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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77章 拒绝顶级编制!反手拿红头文件,去拆了地头蛇的老窝0%

第77章 拒绝顶级编制!反手拿红头文件,去拆了地头蛇的老窝

“砰——”

保密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夹杂着走廊冷风的气流卷入,墙角的盆栽绿叶剧烈晃动。

科工委主管技术的副部长披着藏青色呢子大衣,带着一身雷厉风行的威严,大步迈入。两名提着黑色公文包的机要秘书紧随其后,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脚步声又急又重。

高老见状,立刻迎上前去。双手捧着江晚音刚刚在接待大厅留下的那张受力分析草图,以及那份盖着西北军区绝密封条的“黑鹰”雷达手稿原件,急切地递了过去。

“老高,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那个懂降维解法的怪才?”副部长一边快步走向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一边单手接过资料。

他的视线迅速扫过纸面上那些堪称完美的外文批注与逻辑图解,脚步没有片刻停顿。

就在他翻到第三页时,脚步突然刹停。

副部长的目光猛地从纸面上抬起,直直锁定了端坐在红木客椅上的人。

祁门红茶的温热雾气袅袅升起,江晚音正端着白瓷印花盖杯,轻轻吹去水面的浮沫。

她身上那件收腰的法式丝绒洋装剪裁贴合,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挂在身后的衣帽架上。那张年轻俊俏、透着股骨子里“资本家大小姐”做派的脸,在这间庄严肃穆、充满机密档案的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副部长的眉头下意识拧成了个疙瘩。

他见惯了国内顶尖的科研骨干,那些人哪个不是常年熬夜、满眼血丝、穿着洗褪色的灰蓝工装?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女人,身上找不出一丝科研人员的沧桑感。

捏着手稿的手指顿在半空,副部长的眼神中闪过极度锐利的惊疑。这真的是那个破解西德雷达核心逻辑的人?

他大步走到江晚音对面,拉开椅子落座。

“啪。”

那叠厚重的手稿被他压在桌面上。副部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颌,语气听似客气,却带着久居高位的极强压迫感。

“江同志,你的外语功底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不过,搞军工科研,光懂语言皮毛没用。机器开动,那是会见血的。”

他盯着江晚音的眼睛,直接抛出了一个困扰科工委专家组整整半个月的尖锐问题。

“西德刚运来的高精数控机床,主轴承的液压温控原厂标准,是多少?”

高老站在一旁,脸色瞬间变了。这个问题连原厂发来的图纸上都未曾标明,属于西德封锁的核心技术参数。副部长这是在用隐形门槛,直接试探这位“西北国宝”的斤两。答错一个数,之前手稿积攒的信任就会彻底崩盘。

江晚音神色未动。

她将手里的白瓷盖杯稳稳放在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连半秒钟的思考停顿都没有,江晚音拉开帆布包,抽出那支“英雄100号”金笔。拔下笔帽,直接将面前的空白备忘纸拉到身前。

金笔尖在纸面上急速游走,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这款数控机床主轴,采用的是非牛顿流体液压传动系统。”江晚音头也不抬,带着金属质感的清冷嗓音在会议室内平稳响起。

她手腕翻飞,一长串复杂的热力学方程如同印刷般跃然纸上。

“其液压腔内的油液黏度,受温度影响呈指数级变化。要保证动载荷下的切削精度,原厂的温控极限误差,是0.5度。”

话音落,方程的最后一步推导稳稳收尾。

没等对面的三人反应过来,江晚音的笔尖往下移了三寸。

“当然,国内目前的条件,弄不到西德原厂的特种液压油。”她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用国产的重机油硬顶,开机三十分钟就会因为散热不均导致主轴抱死。”

沙、沙、沙。

金笔再次划动。

“这是用国内现役的12号航空重机油,进行多级提纯替代的参数配比。加入百分之三的硫化异丁烯作为极压抗磨剂,可以把温控误差强行压在0.8度以内。勉强够用。”

“咔哒。”

江晚音盖上笔帽,用两根纤白的手指按住那张写满公式的备忘纸,顺着光滑的红木桌面,轻轻推到了副部长面前。

会议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跳动的声音。

副部长和身后的两名机要秘书猛地凑上前,目光死死盯住纸上那套堪称完美的提纯配比。

高老直接掏出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顺着那个热力学方程看了一遍,激动得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没错……完全符合流体力学定律!多级提纯替代……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加硫化异丁烯!”高老双手撑着桌子,声音发颤。

副部长眼底的审视和惊疑,在这一刻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热。

他懂技术,更懂这套配比的价值。这不仅仅是翻译,这是真正的工业降维碾压!

“砰!”

副部长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杯里的水泛起层层涟漪。

“真是天降国宝!”

他霍然起身,看向江晚音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座移动的金矿。这位部委高官毫不犹豫地当场拍板:“江同志!以往引进人才,背景调查和政审至少要走三个月。”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抛出了一个让无数人眼红发狂的顶级筹码。

“今天我做主!立刻给你批下科工委最高级别的绝密专家编制!全职特招入部!政审我亲自找组织部担保,给你走特批通道!”

“部里在西直门刚建好的专家家属楼,直接给你分一套带暖气的大四居!配专车,配全职内勤!”

在这个买自行车都要票、一家三口挤在十平米筒子楼的年代。大四居、专车、特事特办。这是真真正正的一步登天,足以让普通人瞬间逆天改命的铁饭碗!

