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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59章 箱子进了故宫,她的手在发抖0%

第159章 箱子进了故宫,她的手在发抖

七月二号。

晴。

上海警备区后勤仓库。凌晨四点。

刘副司令亲自到场签了出库单。

一只樟木箱。外面加了一层帆布。用麻绳捆了四道。贴着军用物资标签。盖着上海警备区的红章。

押运人员——两名武装战士。全程不离手。

走的是铁路军用货物专列通道。

不走客运。不走普通货车编组。

挂在一列运送军需被服的闷罐车后面。

三十六个小时之后——到北京。

七月三号下午两点。

北京。丰台铁路军运站。

陆宴臣穿着军装。站在站台上。

旁边站着故宫博物院梁院长派来的一个助手。姓韩。戴眼镜。四十来岁。手里捏着一份入库清单。

闷罐车到了。

站台上的空气里有一股柴油味和铁锈味。

车门打开。两名武装战士跳下来。敬礼。

“报告。货物完好。全程无异常。”

陆宴臣回了礼。上去查看。

樟木箱。帆布完好。麻绳扣数量对。封条上的章没有破损。

他点了一下头。

两名战士把箱子抬下来。搬上一辆等在站台边的军用卡车。

韩助手全程跟着。手里的笔不停地在清单上打钩。

“陆队长。按梁院长的指示——箱子直接运到故宫西华门。从文物通道进。存入后库恒温恒湿保管室。编号已经留好了。”

“走。”

军用卡车驶出丰台。沿着二环路往北。

下午三点半。

故宫西华门。

陆宴臣下了车。亮了军官证。韩助手出示了梁院长亲笔签发的入库调令。

西华门的门卫核对了三遍。打了一个内线电话。五分钟后——放行。

卡车缓缓驶入故宫的内墙。

红墙。琉璃瓦。青砖地面上碾过轮胎的声响,在空旷的宫道里回荡。

后库在故宫西北角。一栋不起眼的灰砖平房。门口两名值班人员。二十四小时轮岗。

韩助手开了铁门锁。打开灯。

保管室不大。恒温二十度。恒湿百分之五十五。靠墙一排铁皮柜。柜门上编着号。

第七号柜。空的。留给江晚音的。

两名战士把箱子搬进去。稳稳放进柜中。

韩助手锁好柜门。取下两把钥匙。

一把交给陆宴臣。

“这一把——梁院长说了。给江女士。另一把在梁院长手上。”

陆宴臣接过钥匙。攥在掌心里。

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

他走出后库。站在宫道上。

阳光从琉璃瓦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脚前的青砖上。

六百年的砖。

踩上去。沉稳。踏实。

他想起江晚音说过的话——“外公的东西。总算回家了。”

傍晚。

什刹海。甲八号院。

陆宴臣把钥匙放在江晚音手心里。

江晚音低头看着那把小小的铁钥匙。

她的手。在抖。

很轻。但陆宴臣看见了。

“箱子到了?”她问。声音平稳。但手指头微微弯曲着。

“到了。故宫后库。第七号柜。恒温恒湿。二十四小时有人守。”

“梁院长呢?”

“韩助手说——梁院长让你定日子。你什么时候方便——他什么时候开箱鉴定。”

江晚音握着钥匙。

握了很久。

周玉兰从西厢房出来。看见江晚音的模样。走过来。

“丫头。怎么了?”

江晚音抬起头。

眼眶红了。但没掉泪。

“三姨。外公的东西——进故宫了。”

周玉兰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唇颤了颤。

她伸手。握住了江晚音捏着钥匙的那只手。

两个人在葡萄架下站着。

都没说话。

夏天的风。吹过院子。葡萄叶子沙沙地响。

陆宴臣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也没说话。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插不上嘴。

这种时刻——属于她们。属于这个家族几十年的重量。

他能做的——就是站着。站在她身后。

不远。不近。

过了很久。

江晚音吸了一口气。把钥匙装进贴身的帆布包里。

“后天。”她说。

“什么?”

“后天去故宫。开箱鉴定。”

她看向陆宴臣。

“你陪我。”

“当然。”

“骑你那辆二八大杠。别开吉普。太招摇。”

“知道了。”

她又看向周玉兰。

“三姨。你也去。”

周玉兰摆了摆手。“我去干嘛。我又不懂那些——”

“外公的东西进故宫。你不去看一眼?”

周玉兰的眼睛又红了。

“好。我去。”

江晚音点了点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帆布包。

里面有钥匙。有母亲的日记。有入库单。还有陆宴臣那个铁丝拧的小人偶。

后天。

她要亲眼看着梁院长打开那只珐琅彩碗。

看它碗底的那个“年”字。

第四笔。

是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