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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90章 梁院长看到印章的时候,手抖了0%

第190章 梁院长看到印章的时候,手抖了

下午两点。北京站。

陆宴臣把江晚音送到出站口。叮嘱了第四遍“注意安全”以后,才开车回卫戍区。

江晚音打了个出租车直奔故宫。

东华门。

门卫已经认识她了。一看到她就放行,还客气地递了杯茶。

“江同志找梁院长?我这就去通知。”

“麻烦了。”

五分钟后。韩助手小跑着过来了。额头上有汗。

“江同志,梁院长在后库。您跟我来。”

两人穿过长长的甬道。经过太和殿侧面。游客在另一边拍照。这边是工作区,安安静静的。

后库的门推开。梁院长正坐在桌前用放大镜看一张拓片。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小江?你回来了?”梁院长摘下老花镜。“怎么没提前打招呼?”

“临时决定的。”江晚音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梁院长,我从上海带回来一样东西。您看看。”

她从包里取出红木小盒。掀开盖子。把印章递过去。

梁院长接过印章。

他先看了正面。

两个篆字。

石安。

梁院长的手停住了。

他把印章凑到灯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然后他把印章翻过来看底面。再翻到侧面——

他的手开始抖。

“梁院长?”江晚音叫了一声。

梁院长没回应。他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号放大镜,镜片贴近印章侧面。

那行几乎看不见的浅刻字。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

“南三——一九四一——全。”

江晚音的呼吸停了一拍。

“全?”她追问。“什么全?”

梁院长放下放大镜。他的手还在抖。他把印章极轻极轻地放在桌上。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铁皮柜前。翻了半天。抽出一本发黄的硬壳笔记本。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给江晚音看。

那一页上用钢笔写着一张表格。

表格的标题是——“南线文物运输记录·一九三七年至一九三八年”。

表格分了好几列。每一行对应一个运输批次。

第三行赫然写着:“南线第三批·故宫博物院旧藏·七十二件·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发出·一九三八年一月抵达贵州安顺·暂存华严洞。”

后面用红笔加了一行批注:“一九四四年清点——缺失二十六件·下落不明。”

二十六件。

“南三——一九四一——全。”

石安在一九四一年刻下了这行字。

“全”——二十六件,全都在。

江晚音的头皮炸了。

梁院长重新坐下来。他闭了一会儿眼睛才开口。

“一九四四年清点南线第三批文物的时候。发现少了二十六件。当年大家以为是运输途中丢失或被盗。查了几年,没有结论。这件事就搁下了。”

“但实际上——”

“实际上是石安在一九四一年私自将那二十六件文物转移了。”梁院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怕日本人打进贵州,所以提前把最珍贵的那些挪走了。”

“挪去了哪里?”

梁院长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他被日本人抓走以后什么都没留下。这枚印章是唯一的线索。”

他拿起印章又看了一遍。

“'全'字说明他转移的时候二十六件一件不缺。它们很可能至今还藏在某个地方。完完整整。三十八年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江晚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响。

二十六件故宫文物。失踪三十八年。没有被战火毁掉,没有被盗贼卖掉。

它们还在。只是没有人知道在哪。

“梁院长。”江晚音说。“印章上只有'南三''一九四一'和'全'三组信息。没有地点。”

“我知道。”梁院长把印章放回木盒。“但这已经是三十八年来最大的突破了。”

他看着江晚音。老人的眼睛因为激动而泛着水光。

“小江。这枚印章你从哪里得来的?”

江晚音把赵淑贞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母亲临终前托付。赵淑贞保存了二十多年。

梁院长听完半晌没说话。

“你外公江崇文。你母亲。赵淑贞。”他一个一个地念。“这些人都是普通老百姓。他们什么都没图。就是死了也把东西藏好了、传下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他很快控制住了。

“印章暂时放在我这里。”梁院长说。“我要找专家辨认侧面的刻字。如果确认是石安的亲笔,文化部那边要立案追查南线第三批的下落。”

江晚音点头。“放在故宫我放心。”

她从帆布包里拿出纸笔,在木盒里附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印章的来源和经手人。署名。日期。

一切交接完毕。

梁院长锁好铁柜。两把钥匙,一把自己收好,另一把交给江晚音。

“小江,”梁院长送她到门口。“这件事暂时不要对外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明白。”

“另外——”梁院长停了一步。“陈金水的案子你知道吧?他跟洛桑那帮人的关系,公安还在查。如果那帮人也在找南线第三批……”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这批文物的价值,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江晚音走出故宫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金色的阳光打在红墙上。城墙角上蹲着两只乌鸦。

她站在东华门外的石台阶上,把帆布包背紧了。

包里已经没有印章了。但包里还有赵淑贞给她看的一张老照片的翻拍——照片上,母亲和赵淑贞站在上海美专的门口。两个年轻姑娘。穿着旗袍。笑得灿烂。

那是另一个时代的事了。

街对面一辆军用吉普车闪了两下大灯。

陆宴臣从驾驶座探出头来。

“不是跟你说不用来接吗?”江晚音走过去。

“销完假顺路。”陆宴臣替她拉开车门。

“故宫离卫戍区哪儿顺路了?”

