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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73章 新官上任!独臂陆队长教你们认四九城的规矩0%

第73章 新官上任!独臂陆队长教你们认四九城的规矩

冬风刮得像刀子。王府井大街上行人裹着军大衣,缩着脖子行色匆匆。

友谊商店那几扇厚重的玻璃推拉门,把外头的严寒和里头的奢华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贵宾接待室地面铺着正宗的羊毛红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上挂着伟人画像,黄铜画框擦得锃亮。屋里的暖气管烧得滚烫,连空气都透着股烤麦子的暖香。

李长贵,友谊商店的高级接待经理,此刻腰弯成了一张弓。

他双手捧着那份西北军区和国防科工委联署的红头文件,手指头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是特级涉外保密文件。红头文件下方还压着厚厚一沓全国通用粮票、华侨特供券,以及几张有钱也买不到的军部外汇券。

江晚音脱下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陆宴臣极其自然地单手接过,骨节分明的手指细致地抚平大衣上的褶皱,稳稳搭在旁边的欧式真皮沙发椅背上。

李长贵赶紧端上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景德镇特供的带盖骨瓷杯,边缘镶着一圈真金。

江晚音靠坐在天鹅绒沙发里,双腿交叠。她端起茶杯,掀开盖子闻了闻,只浅浅抿了一口。

眉头微蹙。

“水温差了两度。”她把杯子搁回黄铜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红茶讲究闷泡,水不滚,茶底的涩味就盖不住。重泡。”

李长贵脑门子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在友谊商店干了八年,接待的不是外宾就是部委领导,什么挑剔的主儿没见过?可眼前这位年轻漂亮的军嫂,这通身的气派,这份对洋玩意的熟稔,比那些外交官夫人还要难伺候。

陆宴臣立在沙发旁。一米八八的个头,肩宽腿长。右臂虽然用白色石膏固定吊在胸前,但左手大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腰间的牛皮武装带。黑压压的军人煞气,让整个休息室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没听见?”陆宴臣瞥了李长贵一眼,声音没有起伏,“茶重泡。去找个懂行的售货员带路,她要看席梦思床垫和进口丝绒窗帘。侨汇券都在桌上。把你们库房里压箱底的尖货拿出来。敢拿展柜上那些被人摸过的次品糊弄,我砸了你这店的招牌。”

李长贵连连点头,后背已经湿透了:“首长放心!夫人放心!库房昨晚刚到了一批西德进口的弹簧床垫,还没拆封。还有法国里昂产的法兰绒窗帘布,颜色正得很,这就安排人去搬!”

交代完毕,陆宴臣低头看向江晚音。冷厉的下颌线条瞬间收拢,目光柔和得不像个刚从前线退下来的铁血军官。

“你慢慢挑,看中什么就买,让他们负责装车送货。”陆宴臣弯下腰,轻声说,“我去驻地报个到。办完手续就来接你。中午带你去吃老莫的炸猪排。”

江晚音抬起眼皮,看着男人刚毅的脸庞。她伸手理了理陆宴臣军装的衣领,语气透着理所当然的骄矜:“去吧。新官上任,给四九城的人长长眼。别坠了咱们西北军区和国防科工委的威风。”

陆宴臣点头。转身推门离开。高大的背影扎进漫天风雪之中。

李长贵擦干冷汗,马上招手叫来两名穿着整洁制服的女售货员。

“快!去把甲字号库房打开!把那张最软的西德床垫抬出来!还有那几卷暗红色的里昂法兰绒布匹,全抱到VIP展示厅来!”

江晚音坐在沙发上,随手翻开一本全英文的进口商品图册。她要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年代,把自己的生活质量拉到最高。

……

北京卫戍区第三警卫师,纠察大队驻地。

驻地位于东城区的一条偏僻胡同深处。两扇斑驳的铁门紧闭着。门头的五角星掉了一半红漆。墙头结着半尺长的冰凌。风卷着地上的积雪,打着旋儿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这地方出了名的难管。纠察队本来就是抓部队纪律的,能进这地方的兵,家里多少都有点背景。加上常年在四九城里横行霸道,一个个养成了眼高于顶的兵痞做派。

大院里。东北角避风的连廊下。

完全没有军营该有的样子。

十七八个穿着六五式军装的士兵聚在一起。没有一个人扣紧风纪扣。有的敞着怀,露出里面的粗线毛衣;有的把军帽揉成一团塞在裤兜里。

两张掉漆的方桌拼在一起。上面散落着三副卷边的扑克牌。烟灰弹得到处都是。一堆零散的全国通用粮票、布票,还有几盒大前门香烟充当筹码。

坐在主位的是副队长赵大猛。这人体格极其壮硕,体重往两百斤开外数,横向发展,满脸都是横丝肉。他脚蹬着一条长板凳,嘴里斜叼着半根烟,手指在桌上敲得震天响。

“对二!管上!”赵大猛把两张牌狠狠拍在桌上,唾沫星子横飞,“给钱给钱!马猴,你小子别想赖账,那两斤全国粮票拿过来!”

