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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76章 这一身丝绒洋装下,藏着能改变国运的通天本事0%

第76章 这一身丝绒洋装下,藏着能改变国运的通天本事

吉普车驶离什刹海胡同,车厢里暖风呼啸。江晚音慢条斯理地将那张泛黄的地契叠好,连同盖着大红印章的涉外文件一块儿装进帆布包里。

她抬起眼,看向驾驶座的警卫员小王,声音不大,却透着没商量的果断:“不回临时驻地,去国防科工委。”

陆宴臣坐在后排,用完好的左手替她将滑落的米白色羊绒大衣拢紧。他深黑的眸子扫过她手里的包,低声问:“这就去?”

江晚音理了理法式丝绒洋装的袖口,红唇微挑:“想让物资站那帮地头蛇明天乖乖把金丝楠木和四合院吐出来,光靠你纠察队长的威风还不够。四九城水深,下面的人就爱阳奉阴违。我得去‘借东风’,把老首长给的这层国家级底气,彻底砸实在四九城的地界上。等科工委的特级顾问编制一发,明天去收房的,就是国家部委的工作组。”

陆宴臣冷硬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他左手轻轻拢住她纤白的手指:“你去办你的。那个开公车耍酒疯的孙主任,交给我。明天早会,我拿他给卫戍区祭旗,保准让他扒层皮。”

半小时后,吉普车稳稳停在戒备森严的国防科工委大门外。四周站岗的士兵持枪挺立,高大的苏式建筑门前挂着几块白底黑字的牌匾,透着股庄严肃穆的劲儿。

陆宴臣右臂打着石膏,稳坐在车内。他刚才在胡同里死死记住了孙主任公车私用的车牌,这会儿正赶着回卫戍区开早会,烧起他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江晚音没让他下车。她踩着两寸高跟的小牛皮靴,拎着装有档案和手稿的帆布包,推门下车。一阵穿堂的寒风卷过,她姿态优雅地紧了紧羊绒大衣。在陆宴臣饱含占有欲与保护欲的深沉目光中,转身走向那扇象征着国家最高军工科研权力的大门。

科工委前厅接待处,暖气烧得挺旺。空气里飘着股廉价红岩墨水和干烟叶子混杂的味道,墙上刷着“实现四个现代化”的红漆标语。

江晚音走上前,把一张常规的报到信从玻璃窗口递了进去。

值班干事满脸油光,正端着搪瓷茶缸看《人民日报》。

他头一抬,目光在江晚音那身收腰的丝绒洋装、亮晶晶的珍珠发卡和那张娇艳得扎眼的脸庞上溜了一圈。

在满大厅清一色穿着灰蓝工装、表情严肃的科研人员里,她这身打扮简直像旧上海画报里走出来的,扎眼得很。

干事眉头一拧,连报到信都没细看,直接用两根手指把信纸弹了回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女同志,走错门了吧?咱们这儿可是国家核心机密单位,不接待家属探亲。找人上后头家属院去,别搁这儿耽误公家搞科研!”

江晚音没恼,白皙的指尖将那张被弹回来的报到信轻轻按在玻璃台面上。

她刚准备拉开帆布包,把西北军区老首长那封贴着绝密封条的特别推荐信掏出来。

目光一斜,却扫到了接待大厅侧面公开宣传栏上贴着的一张巨幅图纸。

上头写着“最新引进西德高精数控机床结构图”。

图纸下方,密密麻麻写满了中文翻译批注,旁边还盖着翻译组的确认红章。

江晚音只扫了三秒,秀眉就拧成了一个死结。

干事见她杵在那儿不走,从窗口里探出半个身子,刚要瞪着眼赶人。

江晚音却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宣传栏前,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图纸右下角的轴承参数处。

她转过头,声音清冷笃定:“这张图纸绝对不能下发车间。

承重参数翻译有致命差错。如果按这个标注的公差极限通电开机,主轴承在三分钟内必定断裂报废。

整条几十万外汇引进的生产线,会当场瘫痪。”

干事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随即发出一声觉得荒唐透顶的大笑。

几个路过大厅去热水房打水的基层技术员闻声停了脚。

他们端着掉漆的搪瓷茶缸,瞅着江晚音这身时髦的大小姐打扮,发出一阵带着文化人优越感的嗤笑。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框,语气里透着股酸腐味:“这位女同志,知道图上画的是啥吗?懂游标卡尺该怎么捏吗?这可是大国重器,不是百货大楼里卖的蝴蝶牌缝纫机,你乱点啥鸳鸯谱呢?”

“乱弹琴!”干事猛地一拍桌子,从值班室大步跨出来,作势要喊门外的警卫,“这是咱们留洋回来的翻译组长,带着三个人熬了三个大夜翻出来的定稿!你一个外行女同志懂什么机械原理?赶紧出去,不然按刺探机密拘了你!”

