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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20章 你的底细,我慢慢查0%

第20章 你的底细,我慢慢查

后台出口的风口处,穿堂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刮得人脸皮子生疼。

陆宴臣把怀里的人放下,动作虽轻,那双大掌却仍虚虚护在她腰侧,像是怕这阵风把这朵刚在台上怒放的娇花给吹折了。

江晚音顺势理了理被吹乱的裙摆,指尖刚触到那圈蕾丝袖口,一道刺耳的脚步声便横插了进来。

“陆团长。”

林文挡在路中间。

她还没卸妆,那两坨高原红似的腮红在惨白的脸色衬托下显得格外滑稽,像个刚唱完戏的小丑。

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江晚音那双被陆宴臣护在掌心里的手,眼底的嫉妒像要把那层皮肉烧穿。

周围几个正在收拾道具的小女兵动作一僵,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原地隐形。

这哪里是偶遇,分明是堵人。

陆宴臣眉头微皱,身形下意识往前挡了半步,将江晚音严严实实罩在自己身后。

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让林文的心又凉了半截。

“有事?”

陆宴臣声音冷硬,带着刚下战场的肃杀气。

林文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没敢看陆宴臣那双鹰隼似的眼,而是把目光投向他身后的江晚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黏腻的 “大义凛然”。

“陆团长,嫂子刚才这琴弹得确实是不错,咱们文工团都服气。”

林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毒。

“但是……这唱洋文,毕竟咱们是部队,又是这种公开场合,影响不太好吧?”

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刚才我在侧幕听到好几个政治处的干事都在议论,说这是……资产阶级情调复辟。”

“陆团长,您正在提干的关键期,政审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怕是对您的前途有影响啊。”

这一招毒辣。

在 1977 年,作风问题就是天大的雷,扣上 “资情复辟” 的帽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林文赢不了才艺,就要在政治正确上把场子找回来。

周围的小女兵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惶。

陆宴臣脸色骤沉,周身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最恨这种背后捅刀子、拿大帽子压人的做派,正要开口训斥,身后却传来一声轻笑。

“呵。”

江晚音从陆宴臣身后绕了出来。

她没穿军大衣,单薄的粉色裙装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

她慢条斯理地抬手,将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上海滩的咖啡馆里喝下午茶。

“林队长这耳朵,倒是比老首长的还好使。”

江晚音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 “哒” 的一声踩在水泥地上,逼得林文下意识后退。

“刚才老首长的掌声,你是没听见?”

“还是说……”

江晚音微微歪头,那双桃花眼里泛着冷光。

“你觉得你的政治觉悟,比老首长还高?”

“连首长都亲口说是 ‘高素质人才’,怎么到了林队长嘴里,就成了 ‘影响不好’ 的毒草了?”

“我……”

林文被噎得语塞,脸色瞬间煞白。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质疑老首长。

“我这也是为了集体荣誉!”

林文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声音尖锐。

“谁知道那洋文歌词里有没有什么不健康的思想!”

“你欺负大家听不懂,万一里面夹带私货呢?”

这就是典型的无赖逻辑 —— 我不懂,所以你有罪。

陆宴臣拳头硬了,刚想让警卫员把人叉出去,江晚音却抬手拦住了他。

她看着林文,眼神怜悯,像是看着一只在泥潭里打滚还自以为干净的虫子。

“L'ignorance est la nuit de l'esprit.”

一句极快、极流利的法语从她红唇中吐出,发音醇厚,带着一种贵族式的傲慢,直接砸在林文脸上。

林文愣住了,张着嘴,一脸茫然。

江晚音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听不懂?”

