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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30章 发现媳妇是全能国宝,陆团长急疯了:老子怕抓不住你0%

第30章 发现媳妇是全能国宝,陆团长急疯了:老子怕抓不住你

吉普车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在戈壁滩的搓板路上咆哮。

车轮子卷起的黄沙遮天蔽日,打在车窗上噼里啪啦作响,却盖不住车厢里低得吓人的气压。

陆宴臣把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关节泛着惨白。

他目视前方,腮帮子咬得死紧,那一身刚才在会议室里震慑全场的煞气,此刻全憋在狭小的车厢里,搅得空气都有些稀薄。

江晚音摘下那双做工考究的小羊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她侧过头,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陆宴臣。

这男人,不对劲。

按理说,刚才那场仗打得漂亮,这会儿他该得意,该把尾巴翘上天。

可现在这副模样,不像是个打了胜仗的团长,倒像是个即将弄丢全副身家的赌徒。

那股子藏在冷硬外表下的焦躁,顺着他紧绷的手臂肌肉,直愣愣地往外溢。

陆宴臣确实在怕。

刚才在会议室,当江晚音用那个他听不懂的洋文指挥若定,当老首长拍着他肩膀说“这是国宝”的时候,他心里的骄傲只维持了半秒。

剩下的,全是恐慌。

这戈壁滩太荒了,庙太小了。

她懂机械,懂洋文,那一身本事放在哪儿都是顶尖的。

这样的金凤凰,怎么可能甘心窝在他这破败的家属院里,给他洗手作羹汤?

她现在的每一次惊艳,都像是在攒离开的本钱。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她就会扇扇翅膀,头也不回地飞回上海,飞去那个他陆宴臣够不着的花花世界。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吉普车在大院门口猛地停下,惯性把两人狠狠往前一甩。

正蹲在门口嗑瓜子的李桂兰和几个军嫂,见着团长的车回来,刚想凑上来打听打听师部那边的热闹。

还没等张嘴,就被陆宴臣推门下车时的脸色吓得一哆嗦。

活阎王。

这脸上写着“生人勿近,熟人也滚”,黑得跟锅底灰似的。

陆宴臣根本没等勤务兵小王过来。

他绕过车头,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粗鲁得不像样。

“下来。”

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沙子。

江晚音刚伸出一只脚,还没踩实地面,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钳住。

陆宴臣没像往常那样在大院里保持那点假模假式的距离,他拽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家属楼走。

李桂兰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眼珠子瞪得溜圆,捅了捅旁边的嫂子:“哎哟,这咋了?”

“刚立了功就吵架?”

“我看这上海小姐是待不住喽!”

江晚音踩着高跟鞋,被他拽得踉踉跄跄。

她没喊疼,也没挣扎,只是盯着男人宽阔却僵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

“砰!”

朱红色的木门被一脚踹上,紧接着是插销落锁的脆响。

屋里那股清冷的茉莉沉木香瞬间包裹上来,将外面的风沙和窥探隔绝得干干净净。

还没等江晚音站稳,一股大力袭来。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陆宴臣抵在了门板上。

玄关昏暗。

陆宴臣高大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喷出的热气里混杂着烟草和硝烟的味道。

“江晚音。”

他死死盯着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子穷途末路的狠劲。

“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

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晚音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她没有被这头困兽吓住,反而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娇气:“陆团长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审犯人?”

“少跟我在那儿打太极!”

陆宴臣低吼一声,右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

指腹粗糙的茧子磨得她皮肤生疼,但他手上的力道却控制在了一个微妙的临界点——想毁了她,又舍不得。

“懂机械,懂德语,懂修辞,还懂人心……”

陆宴臣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不安下的失控,“这戈壁滩连鸟都不拉屎,你一身本事藏都藏不住。”

“江晚音,你跟我交个底,你是不是在拿我练手?”

“等把这儿当跳板踩够了,是不是就准备飞了?”

