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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83章 这种烂规矩,也配进我陆某人的门?0%

第83章 这种烂规矩,也配进我陆某人的门?

清晨六点,什刹海的湖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冷雾。

甲八号院的正房里,德产取暖器的红光静悄悄地流淌。江晚音整个人陷在雪白柔顺的进口蚕丝被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欲滴。哪怕是在睡梦里,她那青葱似的指尖依旧死死攥着那封盖有“北京外交学院”大红印章的挂号信,指节都微微泛了白。

陆宴臣坐在床沿,视线在妻子脸上停了足足五分钟,眼神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右臂挂着的石膏虽然沉重,却硬是没发出一丁点响动。走到灶间,他熟练地拨开炭火,将一盅提前熬好的红枣枸杞汤搁在取暖器旁的恒温架上。

这是他给这娇气小祖宗留的早饭——温润、补血,最关键的是,水温得控制在她睁眼时刚好能入口的四十五度,差一度她都得蹙眉头。

安顿好一切,陆宴臣换上了笔挺的卫戍区纠察队军装。

洗得发白的四个兜干部服,透着股干练利落,领口两块红领章在晨光下红得刺眼。他伸出完好的左手,将那根宽厚的牛皮武装带“咔哒”一声扣在窄硬的腰间。

压低军帽的帽檐,那双在西北大漠里杀过狼、见惯了风刀霜剑的眸子,瞬间换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狠戾。

出了这道院门,他就不再是那个给江晚音兑洗脚水、削铅笔的“糙汉书童”,而是四九城卫戍区新上任的纠察队长。

二十分钟后,“01”字头的军用吉普车轰鸣着扎进卫戍区纠察队驻地大院。

此时早已过了早操点,可大院里却见不到半点令行禁止的军人作风。十几个老兵油子斜跨着武装带,军帽歪戴在脑后,正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剔牙花子,有一搭没一搭地侃大山。

前几天刚被陆宴臣一个单手过肩摔砸进泥里的副队长,此刻正靠在影壁墙边。他眼神戏谑地瞄向大门,嘴角挂着冷笑。他在等,等今天队里真正的“活祖宗”现身,好好给这个断了手的西北土包子上一课。

陆宴臣迈下吉普车,高筒军靴踏在水泥地上,脚步声沉得砸人。

“集合。”

只有冷冷清清的两个字,没扯嗓子喊,却透着股切金断玉的威压。

集合哨连吹了三遍,队伍依旧稀稀拉拉。那帮兵痞慢腾腾地挪着步子,眼神里全是满不在乎。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炸起一阵刺耳的马达轰鸣声。一辆绿色的长江750偏三轮摩托车,以极其嚣张的姿态横冲直撞进院子。在距离陆宴臣不到两米的地方,猛地一捏刹车。

轮胎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扬起的泥灰直扑陆宴臣的面门。

摩托车上跨坐着个年轻战士。将校呢大衣敞着怀,露出里头的条纹海魂衫,军帽随意地挂在车把上,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

这人叫肖志远,京城某实权部长的幺子,纠察队大院里没人敢惹的“肖衙内”。

肖志远不仅迟到,还当着陆宴臣的面,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根过滤嘴香烟叼上。划根火柴点燃,他深吸一口,斜着眼冲陆宴臣吐出一口浓烟。

“哟,这就是那位单骑救妻的情种,陆队长?”

肖志远阴阳怪气地抖了抖烟灰,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陆宴臣挂着石膏的右臂,嗤笑出声,“听说陆队长在西北挺横,为了个女人连命都能豁出去。可陆队长,这四九城的这片地界儿,规矩跟那全是黄沙的戈壁滩可不一样。您带伤上阵,当心这骨头折了就再也接不上了。到时候丢了官帽子事小,成了残废,您那漂亮媳妇儿可就得回大上海跟别人过洋节去喽!”

话音刚落,队伍里几个刺头兵带头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哄笑。副队长的肩膀更是抖得厉害,看好戏似的盯着陆宴臣。

陆宴臣没急,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微微低头,扫了一眼左腕上那块在西北修雷达时留下划痕的老式海鸥表。

“迟到十七分钟。队列中无视纪律吸烟。以下犯上,冲撞主官。”

在笑声达到最高潮时,陆宴臣突然抬眼。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刮断了满院的喧嚣:“副队长,按内务条令,这该怎么处分?”

副队长一愣,脸上的笑僵住了,左右为难地看了肖志远一眼,没敢吭声。

肖志远却笑得更狂了。他直接翻身下车,迈着八字步晃悠到陆宴臣跟前。手一伸,从呢子大衣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特供中华”。

他拿着烟盒往陆宴臣胸口戳了戳,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拿捏人的傲慢:“陆队长,这是我家老爷子专门给的内参特供烟。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混饭吃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别为了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把自己的路走窄了。这四九城水深王八多,你这种西北来的外地户,掉进去连个响水泡都听不见。”

肖志远笃定,这一盒硬通货,外加他老子的背景,足够让这个断手的土老帽乖乖顺坡下驴。

陆宴臣深黑的眸子盯着他,缓缓伸出完好的左手,接过了那盒特供中华。

肖志远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轻蔑:装什么活阎王,到底是个见钱眼开的土狗。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极其骇人的闷响在寂静的院落里炸开!

