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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31章 法语考卷上的最后一题,让监考老师手抖了0%

第131章 法语考卷上的最后一题,让监考老师手抖了

六月三号。下午两点。

外交学院二号阶梯教室。

法语期末考试。

监考的是法语系的陈教授。

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乌压压的四十七个脑袋。

试卷刚发下去三分钟,教室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倒不是题目有多难。

而是——最后一道大题,跟之前模拟卷的方向完全不同。

不是翻译,不是语法填空,也不是阅读理解。

是一道二十分的论述题。

题目写着——“请用法语简要论述中法两国在科技领域的合作前景,并结合当前国际形势提出你的建议。字数不少于五百词。”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嗡嗡声就起来了。

有人咬笔杆。有人抓头发。有人翻来覆去地看题目,好像多看两遍就能看出标准答案似的。

苏曼坐在倒数第二排。

她把题目读了三遍。

五百词的法语论述。

她平时写一百五十词的短文都费劲。

她看了一眼前排。

江晚音正低着头写字。

笔尖在纸上走得很快。没有停顿。没有涂改。像是在抄一篇早就背好的文章。

但苏曼知道她不是在抄。

因为没有人能提前知道这道题。

苏曼把笔放下了。

她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从入学第一天起,她就在跟江晚音较劲。

先是成绩,然后是穿着,然后是钓鱼台的名额,然后是政审……

每一次,她都输。

每一次,她都输得比上一次更惨。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她只知道——再这么下去,她连苏德明的女儿都当不好了。

她爹上周在电话里的声音,她到现在还记得。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那个姓江的,不是你能碰的人。她男人是活阎王。她自己比活阎王还狠。”

苏曼重新拿起笔。

她不写论述题了。

她把前面的基础题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能拿多少分拿多少分。

第一次,她不再看江晚音的方向。

讲台上,陈教授走了下来。

他习惯性地在过道里巡视。

走到第三排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

江晚音的试卷上,论述题已经写了大半页。

陈教授低头扫了几行。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然后又挑了一下。

然后——他站住了。

江晚音写的不是一般的学生论文。

她在论述中提到了法国达索公司的“幻影”战斗机技术转让案例。提到了中法之间在核能领域的潜在合作空间。提到了法国正在推进的阿丽亚娜火箭计划,以及中国在运载火箭技术上可以提供的互补优势。

这些信息,有一半是公开的。

另一半——不是公开的。

至少不是一个大一学生应该知道的。

陈教授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抬头看了一眼江晚音。

她没有注意到他。

她在写最后一段。

笔锋稳健。收尾干净。

“……综上所述,中法科技合作的核心不在于技术本身,而在于双方能否建立一套超越意识形态分歧的务实机制。唯有如此,合作才不会沦为某一方的施舍,而真正成为平等互利的典范。”

陈教授退后两步。

他回到讲台上。

坐下来。

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水凉了。他没在意。

他在想一件事。

这道论述题是他出的。他本来的意图,是考察学生的法语写作能力和基本的国际知识面。

他设想的满分答案,大概是流畅地写出五百词、语法无误、论点清晰就足够了。

但江晚音写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满分答案”的范畴。

她写的不是考卷。

她写的是一份建议书。

一份可以直接递到外交部法语处的建议书。

陈教授把搪瓷杯放下。

他拿起红笔。

然后又放下了。

他决定考完之后,把这份试卷单独复印一份。

送给常老看看。

下午四点。

考试结束。

学生们陆续交卷。

江晚音是最后几个交的。

不是因为写不完。

是因为她检查了两遍。

上辈子吃过的亏太多了。每一个细节都要确认。

她把卷子放在讲台上。

陈教授朝她点了点头。

“江晚音同学。”

“陈老师。”

“你最后那道论述题——写得很好。”

江晚音笑了笑。

“谢谢老师。”

她没多说。转身出了教室。

走廊里,沈小薇急匆匆地凑上来。

“晚音姐,最后那道大题你写了多少?”

“差不多六百词吧。”

“六百?!题目要求五百啊!”

“多写一百词又不扣分。”

沈小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跟江晚音相处了大半个学期,已经习惯了这种碾压式的差距。

习惯了,就不心塞了。

反倒是一种安慰——好歹人家是自己的朋友,不是敌人。

后门。

老槐树底下。

吉普车还在那里。

但陆宴臣不在车旁边。

他蹲在路边的一棵矮冬青旁。

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

江晚音走过去,低头一看。

地上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英文字母。

P-R-O-U-D。

拼写倒是对了。

但“O”写得像个鸡蛋,“D”写得像个半月亮。

“练什么呢?”

陆宴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背单词。”

“哪个词?”

“秘密。”

江晚音看了他一眼。

陆宴臣的耳朵尖微微发红。

她没追问。

上了车。

陆宴臣关好车门,发动引擎。

“咖啡买了吗?”

“买了。云南小粒。磨细的。”

“嗯。”

吉普车驶出小巷。

江晚音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下眼。

忽然,她睁开眼。

“陆宴臣。”

“嗯?”

“今天中午你送排骨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去学校行政楼那边?”

陆宴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动了一下。

“路过了一趟。”

“看到什么了?”

“……高建平办公室贴了封条。”

“还有呢?”

陆宴臣沉默了一秒。

“他在一楼会议室坐着。旁边没人。门开着。”

“你进去了?”

“没有。”

“看到他什么表情了?”

陆宴臣想了想。

“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嘴张着。眼睛直直的。”

江晚音点了点头。

“鱼还没死透。”

“什么意思?”

江晚音没有回答。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等考完最后一场再说。”

吉普车拐上什刹海的胡同。

六月的傍晚,后海的水面上泛着橘红色的光。

几个小孩在岸边拿弹弓打水漂。

江晚音看着窗外。

她在想——高建平在一楼会议室坐了多久了?

从上午十点到现在?

五个多小时?

他在想什么?

在后悔吗?

大概不是后悔。

是在想——还有没有翻盘的可能。

一个在副院长位置上坐了十多年的人,不会轻易认输。

他一定还会挣扎。

江晚音把奶糖咽下去了。

嗓子里甜丝丝的。

挣扎好。

挣扎得越厉害,沉得越快。

“陆宴臣。”

“嗯。”

“明天考完试,帮我打个电话。”

“打给谁?”

“上海。”

她顿了一下。

“我三姨家的电话。打通了之后,我要跟她确认一件事。”

陆宴臣没有问确认什么事。

他只是说:“好。”

吉普车拐进甲八号院的胡同口。

隔壁王大妈正在门口择菜。

看到军车回来,她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了。

现在整条胡同没人敢多看这辆车一眼。

更没人敢多看这辆车上下来的那个女人一眼。

这条胡同里住着形形色色的人。

但只有一户人家的院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

锁上面刻着两个字。

“陆宅”。

是陆宴臣上周用刻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刻了一个下午。

右手疼得打颤。

但他刻得很深。

雨打不掉。风吹不掉。

谁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