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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80章 房产归位名校录取,这波爽局江晚音赢麻了0%

第80章 房产归位名校录取,这波爽局江晚音赢麻了

筒子楼的破宿舍里。

陆宴臣单手拿着那份连夜加盖了多方公章的《落实私产清退通知书》,左手食指勾着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钥匙上还沾着门外孙主任抖落的冷汗,透着一股子惊恐的湿意。

江晚音端坐在友谊商店刚拉回来的进口弹簧床垫上。她微微蹙起秀眉,目光在那串铜钥匙上扫过。

她没急着伸手去接,而是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块面料极好的真丝手帕。

手帕平铺在掌心,垫着指尖,她这才一脸嫌弃地把那串钥匙捏了起来。

“脏了。”江晚音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哼,将包着手帕的钥匙随意丢在红木旧桌面上。

她站起身,半跟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到门后,她压根没打算拉开那扇挡风的破木门。

走廊上,滴水成冰。孙主任依旧死死跪在结冰的水泥地上,连膝盖骨针扎般的剧痛都不敢顾忌。

江晚音隔着薄薄的门板,声音清冷,透着没商量的果断,直接对门外的孙主任下达最后通牒:“三天。”

“用生石灰和去污的强碱水,把甲八号院从里到外给我刷洗三遍。犄角旮旯的青苔、七十二家房客留下的煤烟味和葱花味,全给我褪干净。”

江晚音停顿一秒,语气加重:“三天后我去验收。但凡让我闻见一丝杂院的霉味和油污味,这退还私产的字,我就不签。”

门外。孙主任如蒙大赦。这字要是签不下来,物资局这顶乌纱帽就得全员落地。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头磕在结冰的水泥地上,砰砰作响。

“我刷!我亲自拿板刷跪着刷!绝不留一点味儿!您放心!江顾问您一万个放心!”

回应他的,是屋内直接拉灭的灯光。

……

三天后。什刹海后海北沿。

寒风卷着光秃秃的柳枝,扫过结着一层薄冰的湖面。

甲八号院外,胡同口黑压压挤满了探头探脑的街坊。平日里端着大茶缸子、提着鸟笼的老北京们,此刻全缩着脖子,瞪着眼睛往院门口瞅。

两道高高的门槛前,站着一整排人。

物资局的赵局长亲自督阵,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得笔管条直。

在他身侧,右臂打着石膏、脖子上挂着绷带的孙主任,正带着十几个保卫科干事,在寒风中排成两列。这帮平日里在东城区横着走的地头蛇,此刻个个手里提着洋铁皮水桶,胳膊底下夹着旧毛巾和硬毛刷。

大冷的天,他们满头大汗,头顶在冬日寒风里直冒白烟,两腿直哆嗦地盯着胡同口。

“吱——”

橡胶轮胎摩擦柏油路面的声音传来。一辆挂着“01”号白底红字军牌的吉普车稳稳停在院门口。

陆宴臣单手打着方向盘,拉起手刹。拔钥匙,熄火。

他推开车门,踩着高筒军靴迈下车。将校呢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大步绕过车头,陆宴臣用完好的左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宽大的手掌细心地护在车门框顶端。

江晚音踩着半跟小牛皮靴,迈下车。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法式呢子大衣,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系宽皮带,掐出不盈一握的细腰。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珍珠发簪随意挽起。

胡同口的街坊们看直了眼。这做派,这气场,压根不像是来街道办收房的,活脱脱是旧社会巡视领地的当家主母!

江晚音手上戴着一副崭新的纯白羊皮手套。她走到那扇两米多高的朱漆大门前,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门板上的黄铜门钉。

一抹,抬手。纯白的羊皮上,干干净净,没沾染半点灰尘。

孙主任眼尖,立刻弯着腰,迈着碎步凑上前。他连脸上的汗都顾不上擦,满脸堆着极度讨好的笑,声音压得极低:“江顾问,您看还过得去吗?院子里连铺地的青砖缝,我们都是用碱水兑着生石灰,拿旧牙刷一点点掏过的。墙根底下的油污全拿铲子骟了一层皮,绝对没一点异味儿!”

堂堂一个实权主任,此刻卑微得连旧社会的包衣奴才都不如。

街坊们面面相觑,压低声音嘀咕:“乖乖,这吉普车上下来的到底是什么神仙?能把物资局这帮阎王爷训成保洁员?”

江晚音没理会孙主任的讨好。她冷着脸,踩着皮靴,迈步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入眼是一座高大的雕花影壁。原本被房客堆满蜂窝煤的角落,此刻空空荡荡,青砖泛着被碱水洗刷过后的本色。空气里只剩下生石灰干燥干净的气味。

江晚音越过垂花门,走过抄手游廊。目光挑剔地扫过这片被彻底清空的三进大院。

正房、耳房、东西厢房。一切都恢复了四合院原本的格局。

直到,江晚音的脚步在西厢房前停住。

她的视线落在厢房前那片空地上。一地铲平的碎砖,坑坑洼洼。墙根底下,只剩下半截枯死的木头桩子。

这里,原本是她前几天在图纸上向陆宴臣描绘过的地方。那是江家老太爷当年亲手栽下的一株百年葡萄藤,夏日里能在厢房前搭起一片阴凉的葡萄架。

如今,葡萄藤被砍了当柴火,葡萄架被拆了盖违建。光秃秃的空地,透着一股破败的荒凉。

江晚音站在原地,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冷若冰霜。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跟在身后的赵局长和孙主任,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察觉到江晚音气场的变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片空地。孙主任的脸“唰”地一下白透了。他想起来了,那是被他们保卫科带头拔了的葡萄藤!

