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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204章 审讯室里的小虾米,牵出躲在背后的大鱼0%

第204章 审讯室里的小虾米,牵出躲在背后的大鱼

那个企图溜走的,是纺织厂机修车间的一个年轻工人,叫刘三。

他被两名身手利落的纠察队员堵在厕所里的时候,腿都软了,裤子湿了一大片。

陆宴臣没有亲自审他,而是直接把人交给了接到消息后火速赶来的孟德胜。

西城分局的审讯室里,孟德胜只用了半包烟的时间,就让刘三把知道的全都吐了出来。

“是……是一个戴帽子的人找的我。”刘三哆哆嗦嗦地说,“前天晚上,我在厂门口的小酒馆喝酒。他坐到我对面,问我想不想挣笔快钱。”

“他给了我三百块钱,还有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是化学药剂。让我趁夜班没人,把药剂涂在那个新机器的连接器上。他说那药剂腐蚀性很强,能让钢材变脆。”

“我鬼迷心窍就答应了。我真不知道会捅这么大篓子啊!警察同志,我就是个贪财的,我不是特务啊!”

孟德胜弹了弹烟灰。“那个戴帽子的人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天太黑了,他又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他给了我钱,是十块一张的大团结。”

“钱呢?”

“在我宿舍的枕头底下。”

孟德胜立刻派人去取证。

半小时后,物证被带了回来。三十张崭新的十元纸币,连号的。

“查一下这批钱的来源。”孟德胜对身边的警员下令。

另一边,纺织厂的贵宾休息室里,气氛热烈。

库阿西副部长当场就拍板,决定放弃考察其他国家的计划,直接与中方签订一份总价值高达三千万美元的技术援助和设备采购协议。

这笔订单,是外贸局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

严明处长激动得脸都红了,看江晚音的眼神,已经近乎崇拜。

程远则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

江晚音没有理会他,她正在和陆宴臣低声交谈。

“刘三只是个小角色,背后的人很谨慎,没有露面。”江晚音说。

“不一定。”陆宴臣的眼睛微微眯起,“三百块钱,三十张十元纸币,还是连号的。这说明对方取钱的时间不长,而且是从银行直接取的整沓新钞。这是一个线索。”

“你的意思是?”

“让孟德胜去查。查最近一周内,全市各大银行所有提取过整沓十元新钞的记录。范围很大,但不是不能查。”

江晚音点了点头。这个糙汉子,心思倒是越来越细了。

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程远那边,怎么办?现在动他吗?”

“别动。”陆宴臣说,“他现在是惊弓之鸟。他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他的上线,要么是求助,要么是通风报信。我们的人已经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二十四小时盯着。等他自己带我们去找那条大鱼。”

果然,当天下午,代表团一离开,程远就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纺织厂。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外贸局,而是骑着自行车在城里绕了两个多小时,确定没人跟踪后,才钻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家不起眼的茶叶店。

程远推门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看店的老头。

程远低声说:“我找杜先生。”

老头抬了抬眼皮,指了指里屋。

程远快步走进里屋。

屋里坐着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法籍华商马丁·杜邦。

“杜先生!”程远一进门就急切地说,“出事了!计划失败了!他们那边有军方背景的人,我们的手段全被识破了!”

杜邦的脸色很难看,他正在用一个精致的紫砂壶泡茶。“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真的出事了!那个负责搞破坏的工人被抓了!我怕他会把我供出来!”

“他不会。”杜邦冷冷地说,“他根本没见过你。是我派别人去办的。”

“可是……可是那个江晚音,她好像什么都知道!还有那个穿工服的男人,他能调动直升机!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程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杜邦把一杯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喝了它。镇定一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你立刻离开北京。”杜邦终于开口,“我给你安排了今晚去广州的火车票。到了广州,会有人接你,送你从深圳过境去香港。到了香港,你就安全了。”

程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谢谢杜先生!谢谢杜先生!”

“记住,出去以后,忘了在北京发生的一切。我们之间,从没见过。”杜邦的眼神阴冷。

程远连连点头。

他不知道,就在这家茶叶店对面的一个阁楼上,陆宴臣手下的纠察队员,已经用一台带长焦镜头的军用相机,拍下了他和杜邦见面的全过程。

照片清晰地记录下了杜邦递给他火车票和一沓钱的瞬间。

晚上八点,北京火车站。

程远戴着帽子,低着头,正准备检票进站。

两只手突然从背后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程远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

程远回头,看到了孟德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的腿一软,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另一队警察和纠察队员,已经包围了建国门外交公寓C栋。

然而,当他们冲进马丁·杜邦的房间时,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桌上还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尚有余温。

“跑了。”孟德胜接到电话,皱起了眉头。

“跑不了。”陆宴臣站在火车站的月台上,看着被押上警车的程远,声音冷得像冬夜的寒风。“他有法国护照,可以走外交渠道。但他想离开中国,只有一条路——机场。”

他拿起步话机,下达了命令。

“封锁首都机场所有国际出口。发布协查通报,目标,马丁·杜-邦,法籍华裔。见到此人,立即扣留。”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江晚音坐在回四合院的车里,听着陆宴臣在电话里运筹帷幄。

她知道,这场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官阶段。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陆宴臣:“那个被抓的工人刘三,他贪财收了三百块钱。那笔钱……”

“孟德胜查了。”陆宴臣挂了电话,“银行记录显示,那批连号的新钞,是建国门外交公寓的一个司机取走的。那个司机,是马丁·杜邦的私人司机。”

“那三百块钱,是外汇券兑换的。”

江晚音的眼睛亮了一下。“外汇券?”

“对。”陆宴臣说,“更有意思的是,技术科对钞票进行了痕迹检测。除了那个司机的指纹,上面还沾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粉末。”

“什么粉末?”

“古画颜料。宋代的石青和石绿。跟之前陈金水走私案现场发现的粉末,成分完全一致。”

江晚音的心猛地一跳。

西非的生意,里昂的纺织商会,洛桑的走私网络,还有那二十六件下落不明的国宝。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交汇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