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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63章 降维打击!江晚音一战封神,陆团长这手断得值!0%

第63章 降维打击!江晚音一战封神,陆团长这手断得值!

寒风卷着雪沫子,像把钝刀子在人脸上干刮。

省招办主任的手刚伸进牛皮纸袋,捏住那抹红得烫眼的一角,还没来得及往外抽,一道尖利的女声就硬生生把这一刻的肃穆给搅了个稀碎。

“主任!您不用顾忌面子!”

林文一步跨上前,那张平时看着还算清秀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五官都有点挪位。她死死盯着那个纸袋,仿佛那里装的是斩杀陆宴臣前途的尚方宝剑。

“对于这种严重违反纪律、败坏考场风气的害群之马,就应该当众宣读处分决定!只有这样,才能以此为戒,正一正咱们军属大院的风气!”

林文这番话可谓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她太懂怎么利用规则了,陆宴臣踹门、抢马是事实,江晚音考场“发疯”也是事实,这两条罪状加起来,在眼下这个讲究组织纪律的当口,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被这气氛一激,也跟着咬起了耳朵。

“看来是真的完了,林队长都敢当面这么说,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哎,陆团长这回算是栽到女人手里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李桂兰一听风向对了,那股子泼辣劲儿瞬间上来了。她把袖子一撸,唾沫星子横飞地给林文打配合:“领导您是不知道啊!那江晚音考完回来就装病,连门都不敢出!为啥?心虚呗!她那个数学,大家都还在算题呢,她不到一个钟头就交卷了!这不是交白卷是啥?这种把高考当儿戏的人,那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

李桂兰越说越起劲,两只手在空中乱舞,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晚音被戴上“落后分子”的帽子游街示众的场景。

站在台阶上的陆宴臣,面色冷硬如铁。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依然横在江晚音身前,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他没看林文,也没看李桂兰,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只是沉沉地盯着招办主任。

“要处分,冲我来。”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跟我媳妇没关系。”

这话一出,林文眼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看吧,承认了!这就是垂死挣扎!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发生。

省招办主任站在原地,那张儒雅的脸上,表情从最初的严肃,慢慢变成了一种……像是看二傻子一样的古怪。他瞅了瞅唾沫横飞的林文,又看了看一脸笃定的李桂兰,最后目光落在如临大敌的陆宴臣身上,眉头拧成了川字。

“处分?”

主任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荒谬感:“这位女同志,你是不是对‘政策’有什么误解?”

林文一愣:“什、什么?”

主任没再搭理她。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冲散这满院子的乌烟瘴气。

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那张一直藏在牛皮纸袋里的红纸,迎着戈壁滩的寒风,瞬间展开。

那不是一张薄薄的处分通知单。

那是一张足有一米长、洒着金粉的大红喜报!

鲜艳的红色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刺得人眼睛生疼。喜报正中央,那枚硕大的烫金国徽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差点闪瞎了李桂兰的狗眼。

全场死寂。

风声仿佛在这一刻都停了,连树上的乌鸦都不敢叫唤。

主任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那洪亮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瞬间传遍了整个家属院的每一个角落:

“西北军区某师,陆宴臣同志家属——江晚音!”

“在1977年全省高考中,成绩卓著,表现优异!”

说到这儿,主任特意顿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林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然后提高了八度音量:

“总分488分!位列全省理科第一名!”

“是咱们省今年无可争议的——理科状元!”

轰隆——!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直接劈在了李桂兰的天灵盖上。她张大了嘴巴,那模样活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鸡,下巴“咔嚓”一声,差点脱臼。

“多……多少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颤抖着问了一句。

“488分?!”

“满分才500啊!这……这还是人吗?!”

大院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脑子都嗡嗡作响。在这个平均分能考到200分就有学上的年代,488分是个什么概念?那是神仙!是祖坟冒青烟!是文曲星下凡!

林文脸上的笑容彻底裂开了,像是一张被人踩烂的面具。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发出了尖锐的质疑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陆宴臣身后的江晚音尖叫道:“她数学明明提前一个小时就交卷了!大家都看见了!怎么可能考这么高?肯定是搞错了!或者是统计分数的把零蛋看成满分了!”

“放屁!”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骂,直接打断了林文的歇斯底里。

一直站在主任身后没吭声的那位戴厚眼镜的老头——省大数学系的泰斗张教授,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

老教授气得胡子直翘,手里挥舞着那张数学试卷的复印件,直接冲到了林文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你懂个屁的数学!谁告诉你提前交卷就是不会做?啊?!”

张教授把试卷往林文脸上一怼,手指头戳着最后那两道大题的空白处,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满分卷!满分!”

“这孩子之所以提前交卷,是因为这两道压轴题对她来说太简单了!她用的不是常规解法,是空间几何里的‘降维法’!把三维空间问题投影成二维平面,三步就出结果!连省里的专家组看了都拍案叫绝!”

张教授越说越激动,转头看向周围傻眼的邻居们,大声科普道:

“这种解题思路,那是几十年的功底!是天才的直觉!你们管这叫不会做?我看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看不懂!”