陆宴臣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发动引擎。

“梁院长怎么说?”

江晚音坐进副驾驶。把帆布包放在腿上。

“二十六件故宫文物。失踪三十八年。石安在被捕之前全部转移了。目前下落不明。印章是唯一线索。”

陆宴臣踩了一脚刹车。

车停在路中间。后面的自行车骑手骂骂咧咧地绕过去了。

“二十六件?”

“对。南线第三批。一九四四年清点时发现缺失。当年没查出来。现在线索指向石安在一九四一年提前转移了它们——一件不少。”

陆宴臣沉默了五秒钟。然后他重新踩下油门。

“这个事有多少人知道?”

“我,梁院长,你。三个人。”

“保持三个人。”陆宴臣的声音低了下来。“谁都别说。”

江晚音嗯了一声。

车子穿过长安街。夕阳把前方的路面染成橘红色。

“还有一件事。”江晚音转头看着陆宴臣。“梁院长提醒我。陈金水案子还在查。洛桑那帮人可能也在找南线第三批的线索。”

陆宴臣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我知道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江晚音认识他那个表情。

那是他在部署任务之前的表情。

很安静。很专注。

脑子里的齿轮已经转起来了。

回到四合院。三姨迎出来。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上海好玩吗?”

“不是去玩的三姨。”江晚音把帆布包挂在衣架上。“办正事。”

“正事怎么样?”

“办完了。挺顺利。”

三姨放心了。转身去厨房端出来一锅红烧肉。

“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下午就炖上了。”

江晚音看到红烧肉的一瞬间,所有的紧张和疲惫都被冲散了大半。

她洗了手坐到桌边。夹了一块最肥的五花肉塞进嘴里。

软烂。入味。胶原蛋白在嘴里化开。

“三姨你是全世界红烧肉做得最好的人。”江晚音含含糊糊地说。

三姨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陆宴臣坐在旁边。他的碗里已经堆了三块瘦肉——三姨夹的。老太太偏心得毫不掩饰。

“宴臣多吃点。你太瘦了。”三姨又往他碗里夹了一块。

陆宴臣接受了。他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三姨的投喂。

吃完饭。橘猫跳上桌子闻红烧肉的味道。被江晚音拎着后脖颈丢到了院子里。

“猫不能吃咸的。次次都来蹭。”

橘猫落地后甩了甩身子,不以为意地蹲到葡萄架下舔爪子。

夜深了。

江晚音洗完澡躺在床上。

陆宴臣从书房走进来。手里拿着他那个黑色小本子。

“你又在记什么?”江晚音支起身子。

“南线第三批。二十六件。石安。一九四一。”陆宴臣合上本子。“备忘。”

“你那个本子里都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乱七八糟。每一页都很重要。”陆宴臣把本子锁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他关了灯。躺到江晚音旁边。

“明天开始我让人盯着洛桑那条线。”他说。“公安查的是走私案。我查的是人。两条线不干扰。”

江晚音嗯了一声。她把身体往他那边挪了挪。

头靠在他的胳膊上。

“宴臣。”

“嗯。”

“你说那二十六件东西。石安藏了三十八年。它们现在会在哪?”

陆宴臣想了一会儿。

“一个安全的地方。”他说。“石安没有家人。他不可能托付给任何人。所以他只能藏在一个不需要人看守、不会被轻易发现的地方。”

“比如?”

“山洞。地窖。古墓。或者某个废弃的建筑。”

“贵州安顺。”江晚音喃喃地说。“南线第三批最后的存放地是安顺华严洞。石安如果要转移文物,不可能运太远。应该就在安顺附近。”

“那就从安顺查。”

“不。”江晚音翻了个身面对他。“不能查。不能打草惊蛇。梁院长说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洛桑那帮人鼻子灵得很。我们一动,他们就会跟上来。”

“那怎么办?”

“等。”江晚音说。“等公安把陈金水的案子彻底结了。等洛桑那条线被截断。等一切安全了再动手。”

陆宴臣沉默了一会儿。

“等多久?”

“不知道。半年。一年。或者更久。”

陆宴臣转过头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的下巴上。

“也行。”他说。“反正那些东西藏了三十八年都没事。再多藏一年也跑不了。”

“就是这个意思。”

江晚音把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不过有一件事不能等。”她说。

“什么?”

“明天。你陪我去一趟友谊商店。”

“干什么?”

“买一双进口皮鞋。你上次说的。不磨脚的那种。下个月还有几场接待活动。我的脚经不起再磨了。”

陆宴臣的嘴角动了一下。

“行。明天去。”

“要黑色的。羊皮的。跟不能太高。五厘米就行。”

“记住了。”

“你真记住了?再说一遍。”

“黑色。羊皮。五厘米。”

江晚音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孺子可教。晚安。”

她翻过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陆宴臣关上了脑子里的齿轮。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铁丝小人偶。攥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搭在江晚音的腰上。

二十六件文物的事压在心里。沉甸甸的。

但媳妇在身边。热乎乎的。

两件事的轻重,他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