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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81章 嫌门窄要削席梦思?陆团长单手显神威!0%

第81章 嫌门窄要削席梦思?陆团长单手显神威!

夕阳的余晖洒在什刹海甲八号院的正房台阶上。

江晚音指尖摩挲着那封盖有“北京外交学院”大红印章的录取通知书,眼眶微热。

这不仅仅是一张纸,更是她上一世做梦都想推开的门,如今真真切切地落在了掌心。

陆宴臣站在她身后,反手关上了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门外的胡同喧嚣、探头探脑的街坊邻居、以及那些关于“全省状元郎”的议论纷纷,全被这道厚重的院墙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

“看够了没?”

陆宴臣嗓音低沉浑厚,透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江晚音没回头,戴着白羊皮手套的指尖点向门框上一块剥落的朱漆,嫌弃地蹙起眉,“陆队长,你别光顾着傻乐。你瞅瞅这屋梁,灰尘厚得都能直接拌土种麦子了。”

录取通知书带来的喜悦只维持了不到三分钟,江晚音那刻进骨子里的“作精”本能就重新占据了高地。

院门外,警卫员小王正指挥着几个纠察队的战士把吉普车上的大件往下搬。

两个沉甸甸的樟木箱落地,发出“咚”的闷响。

江晚音站在抄手游廊下,脚尖抵着那道高高的门槛,就是不肯往里迈出一步。

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声音清冷又娇贵:“陆宴臣,先别忙着拆箱子。在正房彻底规置好之前,我今晚拒绝在里面睡觉。还有,这里没有独立浴室,难道你要让我大冬天跑去胡同口的公共澡堂子,跟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大池子里搓泥?”

这两个问题,一个是“睡眠”,一个是“干净”,在江晚音看来,这是活着的底线。

小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嘿嘿干笑:“嫂子,这院子够宽敞了,物资局清得也算干净。咱们先把行囊搬进去,凑合对付一宿,明儿一早我就带人来刷大白。”

“凑合?”江晚音扫了他一眼,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个巨大的长条形包裹上,“我的字典里没这两个字。”

包裹外皮一拆,露出了陆宴臣刚从王府井友谊商店专门拉回来的尖货——一张这年头绝大多数国人连见都没见过的进口席梦思床垫。那是用高档精梳棉织成的面层,白得刺眼,在夕阳下泛着细密的暗光。

可四合院的垂花门是老式规制,门框古朴又狭窄,两百多斤的床垫侧着身子也卡在了门槛处,进退两难。

“嫂子,这垂花门实在太窄了。”小王挠了挠头,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要不我把外面这层厚塑料皮连着精梳棉的包装给划了?这样能薄下个三两公分,咱大老爷们使使劲儿,硬挤也能给它挤进去。”

“你敢动它一刀试试。”江晚音下巴微抬,声音透着股没商量的娇气。她往前走了半步,纤细的手指点着那层包装,“这面料只要沾上一丝墙皮的灰,或者被门框上的木刺刮破一个眼,这床垫我就不要了。我要的是无瑕疵的睡眠,不是补丁摞补丁的破烂。”

小王握着刀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在他看来,这不就是个睡觉的垫子吗?在西北戈壁滩上打野营,底下铺张旧羊皮都能睡得打呼噜。

“我来。”陆宴臣突然沉声开口。

他脱下那件将校呢大衣,露出了里面剪裁合体的军衬衫。虽说右臂还挂着沉重的石膏,但他那副宽阔得像一堵墙的肩膀,往那一站就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陆宴臣大步走到门框边,左手五指如铁钩,稳稳地扣住了床垫下缘的一个承重把手。

“陆团长,这玩意儿起码两百来斤往上,您手腕还有伤……”小王惊得急忙阻拦。

陆宴臣压根没搭理。他双腿微沉,左脚尖点地,腰胯猛地发力。那是全军格斗术中极爆烈的巧劲。只见他单手往上一振,两百多斤的席梦思竟在他手中拔地而起,划出一个精准的倾斜弧度。

他就像搬运极高精密的雷达仪器一样,将床垫在一个极刁钻的切入角度顺势侧旋。

“咯吱”一声微响,床垫边缘擦着空气,分毫不差地滑进了正房大门,竟然连门框上的老漆都没剐蹭掉半星。

这一手悍厉的纯粹力量,配合着对妻子那近乎“无理要求”的绝对服从,看得小王和几个纠察队员目瞪口呆。

大伙儿心里暗自咋舌:陆团长在西北大漠里抓特务都没这么精细过,这宠媳妇简直是宠到骨头缝里了!

