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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09章 威尔逊的心理分析师,栽在了一颗大白兔奶糖上0%

第109章 威尔逊的心理分析师,栽在了一颗大白兔奶糖上

两天后,陆宴臣把情报拿回来了。

凯瑟琳·莫里斯,1972年哈佛大学心理学硕士。硕士论文题目——《高压谈判环境中的微表情识别与对手意图推断》。

江晚音看完,把纸条放在台灯下。

“果然。”

“什么果然?”陆宴臣坐在旁边,手里捏着一颗核桃。

“她的分析框架是基于微表情的。也就是说,她判断对手是否撒谎、是否紧张、是否在虚张声势,主要靠观察面部肌肉的细微运动。”

“那你怎么办?全程面瘫?”

“面瘫没用。”江晚音摇头,“完全没有表情变化本身就是一种异常信号,反而会引起她的警觉。正确的做法是——给她看真实的表情,但在关键节点上,放出一个假的。”

陆宴臣把核桃壳捏碎,挑出仁递给她。

“太绕了。说人话。”

江晚音接过核桃仁,嚼了一颗。

“比如,威尔逊下一轮谈判的时候,如果在某个条款上突然加大施压力度,我正常反应应该是'微微皱眉'。凯瑟琳看到我皱眉,就会记录:'此条款是中方弱点,建议加压'。”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一个不重要的条款上故意皱眉。让她以为那是我的弱点。威尔逊会在那个方向上浪费弹药,真正重要的战场他反而会忽略。”

陆宴臣想了两秒。

“声东击西。”

“对。军事上叫声东击西。心理学上叫诱导性信息释放。”

陆宴臣把剩下的核桃仁全推到她面前。

“你这脑子,当初在戈壁滩修雷达真是屈才了。”

“修雷达怎么了?那也是降维打击。”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四月二十一日,第二轮正式谈判。

江晚音做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安排。

她在出门前,特意把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了西装套裙的右侧口袋里。不是为了吃。是为了在谈判桌上用。

会议开始后,前一个小时平淡无奇。双方就关税税率的具体数字来回拉扯,你进一步我退两步,标准的谈判节奏。

凯瑟琳坐在威尔逊身后,本子上的字越写越密。

一个小时十五分钟的时候,威尔逊抛出了一个新议题——“知识产权保护条款”。

这是江晚音预判到的重点议题之一。上辈子,这个条款是中方吃亏最大的地方。美方利用中国当时知识产权体系不健全的现状,在合同里塞了一大堆单方面有利的保护条款。

威尔逊的开场白很长。他引用了五个国际案例,论证美方提出的知识产权保护框架“符合国际惯例”。

江晚音全程没有皱眉。她的表情平静、专注,偶尔点头,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

凯瑟琳的笔在本子上划了几道——“无明显情绪波动,对此议题有充分准备”。

威尔逊说完之后,看向中方。

方处长正要开口,江晚音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

方处长停住了。

江晚音开口。

“威尔逊先生,知识产权保护我们完全支持。但有一个技术性问题需要澄清。”

“请说。”

“贵方草案第七十二页,关于'专利强制许可'的触发条件。”江晚音翻开文件,“贵方的表述是——'在不影响专利权人合理商业利益的前提下'。这个'合理'由谁来定义?”

威尔逊正要回答的时候,江晚音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右手伸进口袋,摸出了那颗大白兔奶糖。

动作很自然。就像一个年轻女孩子在漫长的会议中需要补充一点糖分。

她把糖纸剥开,塞进嘴里。

但在剥糖纸的那两秒钟里,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幅度极小。在座的十几个人里,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

凯瑟琳。

凯瑟琳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江晚音的余光扫到了。

鱼,咬钩了。

威尔逊回答了“合理”的定义问题,说辞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

江晚音没有追击。她点了点头,说“我们回去研究一下”。

凯瑟琳在本子上又写了一行——“面对'合理'定义问题时出现微表情反应(皱眉),疑似中方在此条款上准备不足。建议第三轮在此处加压。”

下午五点,会议结束。

双方握手告别的时候,威尔逊的目光在江晚音脸上多停了一秒。

江晚音知道——他今晚就会看到凯瑟琳的报告。

报告里会写:江晚音在知识产权条款上有弱点。

而这,恰恰是江晚音想让他看到的。

因为知识产权条款——是她准备最充分的一个议题。

上辈子在外交部的十二年里,她处理得最多的就是知识产权纠纷。每一个陷阱、每一个文字游戏、每一个仲裁先例,她全都烂熟于心。

威尔逊如果在第三轮把火力集中在知识产权上,等于把拳头往铁板上砸。

他的拳头会很疼。

走出外交部大门的时候,陆宴臣的吉普车停在老地方。

引擎没熄。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公文包扔在后座上。

“累了。”

陆宴臣从手套箱里摸出一串冰糖葫芦。去了核的。

“吃。”

江晚音接过来咬了一口。

“陆宴臣。”

“嗯。”

“今天那颗大白兔奶糖立了大功。”

“什么意思?”

“回家告诉你。”

吉普车驶出外交部大院。

傍晚的长安街上,自行车流浩浩荡荡地涌过。

江晚音咬着冰糖葫芦,心里头盘算着第三轮的布局。

威尔逊会上钩的。

她太了解这个人了。

但有一件事她没有告诉陆宴臣——凯瑟琳的那个本子上,还记了另外一行字。

她没看清写的什么。

但凯瑟琳写那行字的时候,目光不是在看她的脸。

是在看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的位置。

她没戴戒指。

凯瑟琳记下了这个细节。

这个细节意味着什么,江晚音一时间想不通。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凯瑟琳在分析的,不只是她的谈判策略。

还有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