江晚音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打开帆布包,抽出那支陆宴臣冒着风雪骑了三十公里买回来的“英雄100号”金笔。

拔下笔帽,她就着宣传栏旁边挂着的空白备忘纸,手腕翻飞。金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划出沙沙的摩擦声。

眨眼间,两个极其生僻复杂的德文专业复合词跃然纸上。

江晚音停下笔,转过身面对那群技术员。

她下巴微扬,用纯正得没有一丝口音、极具压迫感的德语,流利无比地复述了图纸上的原版德文警示句。那口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德语发音,比驻华使馆的首席翻译官还要地道。

紧接着,她用金笔在纸上唰唰几下,画出一个核心受力分析草图。直线、圆弧、力矩箭头,一气呵成,精准得像印上去的。

“你们的翻译组长,把‘DynamischeTragfähigkeit’(动载荷)错当成了‘Ermüdungsgrenze’(静载荷),导致小数点整体错位。”

江晚音用笔尖点了点图纸上的数字,目光冷厉逼人,

“动载荷下的极限抗压值,撑死只有静载荷的三分之一。你们这不是在搞科研,是拿几十万外汇买回来的设备当二踢脚放!”

刚才还满脸嗤笑的技术员们,不由自主地凑近看了眼那张受力草图,再对照墙上的参数。黑框眼镜男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草图上的逻辑严密得挑不出一丁点破绽。力的传导路径清晰明了,那个被翻译错的参数,在图解下一算,简直荒谬得可笑!

刚才还嘲讽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几个技术员面面相觑,手里端着的茶缸直打晃,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毫无察觉。谁也不敢再崩出一个屁来。

大厅的死寂,惊动了正从二楼楼梯走下来的人。

一位满头银发的科工委高级别老专家,穿着洗得发白的老款中山装,在三名中层干部的簇拥下快步走下楼梯。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正为新机床的图纸审核急得上火。

干事一看高老来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迎上去指认:“高老!这个外地来的家属在接待大厅捣乱,还在翻译组的定稿上乱涂乱画!”

高老的目光直接越过干事,死死锁在了江晚音留下的那张受力草图和那手漂亮的德文板书上。

他一把推开碍事的技术员,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

一向沉稳的双手在触碰到那张备忘纸时,竟激动得直哆嗦。

高老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连声追问:“这公式!这受力分析!这是谁推导的?!”

江晚音站在一旁,顺势拉开帆布包。她将西北军区老首长的特别推荐信,以及那份修好“黑鹰”雷达、曾引起整个军区轰动的几十页德文翻译手稿原件,平静地递到老专家面前。

“西北军区特聘顾问,江晚音。来科工委报到。”

高老一把抓过那份带着西北风沙气息的雷达手稿。快速翻阅了几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稿上精准的机械术语翻译、旁边手绘的电路解析图,跟墙上那张受力草图的字迹如出一辙!

“逻辑门……迟滞继电器……”高老死死盯着手稿上的批注,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羊绒大衣、娇媚贵气得像个瓷娃娃般的年轻女人。

前阵子西北军区上报“黑鹰”雷达修复报告时,整个科工委都震动了。高老一直以为破解西德雷达降维解法的,是个隐世的怪才老学究。眼前这极致的反差,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老专家彻底失了态。

“动载荷……静载荷……对!对!就是这么算!”高老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他一把搡开还在告状的干事,双手紧紧握住江晚音的手稿,声音激动得直打颤,“你……你就是西北老赵信里说的那个国宝?!破译雷达图纸的那个天才小江?!”

整个接待大厅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先前刁难的干事两腿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地上。他惊恐地看着老专家。

黑框眼镜男等技术员们跟被雷劈了似的,全傻了眼。他们死死盯着这位被自己骂作“外行”的漂亮女人,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高老转过头,严厉地扫了干事一眼:“把今天值班的人全给我处分了!拿着国家的外汇当儿戏,连活祖宗都不认识!”

回过头,高老立刻换上一副极其恭敬的神色。他亲自让开道,做出请的手势:“江顾问,快!快请进最高保密会议室!咱们院里有太多要命的难题,等您指教了!”

保密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恭恭敬敬地推开。

高老亲自安排江晚音在主座落座。他转头严厉吩咐门口吓破胆的内勤干事:“去!把上头特批的顶级祁门红茶拿出来!用暖水瓶里的温水泡!江顾问刚从冰天雪地里进来,别拿滚水把咱们的国宝给烫着了!”

内勤干事一听,一溜烟地跑去准备。

高老捏着那封特别推荐信,坐在江晚音侧首,激动地向她交底:“江顾问,您刚才那几笔,至少替国家挽回了上百万的外汇损失!今天下班前,我必定亲自把您的绝密编制和特级顾问待遇盖章落实!您的家属安置、警卫级别,全按部里最高标准办!”

江晚音从容地褪下米白色羊绒大衣。高老见状,竟亲自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挂在旁边的红木衣帽架上。

江晚音端坐在会议桌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法式丝绒洋装的衣领,微微颔首。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成竹在胸的笃定。踏进这间屋子,拿到科工委特级顾问的红头文件,她在四九城的高层圈子,算是彻底扎下了根。

明天,物资站那个耍酒疯的孙主任面对的,将不再是一个拿着旧社会地契的上访户,而是带着国家部委特派工作组、来清退私产的高级机要人员。这一次,她要让那帮吸血的蛀虫,连本带利地吐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