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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94章 大人物点名要见她,陆团长急了0%

第94章 大人物点名要见她,陆团长急了

第二天上午,外交学院。陈教授的法语精读课上到一半,教室后门被人敲了两下。

齐干事又来了。这回没骑那辆破飞鸽,换成了一辆挂着国务院车牌的黑色伏尔加。他杵在走廊里,两只手搓个不停,紧张得直冒汗,额头上的油光隔着玻璃都能看见。

下课铃响。江晚音慢条斯理收拾好桌上的钢笔,拎着小牛皮公文包走出来。

齐干事赶紧迎上前,压低嗓音吐出一句话。

江晚音脚步停住。

“你说谁要见我?”

齐干事咽了口唾沫,把那个名字又念了一遍。

走廊上人来人往,江晚音停顿了五秒,眼皮连眨都没眨一下。

“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中南海紫光阁。”

“我要先回宿舍换身衣服。这身洋装见长辈,太轻浮。”

齐干事把头直往下点:“车在门口等着,您随时吩咐。”

江晚音没急着去坐那辆伏尔加,转了个弯进了学院传达室,拿起黑色胶木电话,拨给卫戍区纠察队。

值班的副队长接听,一听是她的声音,态度恭敬得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敬礼。自从上个月陆宴臣把几个不长眼的刺头挨个过肩摔砸进泥坑,整个纠察队连军犬见了这位嫂子都得摇尾巴。

“陆队长在后山拉练,我这就去喊!”

两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陆宴臣粗重的喘息声,背景音里还有士兵集合的口哨。

“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江晚音语气平平,“今天下午有个人要见我,在紫光阁。”

听筒里一下没音了。

作为军区首长,陆宴臣太清楚那三个字代表着怎样的权力中心和风暴眼。

“谁?”声音全哑了。

江晚音把名字报过去。

电话里死寂了足足十秒。

“我送你去。”

“不用麻烦陆大首长,礼宾司的车就在学院门口。”江晚音故意拿腔拿调。

“我送你去。”陆宴臣重复,语气死硬。

江晚音懒得跟他犟,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一辆01字头的军用吉普刹停在外交学院侧门。

陆宴臣换了崭新的四兜军装,两杠三星的肩章擦得锃亮,军靴一尘不染。右臂的石膏昨天刚拆,缠着厚厚的白绷带,被他强行塞进袖管里掩得严严实实。

他大马金刀坐在驾驶座上,面色绷得死紧。

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铁血硬汉,在零下三十度雪地里连眼都不眨,今天捏方向盘的手却出了层薄汗。

江晚音踩着半跟皮鞋走过来。换了那身月白旗袍,外面搭着件藏蓝色羊绒披肩。

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随手把公文包搁在腿上,嫌弃地挪了挪屁股:“你这座椅多久没换海绵了?硌得慌。”

“明天让人换新的。”陆宴臣答得飞快,挂挡给油。

吉普车驶出学院。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引擎运转的声音。

经过长安街,陆宴臣终于憋不住了。

“紫光阁那种地方,进去了就是龙潭虎穴。我级别不够,进不去。”

江晚音转头端详他。

陆宴臣死死盯着前方路面,喉结上下滚动。

“你一个人进去,老子不放心。”

江晚音伸手,把他死抠在方向盘上的左手掰开一根手指,握进自己软绵绵的掌心里。

“陆宴臣,我一个人摸爬滚打的时候多了去了。你在外面守着,我怕什么?”

男人反手把她攥紧,手背青筋暴起。

车停在中南海西门外。

一名穿便服的中年男人早就候着了。扫见吉普车的特殊军牌,走上前敬了个标准军礼。

“江晚音同志?请跟我来。”

江晚音挣开陆宴臣的手,理了理披肩,拎起包下车。

没走两步,她又回头。

陆宴臣还坐在车里,军帽帽檐压得极低。

“陆团长。”

“嗯。”声音闷得发沉。

“等我出来,去吃东来顺的涮羊肉。”

陆宴臣冷嗤一声,把军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熬红的眼。

“铜锅炭火那种,别的不行。而且我要吃手切的后腿肉,机器切的塞牙。”江晚音下巴微抬,作精本色不改。

“娇气。”他骂了一句,粗糙的拇指用力抹了一把脸,“老子让人去抢最好的肉。”

江晚音轻笑出声,转身跟着便装男人迈进那扇朱红色大门。

厚重的大门缓缓合拢。

陆宴臣熄火,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没点,干巴巴叼在嘴里。

早春的柳絮飘落在引擎盖上。堂堂军区首长,活脱脱一个等媳妇下班的专职司机,巴巴地望着高墙。

一个半小时后,大门重新开启。

江晚音走出来,步伐比进去时轻快不少。眼底亮得惊人。

公文包缝隙里,露出个牛皮纸信封的一角。

她拉开车门坐上去,把信封随手往仪表盘上一扔。

陆宴臣盯着信封看了两秒,没问那是啥。

“怎么样?”

江晚音慢腾腾扣上安全带,偏头冲他笑。

“陆团长,手切鲜羊肉备好了吗?”

陆宴臣一脚踩下油门,吉普车引擎隆隆作响,蹿进车流。

“管够!今天就是把东来顺的羊圈端了,也让你吃个痛快。”

江晚音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那个牛皮纸信封。

这信封里的东西,还不到告诉身旁这糙汉的时候。

有些大棋,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