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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65章 让你看看,什么叫东方的底蕴0%

第165章 让你看看,什么叫东方的底蕴

卢卡斯愣了一下。

他走得去的世界各地。但从未在东方听到过这种贵族口音。

这根本不是在学校里能学出来的。这是靠几代人熏陶才能拥有的语感。

他越过陆宴臣高大的身躯。

迈过门槛,走进了院子。

然后。他停住了脚步。

眼前不是他想象中的脏乱差。

院子里铺着厚重的手工地毯。正中央有一张长桌。

桌上的餐布白得刺眼。

四个晶莹剔透的老坑翡翠镇纸压在四个角上。

紫藤花架下。站着一个女人。

月白色的旗袍勾勒出绝美的身段。

她的头发简单地挽着。一支极品白玉簪子插在发间。

江晚音看着卢卡斯。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讨好和慌乱。

只有平静。和平视。

“我是江晚音。外贸局特派代表。”

江晚音用法语说。

“请坐。”

卢卡斯走到桌前。

他看到面前的盘子。

那是真正的清代官窑珐琅彩。

花纹细致入微。在西方拍卖行里,这一只盘子就能抵得上半套别墅。

而现在,它就这么随意地用来当做接风洗尘的冷盘。

卢卡斯的傲慢收敛了一半。

他坐下。

江晚音微微抬手。

没有服务员。

三姨周玉兰把第一道菜端了上来。

她动作很轻。符合老上海滩大户人家下人的规矩。

退下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盘子里是松露末烤带骨小牛肉。

刀叉是纯银打造。手柄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纹。

江晚音端起面前的红酒杯。

杯壁上凝结着极细的水珠。这是精确冰镇过的痕迹。

“卢卡斯先生。尝尝。”

江晚音没有先举杯敬他。

这是西方主人的规矩。在客人没有品尝确认之前。不敬酒。

卢卡斯拿起银叉剪开牛肉。

只吃了一口。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火候分毫不差。外面微焦,里面恰好是完美的粉色。

肉汁锁得极好。

这绝对不是一家普通的东方小馆能做出来的。

这需要极其精准的火候控制和对食材理解。

他端起红酒杯。

喝了一口。

十三度的侍酒温度。一丝不苟。

他一直以为中国人只懂喝烈性白酒和热水。

卢卡斯的脸色变得非常复杂。

他放下刀叉。

拿起纯白的亚麻餐巾。极其认真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站了起来。

对着江晚音微微欠了欠身。

这是一个极其正式的欧洲绅士礼节。

“江女士。”卢卡斯的声音里所有的轻蔑都消失了。

“我为我之前的无礼道歉。”

他真诚地说。

“我收回我对贵国礼仪粗鄙的评价。在这里,我感受到了真正的尊重和顶级的底蕴。”

江晚音也放下了杯子。

她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颔首。

“卢卡斯先生客气了。我们国家有一句老话。”

“客随主便。既然是朋友,我们用最好的方式招待。”

“如果是傲慢的商人。我们连这扇门都不会打开。”

这句话绵里藏针。

卢卡斯的脸红了一下。

他明白了。对方不仅懂规矩。还比他更有底气。

晚宴进行得非常顺利。

甚至没用到一个小时。

在吃甜点的时候。卢卡斯主动拿出了公文包里的投资意向书。

“江女士。不用再等明天了。”

卢卡斯拿出一支钢笔。

“我现在就签字。为了表达歉意和对您个人的敬意。”

他在合同上快速划掉了一个数字。

重新写上。

“我在原定的让利基础上。再加百分之十。”

卢卡斯双手把意向书递给江晚音。

“我希望能把这笔钱,投资给像您这样有内涵的双边贸易团队。”

江晚音接过来。

看了一眼。

她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合作愉快。卢卡斯先生。”

晚八点。

礼宾司的车把千恩万谢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卢卡斯接走了。

红旗轿车消失在胡同尽头。

院子门一关。

江晚音原本崩得笔直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弦断了。

她踢掉脚上的皮鞋。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累死我了。”江晚音嘟囔着。

那股子高冷的贵族范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娇气包本性暴露。

“这紧身旗袍勒得我透不过气。”她揉了揉腰。

陆宴臣脱下军装外套。

走过来。

他弯下腰。直接把江晚音横抱了起来。

动作很稳。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你干嘛呀!”江晚音吓了一跳。

“抱你回屋。地上凉。”

陆宴臣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热的。

他把她抱进西厢房。

轻轻放在床沿上。

然后端来早就准备好的热水。

蹲在地上。握住她的小脚。

用温水一点一点地擦拭。

常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他精壮的脖颈。

“今天表现得很好。”陆宴臣低声说。

他在夸她。真心实意的。

他一直在侧厢房看着。看着她一个人,把那个眼高于顶的外国佬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种自信散发出来的光芒。让他着迷。

江晚音靠在床头。

看着陆宴臣宽厚结实的肩膀。

“我脚也酸。肩膀也酸。”她嘟着嘴撒娇。

陆宴臣把水盆推开。

大掌覆在她的脚踝上。指腹有节奏地按压着穴位。

力度稍微加重了一点。

江晚音舒服得哼了一声。

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被糙汉伺候的感觉。

月光透进窗户。

屋子里静悄悄的。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温馨,空气都有些发热的时候。

胡同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大门被拍得震天响的声音。

“砰砰砰!”

“陆队长!江同志!在家吗!”

声音很急。甚至带着一丝惊慌。

陆宴臣立刻站了起来。

他的神经瞬间绷紧成了一级战备状态。

江晚音也睁开了眼睛。

陆宴臣大步走出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外交部三司的一个机要科长。

满头大汗。手里死死捏着一个牛皮纸加密文件袋。

“怎么回事?”陆宴臣沉声问。

机要科长喘着粗气。

看到江晚音从屋里走出来。

他立刻敬了一个礼。

“江同志,紧急情况!”

他把密件袋往前一递。

“外交部最高层直接下达的拦截任务。”

“中方代表团在日内瓦召开的绝密外贸核算预备会上,被国外的商业间谍做局,陷入了翻译合同的死角。”

科长咽了一口唾沫。

“明天早上的飞机。上面点名。必须要你去。不仅要破局,还要把那个内鬼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