终于说出来了。

这个在战场上连死人堆都敢睡的硬汉,此刻却把自己的软肋赤裸裸地剖开,扔在了她面前。

他在自卑。

他在怕守不住她。

江晚音看着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上辈子,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冷漠、霸道、不可理喻。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原来这头只会咬人的老虎,也会因为怕失去驯兽师而发抖。

“陆宴臣。”

江晚音叹了口气。

她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绷的下颚线,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大型犬。

“你这是在……怕我不爱你了?”

陆宴臣身子一僵。

被戳穿了。

那种名为“自尊”的东西,在他这儿向来比命还硬。

可面对眼前这个女人,那点硬气碎得连渣都不剩。

“是。”

陆宴臣闭了闭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玻璃渣,“老子怕。”

“今天在会议室,看着你站在那儿指点江山,我觉得你离我有十万八千里远。”

“我抓不住你。”

这种坦白,比任何情话都要来得猛烈,带着一股子把心掏出来的血腥气。

江晚音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颚滑落,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点了点。

“既然怕抓不住……”

她忽然踮起脚尖,反手扣住他撑在门板上的那只大手。

纤细白皙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粗糙的指缝里,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江晚音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声音轻软,却带着一股子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那就抓紧点。”

陆宴臣猛地睁开眼。

“别忘了,那个反向开关是你帮我按下去的。”

江晚音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哪怕那台机器真炸了,哪怕天塌下来,也是咱们俩一起顶。”

“咱们是共犯,陆团长。”

共犯。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积压已久的干柴。

她没有说爱,却给了他最想要的承诺。

她不是要飞走,她是要拉着他一起,在那片他以为够不着的天空里撒野。

“操。”

陆宴臣低骂一声,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伶牙俐齿的嘴。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也不带任何惩罚的意味。

它是掠夺,是占有,是久旱逢甘霖的疯狂索取。

“唔……”

江晚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子发软。

陆宴臣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客厅那张深棕色的旧皮沙发——那是江晚音从上海带来的嫁妆,如今成了两人较劲的战场。

“既然是共犯,那就把罪坐实了。”

他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情欲。

两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茉莉花香的小空间里,所有的身份、顾虑、差距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两颗因为彼此确认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夜色渐深,大院里的喧嚣早就散了,只偶尔传来远处戈壁滩上的狼嚎。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江晚音慵懒地蜷缩在陆宴臣怀里,身上盖着那件带着体温的军大衣。

她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军绿色的衬衣纽扣上打着转,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的猫。

陆宴臣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另一只手夹着根没点燃的烟,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沉稳而绵长。

刚才那一通折腾,把他心里的火气和不安都泄了个干净,只剩下餍足后的踏实。

江晚音微微侧头,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那轮清冷的月亮挂在戈壁滩的夜空上。

孤寂,辽远,却又亮得刺眼。

她并没有完全沉溺在这份温存里。

脑海中,那张夹在书里的日历卡片再次浮现出来。

上面的红圈醒目得有些刺眼——1977 年 10 月。

那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分水岭。

再过几个月,那声惊雷就要响了。

高考恢复,国门打开,无数人的命运将被重新洗牌。

那才是真正的风暴眼,比那一台德国机器要凶险万倍,也精彩万倍。

这戈壁滩确实关不住她。

但这一世,她不打算一个人飞。

江晚音轻轻勾起嘴角,手指在陆宴臣坚实的胸膛上画了一个圈,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陆宴臣,把劲儿攒足了。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比这戈壁滩更广阔,也更颠簸。

“想什么呢?”

陆宴臣察觉到怀里人的走神,大手在她腰上惩罚性地捏了一把,声音慵懒沙哑。

江晚音回过神,仰起头,在他长满青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在想,怎么让你给我做明天的早饭。”

陆宴臣嗤笑一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语气豪横又认命。

“做。”

“满汉全席都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