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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悔疯了第225章院务会那天,她带了一份礼物0%

第225章院务会那天,她带了一份礼物

九月二十八号,外交学院院务会。

议程第三项:审议江晚音“外交学院特聘研究员”资格。

江晚音没有出席。

按规定,当事人不参与投票环节的讨论。

她在会议室外面的走廊上坐着,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手磨咖啡。

是她自己带的咖啡豆,用手摇磨豆机现磨的。

走廊里飘着咖啡的香味。

路过的学生好奇地看了她两眼。

会议室里,王正昌主持讨论后直接进入投票。

院务会一共九个人。

王正昌、三个系主任、两个教授代表、教务科的邓昌明、后勤科长,以及校工会主席。

王正昌宣读完江晚音的材料——补考成绩(前三题满分,第四题论文替代95分)、外交文书写作成绩(98分)、陈教授评语、外交部借调期间的业绩、ICOM参会公函——之后开放讨论。

三个系主任没有异议。

两个教授代表也没异议。

后勤科长不懂学术,跟着投赞成。

工会主席表态支持。

七票赞成。

邓昌明举手了。

“我有个问题。”

全场安静下来。

“江晚音同志的业务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但是——特聘研究员的评选标准里有一条:'具有独立承担科研项目的经历'。江同志目前仍是在读学生,她的论文虽然优秀,但属于课程论文,并非独立科研项目。我个人认为,是否应该再考虑考虑?”

他说完这番话,环顾了一圈会议室。

没有人附和。

但也没有人立刻反驳。

王正昌正要开口,门被敲了两下。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院长,刚送到的。外交部条法司方处长亲自派人送来的。说是给院务会的。”

王正昌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份文件。

他扫了两眼,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文件递给邓昌明。

“邓科长,你看看这个。”

邓昌明接过来一看。

文件抬头:“关于将江晚音同志参与的涉外谈判案例编入全国外事院校内部教材的通知”。

落款:外交部条法司。

日期:九月二十五号。

三天前刚下发的。

文件最后一段写着:因上述案例涉及翻译审核、合同排雷及国际法应用等多个实操领域,经评审组讨论,决定将江晚音同志署名为“核心案例提供者”并列入参编人员名单。

邓昌明把文件放在桌上。

教材参编人员。

这个资质比什么“独立承担科研项目”硬了不止十倍。

全国外事院校的教材上,白纸黑字写着她的名字。

邓昌明抬头看了看王正昌。

王正昌面无表情。

“邓科长,还有问题吗?”

邓昌明张了张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旁边的陈教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老神在在。

邓昌明缓缓坐下来。

“没有了。我同意。”

表决结果:九票赞成,零票反对。

全票通过。

王正昌签字盖章。

决议当场生效。

门外,秘书走过来叫江晚音。

“江同学,通过了。全票。”

江晚音站起来,把喝光的咖啡杯递给秘书。

“帮我把杯子洗了。谢谢。”

秘书愣了一下。

但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乖乖接过杯子去了。

江晚音走出教学楼。

秋天的北京,天高气爽。

银杏叶刚开始发黄。

校门口,陆宴臣靠在自行车上。

今天他没开吉普车,骑了辆二八大杠来的。

后座上绑着一个纸盒子。

“过了?”

“过了。全票。”

陆宴臣咧嘴笑了一下。

不大,但发自内心。

他解开纸盒子,里面是两串冰糖葫芦和一袋子炒栗子。

“庆祝一下。”

江晚音接过冰糖葫芦咬了一口。

山楂裹着糖衣,酸甜脆亮。

“陆宴臣。”

“嗯。”

“方处长那个教材通知——是你去要来的?”

陆宴臣剥栗子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我。是方处长三天前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文件下来了,问要不要给学院送一份。我就说——正好后天院务会。”

江晚音看着他。

“方处长怎么知道后天院务会?”