陆宴臣左手五指如铁钩般猛地收拢,那盒连供销社主任都摸不到的特供烟,连同里面二十根金贵的烟丝,竟在他单手的蛮力下,瞬间被捏得粉碎!

揉烂的纸壳混着烟草碎屑,被他抖手一扬,直接甩在了肖志远那张狂傲的脸上。

“呸!你他妈……”

肖志远被这股蛮横的力量震得后退半步,刚要破口大骂,陆宴臣反手从军装内兜里抽出一张盖着中央军委和国防科工委两枚鲜红大印的红头文件,直接“啪”的一声,死死拍在肖志远的心口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陆宴臣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肖志远低下头,当他看清文件上那行“一切行动需全军各单位通力配合,具先斩后奏之权”的特级红批时,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了个干干净净。

这是老首长在西北给江晚音求来的底牌,也是陆宴臣进京最锋利的铡刀!

“姓陆的!你敢拿张破纸唬我?!”

肖志远恼羞成怒,这辈子没在下属面前折过这么大面子。他伸手就去抢那份文件,嘴里疯狂叫嚣,“你不过是个大西北来的粗胚!敢动我?我爸一个电话就能扒了你的皮,让你滚回戈壁滩种一辈子红薯!”

陆宴臣眼底最后一丝耐性彻底耗尽。

就在肖志远的手指快碰到红头文件的瞬间,陆宴臣动了。

他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肖志远伸过来的手腕虎口。就听“咯啦”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在那股绝对碾压的力量下,肖志远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陆宴臣顺势向后一别,腰胯腰猛地发力!

两百来斤的肖志远甚至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直接双脚腾空,被陆宴臣单手过肩,狠狠“砰”地一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灰尘飞扬,泥水四溅。

陆宴臣上前一步,高筒军靴的大厚底直接踩在肖志远的脊梁骨上,压得他像只翻了盖的王八,连气都喘不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惊得鸦雀无声的兵痞,嗓音沉得像一尊生铁撞钟,震得满院子人耳膜嗡嗡作响:

“在这里,老子不仅是你们的队长,还是专门收你们这帮活爹的阎王。”

陆宴臣俯下身,单手一扯,“嘶啦”一声,直接撕下了肖志远领口那枚象征身份的红领章。

“不管你老子是谁,穿上这身绿皮,就得认老子的规矩!你觉得四九城的水深,那是你没见过戈壁滩吃人的流沙。流沙底下埋着的硬茬子,背景不比你差!”

陆宴臣转过头,锋利的目光扫过那群已经两股战战的士兵:“全员集合!取消肖志远这个月所有的礼拜天请假名额,加罚二十公里负重越野。谁敢替他求情一句,同罪并罚!”

“现在,给老子动起来!”

那一瞬间,原本散漫懈怠的纠察队大院,仿佛被一双铁手狠狠攥紧了咽喉。

嘲讽消失了,不屑被震碎了。副队长满头冷汗,第一个挺胸抬头,军姿站得像根标枪。不到三十秒,整支队伍收腹、挺胸、脚跟并拢,所有人的呼吸都压到了最轻,生怕触了这位西北战神的霉头。

这就是戈壁滩上杀出来的血性,不认爹,不讲理,只认拳头和规矩。

肖志远趴在泥地里,满眼怨毒。却在陆宴臣扫视过来的瞬间,吓得猛打了个寒颤,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一个多小时后。

肖志远背着沉重的行军沙袋,在操场上一圈圈机械地跑着,汗水把海魂衫都浸透了。

陆宴臣站在指挥台上,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

他慢条斯理地正了正头顶的军帽。今天这场下马威,不仅是整肃队伍,更是向四九城里那帮等着看笑话的权贵递出的一张名帖——陆家这道门槛,谁敢伸脚踩,谁就得做好断腿的准备。

眼看太阳升得老高,他的一颗心早就飞回了什刹海。

在那座刚拾掇出点模样的四合院里,那个娇气得要命的女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喝完红枣汤了。指不定正蹙着眉头,嫌弃今天的汤里少放了半块老冰糖。

陆宴臣跳下指挥台,冲一旁的警卫员小王招了招手,硬朗的线条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

“车备好,去一趟王府井。”陆宴臣沉声吩咐,“供销社旁边那家老字号,去买两串最甜的冰糖葫芦。”

他可记着呢,江晚音昨晚睡觉时还嫌弃北京的风干,嘟囔着想吃这口酸甜。

“哎哟陆队,这大冷天的,您手还不方便……”小王挠挠头。

“少废话。买回来我得亲手把里头的山楂核给剔干净了,不然扎了她的嘴,老子拿你是问。”

只要把家里那位娇滴滴的祖宗伺候舒坦了,外面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子,他陆宴臣有的是精力,一个一个亲手给拧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