赵局长双腿开始打颤。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一把捂住孙主任的嘴,生怕他发出半点声响惹怒了这位姑奶奶。十几个保卫科干事更是吓得腿发软,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踏、踏、踏。”

沉稳的军靴声从身后传来。

陆宴臣大步上前。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挡在了风口,截断了吹向江晚音的寒风。

他完好的左臂霸道地探出,一把揽住江晚音的细腰,将她稳稳护在自己的身侧。

陆宴臣抬起头。深黑冷厉的目光,带着西北戈壁滩上杀出来的血腥气,以及卫戍区纠察队长特有的肃杀,直挺挺地扫过物资局众人。

赵局长和孙主任头皮一炸,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

“滚吧。”

陆宴臣薄唇微动,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冷冷吐出两个字。

“别在这儿碍我爱人的眼。”

这句话,彻底宣判了验收结束。

赵局长和孙主任如获皇恩。他们甚至连一句套近乎的场面话都不敢多说,互相搀扶着,带着那十几个提着水桶的干事,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冲出院门,逃命似的奔出胡同。

胡同外围观的街坊们,被这雷霆手段彻底震慑。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局长、主任被一句“滚”字吓得落荒而逃,纷纷敬畏地缩回脖子。众人迅速散开,各回各家,紧闭大门。

从今天起,整条什刹海胡同,再没人敢对甲八号院生出半分心思。

庭院内,彻底清净。

陆宴臣松开揽着江晚音的手。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院门口。完好的左手握住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哐当!”

大门重重合拢。陆宴臣拿起江晚音带来的大号黄铜挂锁,“咔哒”一声,将插销死死锁住。

外面的喧嚣、寒风、市井的算计,全被这一把锁彻底隔绝。偌大的三进院落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晚音站在抄手游廊下。她抬起手,摘下那副纯白的羊皮手套,塞进大衣口袋。

转过身,目光再次环视这座宽阔庭院。江晚音眼底的冷厉与高傲一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媚到极致的柔光。

她张开双臂,酒红色的呢子大衣在风中微微摆动。她仰起头,迎着冬日苍白的阳光,霸气而娇媚地向走回来的陆宴臣宣布:

“陆队长。”

她的声音里带着得胜还朝的骄傲,“这里,就是咱们以后在四九城遮风挡雨的根据地了。”

陆宴臣走到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明艳张扬的女人。深黑的眼睛里,褪去了对外的煞气,只剩下化不开的纵容与宠溺。

陆宴臣抬起左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刮了一下江晚音挺翘的鼻梁。

他看着西厢房前那片光秃秃的空地,沉声开口,兑现当初在西北绘图时的承诺:

“我明天就去郊区的木材厂,托关系找最好的老榆木和紫藤料子。”

陆宴臣的声音低沉浑厚,砸在四合院安静的空气里,让人格外踏实,“西厢房按你的规矩,找手艺好的老师傅重新打家具,改成书房。院子里这块空地,老子拿津贴,亲自给你搭一个全北京城最气派的葡萄架!”

他盯着江晚音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不讲理的霸道:“等开春了,种上最甜的马奶提。别人有的,你得有。别人没有的,你也得有。”

江晚音心头猛地一颤。

她轻笑出声,眉眼弯弯。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攀上陆宴臣宽阔的肩膀。踩着半跟皮靴,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带着一丝凉意,准确无误地印在陆宴臣坚毅的下巴上。

一触即分。

却如同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陆宴臣眼底的暗火。陆宴臣左臂猛地收紧,将她狠狠按进自己的胸膛。

“叮铃铃——!”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急促的邮递员自行车铃声。硬生生打断了这股热辣的暧昧。

“咚咚咚!”

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用力拍响。

“陆队长!江顾问!在里头吗!”

这声音粗哑透亮,是临时家属楼传达室的看门大爷。他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蹬着自行车狂奔过来的。

陆宴臣眉头一皱,松开江晚音,转身大步走到院门前,拔掉铜锁插销,拉开一条缝。

传达室大爷满头大汗,隔着门缝,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了进来。老头子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颤,扯着嗓子大喊:“状元郎!来信了!大喜事啊!”

陆宴臣单手接过信封。转过身,将信封递到江晚音面前。

江晚音低头。

牛皮纸信封的右上角,明晃晃地盖着一枚鲜红刺眼的大印——

【北京外交学院】。

挂号信。录取通知书。

江晚音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这封沉甸甸的信件。指尖划过那鲜红的印章。

1977年的冬天,大雪封山。陆宴臣单臂断骨,骑着烈马将她送进考场;今天,这封信终于跨越千里,落在了她的掌心。

江晚音抬起头。冬日的阳光越过四合院高高的屋檐,倾洒在她的脸上。她握着那封录取通知书,看向面前这个为她撑起整片天的男人。

两人相视一笑。

时代的新大门,已经伴随着这封信,彻底向她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