“灯,太暗了。”江晚音跨进屋,指了指屋顶那盏落满蛛网的十五瓦灯泡。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屋里那几个笨重的生铁煤炉子。四九城的冬夜冷得入骨,可煤炉子一烧,不仅有呛人的二氧化硫味,还会飘出细微的黑煤灰。

“我的皮肤和这些丝绒窗帘,受不了煤灰的糟蹋。”江晚音从樟木箱底层翻出一个沉甸甸的铁壳子。

那是她在西北修设备时带在身边的德产便携式电子取暖器。在这连电风扇都得凭票排队抢的年头,这玩意儿是绝对能让普通人家惊掉下巴的稀罕货。

陆宴臣默不作声,直接从随身的工具箱里翻出粗铜线和绝缘黑胶布。在西北,他能徒手接驳最复杂的雷达逻辑门芯片,眼前这套民用老旧线路在他眼里跟小儿科没两样。

江晚音拢着大衣在一旁指点:“主线得顺着柱子阴面的缝隙走,别明晃晃地挂在外面,糟蹋了这金丝楠木的老底子。”

半小时后,插头一接,取暖器的红光亮了起来。冰冷了数十年的老宅正房,瞬间被一股暖融融的气息填满。没烟没灰,清清爽爽,透着股这年代寻常人家不敢想的奢细。

紧接着,江晚音指向了正房旁边的耳房。

“那里,我要一个浴室。”

1977年底的北京,普通人家最习惯的就是拿盆兑点热水擦身子,条件好的半个月去趟厂办澡堂。

“用木桶会有倒刺,刮伤了我的腿,你赔?”江晚音挑着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看向陆宴臣。

陆宴臣没二话,一摆手,直接示意小王带人把车上最后的大件抬进来。四个纠察队的精锐战士,哼哧哼哧地抬着一个硕大的珐琅彩大浴缸,小心翼翼地挤进了耳房。那是江晚音昨天拿着外汇券在王府井一眼定下的宝贝,通体洁白瓷实,边缘还镀着金边。

“嫂子,这独立排水咋解决啊?”技术科跟来的小干事在一旁犯了难。

江晚音随手扯过一张牛皮纸,拔出那支“英雄100号”金笔,不用尺规,刷刷几笔就在上面画出了一份微缩的管道工程排雷图。

“U型存水弯必须留出足够的水封高度,不然底下管子里的臭气准得返上来。主管道坡降斜度保持在百分之十五,这样出水流量大,才不会积水倒灌,排得也干净。”

江晚音一边画,一边用极专业的工程术语降维打击。

几个纠察队的战士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原本以为这新队长的夫人只是个长得美、会折腾的娇娇女,可瞅瞅这落笔的功夫,这脑子里装的分明是顶级的理工科硬通货啊!

“愣着干什么?按图布管。”陆宴臣冷厉地下达命令。

一个多小时后,浴室的简易下水系统初成。

陆宴臣转身进了厨房和院子。他压根不用什么小水壶,直接把厨房的蜂窝煤炉火力拉满,又在院里生了个临时柴火灶。

两口大铁锅加上三个大号铝水壶同时上阵,大火猛烧。

水一滚开,他就拎着两只大铁桶,一桶接一桶地往耳房的浴缸里灌。

白茫茫的热气很快溢满了耳房。

江晚音站在浴缸边。她不用手去试温,只脱下皮靴,伸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脚尖在水面轻轻一点,随即便缩了回来。

“烫了。”她娇嗔了一声,带着点小性子,“加一度是受罪,少一度不够舒坦。陆宴臣,我要的是精准的四十二度水温。”

陆宴臣眉毛都没皱一下,左手拎着沉甸甸的凉水桶,屏息凝神地往里一点点微调水流。他眉宇间没有半分不耐烦,那专注的架势,仿佛在调校一颗价值连城的精确制导雷达。

终于,江晚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随身的牛皮小包里取出两颗从上海友谊商店买来的高档香珠,随手扔进水里。原本清澈的水面顿时化开一层淡雅的白雾,一股沁人心脾的极品檀木香气在浴室内散开。

陆宴臣自觉地退到了那扇老式紫檀雕花屏风外。

水声哗啦响起。屏风上映出女人脱衣入水的隐约轮廓。

在这间原本破败、充满发霉气息的四合院里,此刻竟然硬生生砸出了一种极其“超标”的奢侈感。这种花钱如流水、讲究到发丝的生活方式,彻底颠覆了陆宴臣这辈子对“过日子”这三个字的认知。

在西北戈壁滩,大伙儿只管能活下去就行;但在四九城,在江晚音身边,这就叫作极致的体面。

陆宴臣看着屏风后升腾的雾气,心底那种“这金凤凰迟早要飞”的危机感又习惯性地冒了个头。

但他随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在红木太师椅上。

他单手拿过那把削铁如泥的军用匕首,握着一根中华牌铅笔,在书桌前极有耐心地为江晚音削起了笔尖。

“呼——”

江晚音将整个身子陷在四十二度的温水中,被那股檀香包裹着,发出了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叹。

从大漠风沙,到京城的顶级排场。这一声轻叹,标志着她踩着这个时代的春风,正式杀回了原本属于她的阶层。

陆宴臣听着那声轻柔的叹息,右手腕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片什刹海的祖宅,这满屋的檀香味,还有屏风后那个娇气到骨子里的女人。

这就是他陆宴臣拼了命也要守一辈子的根据地。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