外号马猴的瘦高个苦着脸,把粮票推过去。他转头看了一眼大院门口方向,搓了搓冻僵的手,阴阳怪气地开口:“副队,这都下午两点半了。上面不是说今天新队长来报到吗?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旁边一个黑脸汉子接茬:“听说是个从西北荒山沟里调来的土包子。最搞笑的是,还是个重伤号。右胳膊断了,吊着石膏呢!”

连廊底下一阵哄笑。

赵大猛吐出一口浓浓的劣质烟雾。用粗短的手指搓着下巴上的胡茬,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西北来的残废?上面那些头头脑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真把咱们纠察队当伤残收容所了?”赵大猛脚尖挑起地上的一个空酒瓶,踢进雪堆里,“今天谁也不许吹集合哨。兄弟们上午刚搞完五公里负重,腿肚子正转筋呢。接着打牌!先晾他个两小时。四九城的规矩,得让这外地土包子先弄明白,知道这块地盘到底谁说了算!”

哗啦。洗牌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加肆无忌惮。

哐当。

一声巨响。

生锈的大院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力道极大,铁门狠狠撞在青砖墙上,震落大片积雪。

狂风裹挟着大雪瞬间灌满整个院子。

连廊下的笑声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越过风雪,盯向门口。

陆宴臣站在那里。

单手插兜。大步流星跨入院子。那条绑着白色绷带、吊在胸前的右臂格外显眼。军靴踩碎薄冰,发出极有规律的咔嚓声。

他径直走到院子中央停放的一辆老旧吉普车前。

左手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文件。

啪。

文件被单手拍在引擎盖上。红色的涉外保密印章在苍白的雪地背景下极其刺眼。

陆宴臣转头。视线扫过连廊下那群歪瓜裂枣。

眼神极冷。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看死物一样的漠然。

赵大猛坐在长凳上,屁股连半寸都没挪动。他上下打量着陆宴臣,重点看了看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

嗤笑一声。

赵大猛嘴里叼着烟,脑袋一歪,京腔拖得老长:“哟。这位就是新来的陆队长吧?对不住您内。兄弟们今天训练强度大,浑身骨头缝都疼。列队迎新这套虚头巴脑的礼数,咱们今天就免了。外面天寒地冻的,您要不先进屋喝口热水?”

不仅没站起来敬礼,连句报告都没喊。明目张胆的以下犯上。

陆宴臣连半个字都没回应。

他迈开长腿。军靴踩出沉重的节奏,径直走向连廊。

连廊最外侧的墙角,放着一个大号铁皮水桶。里面装满了平日里洗拖把的脏水,混着烟灰、泥沙和唾沫,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陆宴臣走到水桶前。弯下腰。

左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水桶生锈的边缘。大衣下的肌肉瞬间贲起。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虬龙般凸显。

他根本没有用肩膀去扛,全凭左手单臂的力量。猛地向上一提。

半桶混杂着冰碴子和恶臭黑泥的污水,在半空中被抡出了一道极其狂野的弧线。

哗啦。

一大桶腥臭的黑水兜头盖脸,没有一滴浪费,精准无比地倾泻在拼凑的破方桌正中央。

水花呈放射状炸裂。

桌上的扑克牌瞬间泡成了稀烂的纸浆。那些粮票、布票全糊在了一起。

坐在主位上的赵大猛首当其冲。黑水直接浇了他一个透心凉。冰碴子顺着他的脖颈子往下钻,嘴里叼着的那半根大前门发出一声嘶啦的声响,彻底熄灭。半截湿透的烟灰糊在他的下巴和鼻子上。

旁边的马猴等人也没躲过,脸上、胸口全被溅满了泥点子。

整个大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墙头外的风声都停了。

足足过了三秒。

赵大猛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满脸的横肉开始剧烈抽搐。眼睛因为狂怒而充血变红。

在四九城,在他的地盘,被一个外地来的、还断了一只手的新兵蛋子当头浇大粪水!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赵大猛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我草泥马的!你找死!”