高老和两名秘书看向江晚音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江晚音靠坐在椅背上。

她没有露出任何受宠若惊的神态,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多颤动一下。

她从容地将那支“英雄100号”金笔收回帆布包里,迎着副部长狂热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

“多谢副部长厚爱。”

语调平稳,清冷,没有一丝留恋。

“但我不能接受全职特招。”

会议室内瞬间陷入死寂。高老和两名秘书震惊得微微张大了嘴巴,两眼发直。他们在这个部委干了半辈子,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连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拒绝这种高官厚禄!

副部长脸上的狂热凝固了,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江晚音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我刚在西北参加了77年的全国高考。我的志愿,填报的是北京外交学院。”

她放下茶杯,目光清明,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机械和雷达,只是我的手段。但我未来的主战场,不在封闭的实验室里。”江晚音直视这位部委高官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国门即将大开。未来的几十年,国家需要在国际谈判桌上,和那些傲慢的洋人争抢外汇、技术、资源与尊严。那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才是我要去的地方。”

几句话,把她的格局彻底铺开。

这不是一个为了分房和铁饭碗就甘愿画地为牢的普通技术员。这是真真正正有着通天志向、要在时代浪潮里做弄潮儿的执棋者。

副部长听完,愣了足足五秒。随后,他不仅没有被拒绝的恼怒,反而急得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江晚音的侧前方。

“你去上学,部里绝对支持!国家确实需要懂硬核技术的外交人才!”副部长语气焦灼,生怕这个国宝飞了。

“但是,你在科工委必须挂一个‘特级涉外顾问’的头衔!技术上的硬骨头,部里还得指望你来啃!”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极其坚决、大包大揽:“江顾问,你初到四九城,目前在北京还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只要你点头接下这个头衔,不管什么麻烦,我跟市里打招呼,部里全给你兜底!”

江晚音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顺势垂下眼帘,极轻地微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无奈与冷意。

“我并非不愿接下科工委顾问的担子。毕竟,为国出力是本分。”江晚音抬起手,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她将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纸页泛黄的江家旧地契原件抽出,平铺在宽大的红木桌面上。民国时期的暗花钢印,在顶灯下清晰可见。

江晚音抬起眼,目光中没有半分委屈,只有极致的冷静。

“只是,我刚进四九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是我在什刹海后海北沿甲八号的三进祖宅。我拿着合法地契去收房,却发现房子被红星街道第三物资站强占,成了一个乌烟瘴气的大杂院。”

副部长的目光落在地契上,脸色开始变沉。

江晚音的陈述没有停止,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官员的神经上。

“我去交涉。那位物资站的孙主任,满身酒气,嚣张跋扈。”江晚音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他当着我的面,挥舞着生锈的斧头,将院子里明代传下来的‘福满堂’金丝楠木漏窗,生生劈成了两半。”

高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痛心疾首地捶了一下大腿:“金丝楠木?!当柴火劈了?!”

“是。”江晚音看着副部长,声音冷硬如铁,“孙主任说,那是四旧废木头,劈了正好生炉子引火。他还扬言,在那个地界,他就是天王老子。”

江晚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洋装的下摆。

“副部长,并非我不肯接下数控机床和雷达的任务。而是我作为一个科研人员,现在连一张能安稳画图纸的书桌,都保不住。”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副部长死死盯着桌上那张合法的地契。脑海里回响着“金丝楠木被当柴劈”和“连张画图的书桌都保不住”这两句话。

一个能挽救国家上百万外汇损失、能徒手默写出核心参数的绝顶国宝,竟然被胡同里的一个基层地头蛇欺辱到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怒,从这位部委高官的心底直冲头顶。

“砰——!”

副部长勃然大怒,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桌面上。力量之大,震得旁边的杯盖剧烈一跳,茶水溅落而出。

“简直是无法无天!”

副部长的脸色铁青,脖子上的青筋突起,怒喝声在会议室内回荡。

“一个街道下属的物资站站长,不仅强占私产、公车私用、破坏国家三级文物,还敢骑到部委核心专家的头上来撒野!这帮基层蛀虫,是在掘国家人才的根!”

他猛地转过身,手指直直指向身后的机要秘书,下达了死命令。

“立刻去机要室!给我起草一份《关于特优机密专家在京落实私产清退的督办函》!”

副部长的声音严厉得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把江同志定性为部委最高保护级别的机密专家!我这就给市委和东城区挂电话!写清楚,限期二十四小时内,必须完成什刹海甲八号院的无条件清退和文物定损赔偿!”

秘书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诺。

“我亲自跟你去!看着你盖上科工委最高级别的机密钢印!”副部长抓起桌上的地契看了一眼,还给江晚音,“江顾问,你在这喝茶稍等。”

说罢,副部长带着秘书,带着一身杀伐果断的怒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半小时后。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副部长大步走回,双手递过一份散发着淡淡油墨香气的文件。文件的抬头印着刺眼的红字,右下角,一枚鲜红的、代表着国家最高军工科研权力机构的钢印,深深地砸在纸面上。

字字千钧。

“江顾问,这是部委下发的清退督办函。”副部长语气郑重,“明天,部委的工作组会和你一起去现场。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们科工委的人质一根头发!”

江晚音稳稳地伸出手,接过这份足以调动部委工作组、直接碾死四九城地头蛇的“尚方宝剑”。

她低头扫了一眼文件上的红泥印章,眼底划过一抹满意的冷芒。

“多谢副部长。”

江晚音动作优雅地将这份红头文件折好,妥帖地收入随身的帆布包中,拉上了拉链。

有了这个,明天去什刹海,就不是民间纠纷,而是国家部委下场抓蛀虫的清算了。

这一次,她要让那帮吸血的蛀虫,连本带利地吐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