”一声。
筷子被他扔回桌上。
“没劲。”
谢妄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这点辣都吃不了，废物。”
他抓起手边的一杯冰水，猛地推到桑甜面前。
杯底摩擦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水晃出来大半，洒在桑甜手上。
“喝。别辣死在这，晦气。”
桑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手还在抖。
不是演的，是辣的。
她双手捧起玻璃杯，仰头就灌。
太急了。
冰水溢出嘴角。
晶莹的水流冲开了红色的辣油，顺着下巴蜿蜒而下。
流过修长的脖颈，漫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被汗水浸透的领口深处。
“咕咚。咕咚。”
吞咽声在安静的S区显得格外清晰。
谢妄盯着那道水痕。
裴寂盯着她滚动的喉咙。
就连隔壁桌刚到的双胞胎兄弟，也停下了手里转动的手术刀。
死寂。
只有她喝水的声音。
【叮！】
【检测到多股高强度欲望波动！】
【来源：谢妄（躁动/混乱）+ 裴寂（压抑/审视）+ 路人甲乙丙（窥视）。】
【混合暴击！】
【入账：880,000元！】
【当前余额：1,683,500元。】
“哈……”
一杯水见底。
桑甜放下杯子，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把那抹红艳抹得更开了。
八十八万。
就喝了一杯水。
这钱赚得让她想给这群少爷磕一个。
“谢……谢谢款待。”
她的嗓子哑了，听起来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被欺负狠了的哭腔。
谢妄一脚踹在桌腿上，震得盘子乱响。“滚。”
他现在需要抽根烟。
立刻。马上。
桑甜如蒙大赦。
她抓起盲杖，对着几人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我去……洗手间。”
转过拐角，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桑甜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一点辣椒油卷进嘴里。
够味。
这顿饭，除了那根筷子戳得有点疼，堪称完美。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桑甜推开残障人士专用隔间的门，落锁。
终于清静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揉了揉发烫的胃。
这钱虽然好赚，但这身体素质是真不行，得去系统商城买点强化药剂。
“吱呀——”
外面的大门被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
这里是男厕旁边的通用区域，隔音效果并不好。
“刚才看见了吗？”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下水道的老鼠味。
“那个瞎子，居然在S区吃饭。”
“那又怎样？没看妄哥怎么整她的？筷子都快戳进嗓子眼了。”
“就是个玩物。妄哥玩腻了就扔的垃圾。”
“哎，我有路子。”
打火机砂轮摩擦的声音。
一股劣质烟味飘了进来。
“今晚，旧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
“把她弄过去。”
“扒光了，拍点视频。”
“高清的那种。发到学校论坛上，标题就叫《特招盲女的私密写真》。”
“这……不太好吧？妄哥要是知道了……”
“怕个屁！妄哥恨不得弄死她。我们这是帮妄哥出气，说不定还能去邀功。”
“再说了，她个瞎子，到时候我们不说话，她知道是谁干的？”
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声。
“嘿嘿……那身材虽然瘦了点，但那腿是真的白……”
桑甜坐在黑暗的隔间里。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盲杖。
旧图书馆。
小树林。
扒光？
她点开系统面板，看着余额里那一串零。
原本打算今晚好好睡一觉的。
看来是有夜间活动了。
这些人不是S级目标。
是杂鱼。
杂鱼没有爆率，只有恶心。
【触发支线任务：清理害虫。】
【奖励：格斗精通（初级）。】
【是否接受？】
桑甜嘴角微勾。
她站起身，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那一瞬间的杀意。
“视频？”
她对着空气无声地做口型。
“记得开美颜。”
今晚的小树林，应该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