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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79章 身份曝光,全家属院都被吓傻了0%

第79章 身份曝光,全家属院都被吓傻了

东城区物资局保卫科大门外,冷风卷着枯叶在水泥地上打转。

一辆挂着“北京卫戍区纠察”牌子的吉普车猛地刹停。两名面无表情的纠察队员拽开车门,一左一右拎住孙主任的后衣领,像扔麻袋一样将他直接扔在冰冷的马路牙子上。

孙主任用没打石膏的左手死死捂着发青的右脸,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从地上爬起,嘴里骂骂咧咧:“西北来的大头兵!当街扣咱们地方的公车!你们给我等着!”

他整理了一下沾满泥灰的藏青色干部服,跌跌撞撞冲进物资局大楼。他要去找赵局长告状,控诉那群纠察队员越权打人。

孙主任一脚踹开局长办公室的木门。“老赵!卫戍区那帮人反了天了……”

话还没说完,“砰!”一只印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搪瓷茶缸迎面飞来,砸在他脚边蹦出几块瓷皮。滚烫的高碎茶水溅透了他的薄棉裤腿。

赵局长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他双手死死攥着一份文件,文件右上角,国防科工委的最高机密钢印红得刺眼。市委书记在专线电话里劈头盖脸的咆哮声,此刻还在赵局长的耳膜里震荡。

整个物资局,因为这份直接捅破天的红头文件,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孙主任愣在原地,指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臂,还在拿旧思维梗脖子狡辩:“老赵你发什么疯?什刹海甲八号院那个穿洋装的女人,拿的明明是旧社会的废纸!她讹诈公家房产,我是因公负伤!”

赵局长几大步绕出办公桌,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孙主任左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孙主任被打得眼冒金星。

赵局长将那份《督办函》重重拍在孙主任胸口,吐沫星子喷了他一脸:“瞎了你的狗眼!睁大眼睛看清楚!那是科工委副部长亲自签发的督办函!市委下了死命令,限期二十四小时,必须作为私产落实清退!办不妥,整个物资局跟着你一起摘乌纱帽!”

孙主任脸上的横肉剧烈一哆嗦。他低下头,视线死死锁在白纸黑字上的“江晚音”三个字,以及那枚透着生杀大权的红泥钢印上。

赵局长凑近一步,咬牙切齿地补上致命一击:“刚才在长安街,当街把你连人带车一锅端了的那个卫戍区纠察队长陆宴臣,就是这位国宝级专家的丈夫!”

孙主任脑中轰然一声巨响。

国家级科研巨鳄。四九城的活阎王。

他一天之内,把这两尊大佛全惹了。孙主任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碎瓷片上。裆部一热,一股腥臊的黄液顺着棉裤管渗出,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水渍。

赵局长嫌恶地后退一步,飞起一脚踹在孙主任圆滚滚的肚子上。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天黑前,把甲八号院那七十二家房客全部给我清空!然后你亲自登门,跪着求江专家签字原谅!”赵局长指着门外,声嘶力竭,“少拿回来一张签字,明早直接扭送大西北劳改农场,敲一辈子石头去吧!”

孙主任连滚带爬地翻起身。他顾不上断臂的剧痛,跌跌撞撞冲出大楼,带着保卫科全员,疯了一般朝着什刹海的方向狂奔。

……

画面切回卫戍区筒子楼的临时宿舍。

不足十平米的破屋里,霉潮味刺鼻。江晚音脱下羊绒大衣,端坐在陆宴臣刚从友谊商店用外汇券拉回来的进口弹簧床垫上。

她蹙起秀眉,伸出纤长手指点向墙角。“那边,再洒一点。”

陆宴臣右臂挂着石膏,左手端着一个缺口的搪瓷盆。盆里是用温水调开的上海产茉莉香水。他依言将香水均匀地泼在斑驳的水泥地上,彻底掩盖住那股霉味。

放下搪瓷盆,陆宴臣站直身躯,沉声开口:“上午在长安街设卡,孙胖子和那辆黑色伏尔加全扣了。人刚做完笔录,放回了物资局。”

江晚音垂眸,抬腕看了一眼小巧的梅花表。秒针滴答转动。她端起搪瓷杯,轻抿了一口祁门红茶,红唇微启:“科工委的火候,这会儿该烧透他了。”

筒子楼狭窄昏暗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却极度放轻的脚步声。

昨天还对陆宴臣夫妻翻白眼、冷嘲热讽的马干事,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弯着腰在前面引路。跟在马干事身后的,是头上缠着一圈厚纱布、右臂吊着绷带的孙主任。

走廊两侧,探头探脑的军嫂和后勤职工们纷纷瞪大了眼睛。

平时在东城区横着走、鼻孔朝天的物资站一把手,此刻在滴水成冰的走廊里冻得直打摆子。他收起平日的嚣张跋扈,一副丧家犬的做派,缩在陆宴臣那扇破木门外,举着左手,迟迟不敢落锤敲门。

“吱呀——”破木门从里侧拉开。

身高一米八五、满身煞气的陆宴臣身形如铁塔般,堵在门口。冷硬的视线扫出,走廊里的温度凭空降了三度。

孙主任“扑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结冰的水泥门槛外。

他用发抖的左手,将一份连夜加盖了东城区多个最高级别公章的《甲八号院落实私产清退通知书》,连同一大串沉甸甸的黄铜院门钥匙,高高举过头顶。

“江顾问!陆队长!”孙主任吓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有眼无珠!我浑蛋!下午物资局出了十辆大卡车,连拖带拽把院子全清空了。求您二位高抬贵手,给我条活路吧!”

屋内。

江晚音连眼皮都没抬。她抽出一方真丝手帕,轻轻掩住鼻尖,挡住门外飘进来的汗臭与血腥气。她没有伸手去接那份文件。

红唇微动,极度冷冽的语调在破屋里荡开,清晰地传到门外。

“腾退,只是第一步。”江晚音抬起眼眸,目光锐利如刀,“你劈毁的那扇明代金丝楠木漏窗,必须请故宫修缮处的非遗老师傅出山。去文物局仓库给我走批条、调同等极品的老紫檀木,一比一复原。”

她顿了两秒,继续加码。

“院子里私搭乱建砸坏的地砖,全部铲平。找苏州老窑厂恢复手艺,烧金砖铺地。修缮期间所有的料钱、工钱,由你个人和物资局全额承担。差一丝木屑,我就让科工委的督办组亲自去验收!”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般的赔偿条件。可孙主任为了保住脖子上的脑袋,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的头重重磕在结冰的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我赔!我砸锅卖铁也赔!全按您的规矩办!”他哭嚎着满口答应。

门外。马干事双腿剧烈打颤,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围观的军嫂们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吓得脸都白了。

她们彻底被江晚音这深不可测的排场,以及拿捏四九城地头蛇的狠辣手段震懵了。这间破屋里的夫妻,压根不是什么外地来的土包子,而是实打实能翻云覆雨的过江龙。走廊里再无人敢生出半点轻视。

屋内,江晚音微微抬了抬下巴。

陆宴臣单手接过那份通知书和钥匙。他冷厉的目光扫过门外呆若木鸡的众人。

“砰!”

破木门重重关紧。寒风被彻底隔绝在外。一张带着国防部委底气的公文,彻底终结了这场祖产风波。

江家三进四合院的黄铜钥匙,稳稳地落在了江晚音的手心。这是它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