“没关系,我给你翻译翻译。”

“这句话是雨果说的 ——‘无知是灵魂的黑夜’。”

她凑近林文僵硬的脸,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林队长,没见过世面就多读书。”

“别把无知当个性,在这儿丢人现眼。”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军区文工团的队长,是个只会扣帽子的文盲呢。”

“噗嗤。”

旁边收拾道具的一个小女兵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赶紧捂住嘴。

但这笑声像是开了闸,周围几道嘲讽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林文身上。

彻底的碾压。

不是吵架,是智商和格局上的降维打击。

林文涨红了脸,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在专业上输了,在格局上输了,现在连智商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陆宴臣冷冷地扫了林文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失望和厌恶。

“让开。”

他吐出两个字,二话不说,解下身上带着体温的军大衣,兜头将江晚音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陆宴臣看都没再看林文一眼,拥着人转身就走。

“回家。”

……

离开了喧嚣的礼堂,戈壁滩的夜路静得只剩下风声。

月亮惨白地挂在天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陆宴臣一反常态地沉默。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夸她 “长脸”,也没有追问她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本事。

他只是机械地走在风口那一侧,高大的身躯像堵墙,挡住了所有的寒风。

箍在江晚音腰间的那只大手,力道大得惊人,铁钳一般,勒得她有些生疼。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护着媳妇,倒像是在押送一个随时可能越狱的重犯。

江晚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这男人,不对劲。

她试探性地从宽大的军大衣里伸出一根手指,像只搞破坏的小猫,轻轻挠了挠陆宴臣满是老茧的掌心。

“陆团长。”

她娇声抱怨,带着点软糯的鼻音。

“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脚疼。”

按照剧本,这时候陆宴臣该停下来,皱着眉骂一句 “娇气”,然后放慢脚步,甚至蹲下来背她。

可今天,陆宴臣猛地停下脚步。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中晦暗如深渊,里面翻涌着江晚音看不懂的情绪 —— 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要吃人的渴望。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下一秒,天旋地转。

陆宴臣直接弯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这一次动作不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鲁的急切。

他大步流星地朝家属院走去,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步都重重踩在沙土里,像是要踩碎什么心魔。

江晚音缩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慌了?

慌了就对了。

“砰!”

回到家,陆宴臣一脚踢上房门。

巨响震得窗框都在抖,将外界的风沙与喧嚣彻底隔绝。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水泥地上。

陆宴臣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生炉子,也没有去倒水伺候这位娇小姐。

他抱着江晚音径直走到里间,将她放在地上。

还没等江晚音站稳,他高大的身躯便压了过来,步步紧逼。

江晚音下意识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木门板,退无可退。

“陆……”

话还没出口,两只滚烫的大手便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这个狭小的领地内。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粗重且灼热,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一股极强的侵略性。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她牵着鼻子走、笨拙哄她的糙汉丈夫,而是恢复了那个统领几千号人的团长本色 —— 敏锐,危险,压迫感十足。

他死死盯着江晚音的眼睛,像是要透过这层皮囊,看穿她的灵魂。

“江晚音。”

陆宴臣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带着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

“别跟我这儿演聊斋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热气交缠。

“钢琴、外语、那股子控场的狠劲…… 还有刚才在后台那种骂人不带脏字的手段。”

陆宴臣一字一顿,语速极慢。

“这根本不是一个养在深闺、只会买衣服喝咖啡的大小姐能有的。”

他想起老首长那句 “高素质人才”,想起她在台上那种俯视众生的眼神。

那种陌生感让他恐慌,让他觉得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老婆,而是一团捉摸不透的迷雾。

他怕一松手,这团雾就散了。

江晚音心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男人的直觉吗?

但她并没有慌乱。

相反,血液里那股子作精的因子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这种势均力敌的拉扯,才有点意思。

她迎着陆宴臣审视的目光,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

“陆团长这是在审犯人?”

她没有否认,反而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一点。

陆宴臣浑身一僵,抓住她在自己脖子上点火的手,指腹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

“我在审我媳妇。”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妥协与恳求。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这几天,她给他的惊喜 —— 或者说惊吓,实在太多了。

多到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直以为她是只金丝雀,结果她是只鹰。

江晚音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导过去。

她反手勾住陆宴臣的脖子,借力踮起脚尖,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很多。”

她承认了。

“陆团长,日子还长着呢。”

江晚音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又带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笃定。

“我的底细,你得慢慢查,慢慢发掘……”

“一下子都知道了,多没意思?”

陆宴臣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的暗火瞬间被这句话点燃,烧成燎原之势。

他看着怀里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第一次意识到,这段婚姻的主动权,从来就不在他手里。

但他不想放手。

反而更想…… 彻底占有。

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缠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如野草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