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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193章 梁院长深夜来电,声音发紧0%

第193章 梁院长深夜来电,声音发紧

那天晚上,江晚音窝在书房翻那份西非贸易代表团的调研报告。

桌上摊着一堆英文和法文资料。科特迪瓦的纺织工业规划书、塞内加尔的进口关税表、几内亚的棉花产区分布图。

她在纸上列了一个三列的表格。左边是代表团成员名字,中间是职务和背景,右边是可能的采购意向。

越看越觉得这次机会不小。

西非几个国家刚独立不久,家底薄,工业基础差。但他们不缺棉花——科特迪瓦是非洲最大的棉花出口国之一。他们缺的是把棉花变成布的能力。

如果能拿下这个技术援建项目,不光是签合同的事。那是中国纺织工业走出去的第一步。

江晚音写到第三页的时候,陆宴臣端了杯热牛奶进来。

“十点了。”

“马上。”

“你每次说'马上'都是再干一个小时的意思。”

“今天真的马上。”

陆宴臣不信。他把牛奶放在桌角,顺便瞄了一眼她写的东西。

“科特迪瓦?”他念了一下。发音不太标准。

“法语念Côte-d'Ivoire。”

“什么意思?”

“象牙海岸。”

陆宴臣嗯了一声。“有意思。那个国家产象牙?”

“以前产。现在主要产棉花和可可。”

他没再问了。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旁边。也不催她。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橘猫从门口溜进来,跳上书架,蹲在《牛津高阶英汉词典》上面打呵欠。

十点四十二分。

客厅的电话响了。

这个时间来电话不寻常。四合院的电话号码知道的人不多。

陆宴臣先起身走了过去。拿起听筒。

“喂。”

对面说了几句。

陆宴臣的表情微微凝了一下。他回头看了江晚音一眼。

“梁院长。您稍等。”

他把听筒递给江晚音。

江晚音接过来。“梁院长,我是江晚音。”

听筒里梁院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掩不住一股紧迫。

“小江,有个情况我必须马上告诉你。今天下午,有人冒充文化部文物处的工作人员,拿着介绍信到故宫来了。说是要调阅南迁文物的运输档案。”

江晚音的手指收紧了。

“被拦下来了?”

“拦下来了。韩助手当时觉得不对劲,打电话去文物处核实。那边说今天没有派过任何人来。等韩助手回头再找那人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江晚音的后脑勺发凉。

“介绍信呢?”

“留下了。韩助手扣了一份。信纸是真的文化部信笺。公章——我让人看了,像是翻刻的。制作水平很高。一般人分辨不出来。”

江晚音沉默了几秒。

“梁院长,那个人长什么样?”

“韩助手说——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头,皮肤偏白,说普通话但带南方口音。穿灰色的中山装,拎一个黑色公文包。”

“有没有拍照?”

“没来得及。”梁院长叹了口气。“我们故宫又不是公安局,哪有随时拍照的条件。”

江晚音看了陆宴臣一眼。

陆宴臣已经拿出了那个黑色小本子,笔悬在半空等着记。

“梁院长。”江晚音的声音沉下来。“那个人来调阅的档案,具体是哪一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梁院长的声音更低了。

“南线。第三批。”

江晚音的脊背一阵发紧。

刚刚安放好的印章,刚刚从梁院长嘴里说出来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现在就有人来翻南线第三批的档案了。

“梁院长,印章的事您跟任何人提过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连韩助手都没告诉。”

“那就不是从您这边走漏的。”

“所以我才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梁院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小江,这说明有人在独立追查南线第三批的下落。不是因为你的印章。是之前就在查了。”

江晚音站在电话旁边。脑子转得飞快。

陈金水的案子还在查。洛桑那条线公安一直没断。这个时候有人拿着伪造介绍信来故宫翻档案——

不是巧合。

“梁院长,介绍信能不能交给公安?”

“可以。我明天一早就送过去。”

“另外——”江晚音犹豫了一下。“印章放在您的铁柜里安全吗?”

“放心。”梁院长的语气坚定了。“铁柜的钥匙只有你和我有。后库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进不去。这一点我拿命担保。”

江晚音点了点头。虽然梁院长看不到。

“那就先这样。有任何情况随时打电话。”

她挂了电话。

陆宴臣已经把关键信息记在了本子上。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头。皮肤白。南方口音。灰色中山装。伪造的文化部公章。

“你怎么看?”陆宴臣合上本子。

“洛桑那帮人的触手比我们想的长。”江晚音的声音很轻。

“有人远程指挥。国内有人配合。伪造公章需要渠道。流程这么熟说明做过功课。”

陆宴臣把本子锁进抽屉。站起来。

“我明天跟负责陈金水案的警方联系。把故宫这条线接上。”

“还有赵淑贞那边。”江晚音突然说。

陆宴臣看她。

“我去上海取印章的事。赵阿姨知道。如果有人顺藤摸瓜查到她那里——”

“我今晚就让上海的人去376弄盯着。”

陆宴臣走到门口。回过头看着她。

“别怕。”

“我不怕。”江晚音说。

她确实不怕。但她的手心微微出汗了。

那些文物藏了三十八年。石安用命守住的秘密。有人在找,而且快要找到门口了。

窗外月光很冷。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架上跳下来,蹲在她脚边。

江晚音弯腰把猫抱起来。

猫毛软软的,暖暖的。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橘子。”她对猫说。“你说这世界上怎么总有人不让人消停呢。”

橘猫打了个呵欠。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