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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64章 一份逼疯后勤部的私人宴请清单0%

第164章 一份逼疯后勤部的私人宴请清单

三处的办公室里,气氛凝固了。

虽然这属于礼宾司三司的活儿,但不代表外贸局不用担责任。

千万级别的外汇投资。这是大局。

如果因为接待问题搅黄了,从上到下都要受通报批评。

“三司那边怎么说?”一个老翻译战战兢兢地问。

严明叹了口气。

“三司的主管领导急得满头大汗。已经调了两次菜单了。那老外都不满意。”

严明抓了一把乱蓬蓬的头发。

“这个人叫卢卡斯。是个法国老牌贵族的后裔。”

“他不仅挑食,脾气还傲慢得出奇。说咱们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待客之道。”

国宾馆的标准已经很高了。

但在那个年代,确实缺乏西方那种极其讲究的私人服务细节。

硬邦邦的流程压制不住这种骨子里带着傲慢的商人。

江晚音静静地听着。

她看着严明。

法国老牌贵族?规矩多?挑剔?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论挑剔,论骨子里的精致和规矩。

她江大小姐两辈子加起来,还没怕过谁。

她上一世在上海的外洋圈子里,什么顶级的席面没见过。

法国人骨子里的那点讲究,无非是就餐环境、酒的温度、银器的光泽。还有那股子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要打别人的脸。

就得用别人最擅长的方式,狠狠压过去。

“严处长。”江晚音突然开口。

“把这个任务交给我。”

严明愣住了。

他看着江晚音。

“江同志。这不是翻译文本。这是接待。是实打实的伺候人。”

严明有些急。

“那个老外极其难搞。你一个学生,没有接待经验……”

“交给我。”江晚音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保证让他不仅把外汇留下来。还得恭恭敬敬地给中方道歉。”

江晚音走到严明桌前。

“现在,给我准备纸和笔。”

严明被她这种气场所慑,不由自主地递过那张信笺纸。

江晚音拔出金笔。唰唰唰地开始写。

她要列一份清单。一份让后勤部的人看了会发疯的清单。

写完后。她递给严明。

严明只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纯银红酒杯?必须是在冰块里冰镇过三十秒的?这……去哪找?”

严明往下看。语气发飘。

“五分熟的带骨小牛肉。必须用松木炭烤?上面还要撒……松露末?”

“骨瓷餐盘四个?每个盘子的温度要保持在四十度?”

严明的头皮都麻了。

“江同志……这……这是请客还是上供啊?”

“这就是规矩。”江晚音淡淡地说。

“法国贵族就吃这一套。他不就是嫌我们粗俗吗?”

江晚音眼里射出寒光。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底蕴。”

她顿了一下。

既然不能在国宾馆接待。

那就只能用最私人的方式。这是西方的社交礼仪中最高规格的一种。邀请贵客进入私宅。

“接待场地,定在我家。”江晚音说。

严明彻底傻了。

“你家?什刹海甲八号院那个平房?”

“严处长。你只需要照着清单,去友谊商店拿最好的食材。剩下的不用管。”

江晚音看了看挂钟。

“下午六点。让礼宾司的车把他送过来。记住了。别让他带秘书。”

严明咬了咬牙。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摇人。

下午的时候。

什刹海。甲八号院。

陆宴臣提前下班回来了。因为他收到了江晚音的口信。

他一推门,就被院子里的阵势惊到了。

江晚音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外面披着一条极细的羊绒披肩。

这是她母亲当年留下的那些底子。

院子里铺着一块巨大的手工羊毛地毯。

那只从故宫免检拿回来的一套完整珐琅彩花卉餐盘。虽然不如单只的碗珍贵,但也是清末官窑的真品!

现在,被江晚音端端正正地摆在院中间的长条桌上。

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餐具纯银发亮。显然是她自己上手抛光过的。

三姨周玉兰在厨房里忙活着。

因为江晚音嫌后勤部找的厨师不懂火候。

她亲自指导三姨烤那块友谊商店特供的新鲜牛肉。

陆宴臣走过去。

他闻到了空气里一股极其好闻的木炭香。还有醇厚的红酒味。

“出什么事了?”陆宴臣看着这一大阵仗。

江晚音正在调整一把银叉的角度。

必须和桌沿呈绝对的九十度直角。

“有个法国佬,嫌弃我们国家穷,礼仪粗鄙。想卷着外汇跑路。”

江晚音头都没抬。

“严明处长没辙了找我顶锅?”陆宴臣眼神沉下来。

“不是他找我。是我主动接的。”江晚音直起腰。

她看着陆宴臣。

“我得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法国贵族那一套,老祖宗玩剩下的时候,他爷爷的爷爷还在吃土。”

陆宴臣看着她这副护国又护短的娇傲模样。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去,单手揽了一下她的腰。

“我能干什么?”陆宴臣问。

“去换衣服。”江晚音看着他。

“换你那套最挺括的常服。军衔擦亮。等会儿客人来了。你就站在门口迎客。”

让一个正团级的大校军官当迎宾。

这规格,顶天了。

陆宴臣低声笑了一下。

“是,首长。”

下午五点五十分。

胡同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了甲八号院的门口。

后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深蓝色双排扣西装的外国男人走了下来。

高鼻深目。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他就是卢卡斯。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那扇略显老旧的朱红木门。

嘴角扯出一丝极其嘲讽的冷笑。

“他们说换地方。就换到这种平民窟里来?”卢卡斯用法语嘟囔着。

陪同的翻译满头大汗。

不敢接话。

卢卡斯走到门前。正准备伸手推门。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门里站着一个男人。

身高一米八五。身姿笔挺得像一把入鞘的刀。

他穿着墨绿色的四个兜军装。肩上的军衔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他没有笑。眼神平稳而极具压迫感。

卢卡斯被这种气势震得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用的是最正宗的法兰西岛口音法语。咬字极其优雅。甚至带着一点皇室颤音。

“卢卡斯先生,请进。寒舍简陋,但酒已经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