陆宴臣专心致志地剥栗子。

“可能他消息灵通吧。”

“消息灵通?他连我穿什么鞋都不知道。”

陆宴臣把剥好的栗子递到她嘴边。

“吃栗子。别问了。”

江晚音啃着栗子翻了个白眼。

但她心里清楚得很。

陆宴臣昨天“遛弯”去了地安门。

地安门邮局旁边有个公共电话亭。

他从那个电话亭给方处长打了个电话。

方处长连夜安排人把文件盖章装信封。

今天一早专人送到外交学院。

这个男人从来不说自己做了什么。

他只做。

江晚音坐上二八大杠的后座,双腿晃荡着。

“诶,陆宴臣。”

“嗯。”

“你说的转业的事——”

陆宴臣踩下踏板。

“嗯。”

“还是算了吧。”

踏板停了一秒。

“你留在部队。”

江晚音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混着秋天的风。

“我在外面打仗的时候,需要一个人在后面帮我盯着,帮我查人,帮我调军用直升机。你要是转业了,我上哪儿找第二个能半夜给我摇人搬兵的?”

陆宴臣重新踩下踏板。

车轮压过一片落叶,发出细碎的脆响。

“那巴黎怎么办?”

“巴黎有沈嘉瑜跟着我。”

“沈嘉瑜能打架吗?”

“不能。但她能帮我鉴文物。打架的事——”江晚音把下巴抵在他的后背上,“我自己来。”

陆宴臣骑了一段路,忽然开口。

“江晚音。”

“干嘛。”

“每天晚上打电话。”

“知道了。说了八百遍了。”

“不许挂我电话。”

“知道了。”

“吃东西不要凑合。”

“知道了。”

“少喝咖啡,多喝牛奶。”

“陆宴臣!”

“嗯。”

“你再啰嗦信不信我跳车?”

陆宴臣没吭声,但车骑得更稳了。

什刹海的水面泛着金光。

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和烤红薯的味道。

院子里,橘猫卧在门槛上晒太阳,三姨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炖着排骨。

江晚音跳下车,拎着冰糖葫芦走进院子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堂屋的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包裹。

她走过去,翻了翻包裹上贴的邮寄单。

寄件人:梁院长。

收件地址:什刹海甲八号。

包裹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是梁院长的笔迹。

“ICOM回函到了。中方代表团名额两人。参会确认函另附。巴黎见。”

江晚音把字条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另,苏黎世方面有新动静。雷诺本月在苏黎世艺博会注册了一个展位。展品清单里有一件'东方青铜器,年代待定'。”

江晚音攥着字条的手紧了紧。

东方青铜器。

年代待定。

她把字条折好,塞进衬衫口袋里。

陆宴臣推车进院,看到她站在桌前的模样,走过来看了一眼包裹。

“什么?”

“雷诺出手了。”

江晚音转头看他。

“他在苏黎世挂了一件东西,很可能是那三十二件里的一件。”

陆宴臣的眼神变了。

“什么时候的艺博会?”

“不知道。得查。”

她把包裹拆开,里面是两份ICOM的参会确认函,分别写着“江晚音”和“沈嘉瑜”的名字。

参会时间:1981年4月15日至18日。

地点: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

距今还有七个月。

七个月。

足够她做很多事。

但如果雷诺在苏黎世艺博会上公开卖东西——那个时间窗口可能比七个月短得多。

一旦成交,文物就会进入新买家手里,追索难度翻十倍不止。

江晚音把确认函收好。

“陆宴臣。”

“嗯。”

“帮我查苏黎世艺博会的开展日期。”

“今晚就查。”

“还有,给沈嘉瑜打个电话,让她查一下雷诺注册展位用的公司名。”

“行。”

“最后——”

“最后什么?”

江晚音把冰糖葫芦的竹签叼在嘴里。

“最后帮我把那盆桂花搬到书房窗台上。我今晚要开始准备巴黎的参会发言稿了。”

陆宴臣看着她叼着竹签发号施令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

“还有什么吩咐,江处长?”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排骨炖好了帮我盛一碗。多放汤。”

陆宴臣转身进了厨房,橘猫跟在他脚后头,尾巴甩得比谁都欢。

书房的灯亮了。

江晚音铺开稿纸,在第一行写下了标题。

《关于南迁文物海外流转路径的初步调查报告》。

她的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拌着排骨汤的咸鲜味。

三十二件。

七个月。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