赵大猛狂吼出声。两百多斤的巨大身躯像一头暴怒的黑熊,一脚踹开身前的方桌,直接扑向陆宴臣。

他看准了陆宴臣右臂残废,完全不顾防守,双手弯曲成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陆宴臣完好的左肩抓去。

他要仗着体重和双手的优势,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队长按进泥水里吃土。

距离不到半米。

陆宴臣脚下半步未退。

黑沉的眸子里,属于前线侦察兵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辣瞬间爆发。

就在赵大猛的爪子即将触碰肩膀的刹那。陆宴臣动了。

他身体极小幅度地向右侧倾斜,避开赵大猛的正面扑击。左手如同探海蛟龙,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五指张开,精准卡住赵大猛右手手腕的骨节。

五指收拢。如同铁铸的液压钳。

右脚向前猛踏一步。黑色军靴的鞋尖死死卡进赵大猛前倾的左脚脚踝后方。

腰腹肌肉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扭矩力。借着赵大猛庞大的前冲惯性,陆宴臣左手向后猛拽,左肩极限下沉。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沉闷肉体砸地声。

两百斤的壮汉双脚离地,在半空中被一个极其标准、极其暴力的单手过肩摔,狠狠砸在院子中央冻得邦硬的泥地上。

地面的积雪和泥水被震起半米高。

赵大猛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憋在胸口,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闷哼。

站在一旁的马猴和另外两名刺头兵见状,红了眼,攥紧拳头就要一拥而上。

陆宴臣连余光都没给他们。左手顺势摸向腰间。大拇指挑开金属搭扣。

厚实的纯牛皮武装带被他瞬间抽出。手腕发力。武装带在空气中抡成了一道黑色的鞭影。

啪。

极其尖锐的破风声刺痛耳膜。

沉甸甸的黄铜带扣带着骇人的力道,贴着马猴和另外两人的鼻尖险险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们面部皮肤生疼。

只要再往前偏差半寸,那块黄铜扣就能抽碎他们的鼻梁骨。

马猴三人的脚底板像被钉子钉死在地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子,再也不敢往前迈出半步。

陆宴臣抬起右腿。

带有钢板衬底的黑色军靴,带着不容违抗的力道,一脚死死踩在赵大猛后背脊柱的中段。

他弯下腰。左手拿捏住赵大猛的右小臂。向后、向上。反向折叠。

嘎巴。嘎巴。

骨骼摩擦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肩关节被硬生生拉扯到了脱臼的边缘。

只要再多用半分力,整条胳膊就会彻底报废。

“啊——!”

剧烈的疼痛摧毁了赵大猛最后的硬汉伪装。杀猪般的惨叫声冲破风雪,响彻整个驻地大院。

“服了!陆队!我服了!别掰了!断了断了!”

赵大猛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泥水里,疯狂拍打地面求饶。

陆宴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摊烂泥。那股常年在刀尖上舔血、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杀气,毫无保留地覆盖全场。压得连廊下十几号兵痞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老子在西北戈壁滩手撕狼群的时候,你们这帮小瘪三还在穿开裆裤。”陆宴臣开口。声线没有刻意拔高,却透着冷酷,“在四九城,老子照样能把你们的皮一层层扒下来。从今天起,纠察队,我说了算。谁再敢抗命,现在就脱了这身绿皮,滚出军营。”

大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卷残雪的沙沙声。

极致的暴力。纯粹的武力镇压。

没有任何苦口婆心的思想教育,陆宴臣用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粉碎了这群地头蛇所有的骄傲和跋扈。

两秒钟后。

马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浑身打着哆嗦,手忙脚乱地扶正歪掉的军帽,把风纪扣系到最上面一颗。

不到十秒的时间。

连廊下的十几个人在雪地里连滚带爬地站好。排成整齐的两列。立正,挺胸,收腹。站得比国旗班还要笔挺。没有人敢去擦脸上的泥水。

陆宴臣冷眼看着眼前整齐的队列。挪开踩在赵大猛背上的军靴。

左手手腕随手一抖。厚重的牛皮武装带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弧,极其熟练地重新绕回腰间。咔哒一声,金属搭扣合拢。

他转身走到连廊尽头的露天水池旁。单手拧开生锈的水龙头。

冰冷的自来水哗哗流出。陆宴臣仔细冲洗掉左手上沾染的几滴黑泥,扯过旁边晾衣绳上的毛巾擦干。

活阎王的规矩已经立完。这群兵痞算是老实了。

他现在得赶紧回去。要是去晚了,他家那位娇气的媳妇该发脾气了。

陆宴臣走到那辆报废吉普车前,单手拿起引擎盖上的红头文件,对折两下揣进大衣内侧口袋。没再看雪地里站得犹如木桩般的纠察队员们一眼。

他推开铁门,大步迈入满天风雪之中。

回王府井。接老婆买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