林文被骂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差点瘫坐在雪地里。降维法?那是什么东西?她连听都没听说过!她只知道背公式,哪里懂这种高纬度的数学思维?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旁边的外语系李教授也忍不住了。

这位老绅士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可是亲耳听到了刚才林文污蔑江晚音在考场上“对着坏录音机装神弄鬼”。

“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录音机故障!”

李教授一步跨出,从怀里掏出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答题纸,眼神里全是护犊子的怒火:

“录音机是坏了!全是杂音!但这孩子的耳朵没坏!”

“在那种全是噪音的情况下,她不仅听清了,还把那一整段狄更斯的《双城记》原文给默写下来了!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没错!”

李教授举着卷子,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不仅如此,她还在卷子上纠正了出题人的语法错误!告诉我们那个介词在古典语境下应该用‘unto’而不是‘to’!”

“这是什么水平?这是国家级翻译的水平!是能直接进外交部当同声传译的水平!你管这叫弄虚作假?我看你是瞎了心了!”

两位泰斗级教授的轮番轰炸,就像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林文和李桂兰的脸上。

噼里啪啦,火辣辣的疼。

林文彻底懵了。

《双城记》?默写全文?纠正考官语法?

这些字眼拆开来她都懂,可组合在一起,就像是天书一样砸在她头上。她引以为傲的高中学历,她那些所谓的“文化人”优越感,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原来……原来那天在考场外,江晚音看她的眼神之所以那么冷漠,不是因为心虚。

而是因为巨龙从来不会在意一只蝼蚁的叫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寒风卷着雪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嘲笑这群有眼无珠的小丑。

宣读完毕,张老教授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没有再理会瘫软在地的林文,而是径直走到了陆宴臣面前。

老教授看着那个满身风霜、右臂吊着石膏的男人,眼眶突然红了。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了陆宴臣那只完好的左手。

“陆团长。”

老教授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敬重:

“我代表省大数学系,代表咱们省的教育界,谢谢你!”

陆宴臣愣了一下,那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教授,您这是……”

“谢谢你在那天的大风雪里,把这颗苗子给护住了!”张老教授用力摇晃着陆宴臣的手,指了指他胸前的石膏,“你这只手,断得值!是为了国家断的!这一功,咱们省里记下了!历史也会记下的!”

这番话,把陆宴臣之前所有的“军阀作风”、“违纪行为”,瞬间拔高到了“为国护才”的崇高境界。

什么处分?什么检讨?

在这一刻,那条断臂就是最耀眼的勋章!

陆宴臣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水光。他没说话,只是挺直了脊梁,向两位老教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他侧过身,用左手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大红喜报。

他没有把喜报抱在自己怀里。

他转过身,动作轻柔地把这份属于全省最高荣誉的红纸,递到了身后那个裹着围巾、脸色苍白的女人手里。

“媳妇。”

陆宴臣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骄傲:“接着。这是你自己挣回来的。”

江晚音伸出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因为发烧还有些微微发抖,但在触碰到那张喜报的瞬间,却稳得像是在拿手术刀。

她接过了喜报。

那一刻,她并没有表现出狂喜,也没有痛哭流涕。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上面的烫金大字,然后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扫过瘫软在地的林文,扫过面如土色的李桂兰,扫过大院里那些曾经等着看她笑话的每一张脸。

那眼神清冷、平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那是真正的“大小姐”,是即便在泥泞里打过滚,站起来依然能俯视众生的底气。

“我就说嘛!”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打破了这尴尬的死寂。

“人家陆团长的媳妇那是上海来的金凤凰!那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么可能考零分!”

“就是就是!488分啊!我的乖乖,这是把文曲星请回家了啊!”

“哎呀,我就看这孩子面相好,天庭饱满的,一看就是个读书的料!陆团长真是好福气!”

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之前那些还在跟着李桂兰嚼舌根的军嫂们,此刻一个个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恨不得冲上去给江晚音擦鞋。这年头,家里要是出个大学生,那是能光宗耀祖的,更别提是省状元了!谁不想沾沾喜气?

李桂兰站在人群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缩着脖子往后躲,生怕陆宴臣这时候找她算账。

而林文,依然呆呆地站在雪地里。

她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江晚音,看着那张红得刺眼的喜报,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全完了。

她那点可怜的骄傲,她在文工团那点所谓的“才女”名头,在这一刻彻底成了笑话。她不仅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来来来,贴上!必须贴上!”

招办主任大手一挥,亲自拿着浆糊桶,把那张大红喜报工工整整地贴在了陆家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

红纸黑字,金光闪闪。

“陆宴臣同志家属——全省理科状元”。

这一行字,就像是一道护身符,彻底镇住了这座大院里所有的妖魔鬼怪。

“几位领导,外头冷,进屋喝口热茶吧。”

陆宴臣单手揽着江晚音的肩膀,语气客气而疏离。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邻居一眼,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

“好好好,进屋说,进屋说!”

几位老教授乐呵呵地簇拥着这对小夫妻,跨进了门槛。

“砰——”

朱红色的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那些或是嫉妒、或是讨好、或是惊恐的目光。

只留下那一院子被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的人群。

还有那个独自站在风雪中,被彻底遗忘、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的林文。

雪,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