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对练
“鸣人，你今天来得好早……”井野话说到一半，看见了正在疯狂踢腿的小李，愣住了，“那是谁？”
“李洛克，新认识的朋友。”鸣人一边投掷苦无一边说，“很努力吧？”
鹿丸看着小李那身绿色紧身衣和粗眉毛，嘴角抽搐了一下：“麻烦死了……又是个热血过头的家伙。”
佐助没说话，只是多看了小李几眼。他能看出这个绿衣男孩的体术基础很扎实，虽然技巧粗糙，但那种拼劲不容小觑。
小李完成了第一百次踢腿，停下来喘气，这才注意到训练场边多了几个人。
“鸣人！这些是你的朋友吗？”他跑过来，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滴。
“嗯。”鸣人一个个介绍，“这是佐助、鹿丸、井野、丁次。这是李洛克。”
“你们好！我是李洛克！”小李又是一个夸张的鞠躬，“请多指教！”
井野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你好……”
丁次憨厚地笑着：“你好，你踢腿好厉害。”
鹿丸叹了口气：“麻烦死了……”
佐助只是微微点头。
小李完全不介意这些不同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佐助吸引了：“你……你是宇智波佐助对吧？我听说过你！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佐助皱了皱眉：“有事吗？”
“请和我比试吧！”小李眼睛发亮，“我想和天才交手，测试自己的实力！”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
鸣人忍不住扶额——小李这直来直去的性格，还真是……和以前的他一模一样……
“没兴趣。”佐助冷淡地说，转身要走。
“等等！”小李跳到佐助面前，“只是一场友谊赛！青春的交流！”
“我说了，没兴趣。”
“拜托了！”
两人僵持着。鸣人正要上前打圆场，佐助忽然开口：“如果你能接下我三招，我就和你比试。”
小李眼睛一亮：“真的吗？”
佐助没回答，只是抬手，一枚手里剑已经射了出去——不是对着小李，而是对着他脚边的地面，精准地钉入土中，离脚尖只有一寸。
小李眼睛都没眨一下。
第二枚手里剑射向他的肩膀，这次是真的瞄准。小李侧身躲过，动作快得带起风声。
第三招，佐助动了。他几步冲到小李面前，一拳直击面门。小李不躲不闪，同样一拳迎上。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佐助退了一步，小李退了两步。
训练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了。
佐助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小李。刚才那一拳，他用了七分力，但对方居然正面接下了——虽然技巧粗糙，但力量和速度都不弱。
“……可以。”佐助终于说，“我跟你比。”
小李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谢谢！这就是青春！”
两人摆开架势。鸣人和其他人退到场边，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
战斗开始得很快。
佐助的体术是宇智波一族的风格——优雅，精准，每一招都带着写轮眼预备者的敏锐。而小李完全是另一种路数，狂野，直接，用力量和速度弥补技巧的不足。
“佐助占上风。”鹿丸看了一会儿，懒洋洋地说，“那个李的技巧太粗糙了，很多动作都是多余的。”
“但他在进步。”鸣人说，眼睛盯着场中，“你看，他正在模仿佐助的动作。”
确实，随着战斗进行，小李的动作在发生变化。他不再只是胡乱攻击，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控制力量，甚至学着佐助的样子使用假动作。
这是一种可怕的学习能力。
“砰！”
又是一次拳脚相撞，两人分开，都是气喘吁吁。
“停。”佐助忽然说。
小李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的体术……很有意思。”佐助擦了擦汗，“虽然粗糙，但潜力很大。再打下去，我会用忍术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纯体术的范畴里，他已经认可了小李的实力。
小李的眼睛亮得像要燃烧起来：“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转身看向鸣人：“鸣人！谢谢你让我认识了这么厉害的朋友！”
鸣人笑着走过来：“是你们自己打得好。”
“不！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一个人闷头练习呢！”小李认真地说，“所以我要感谢你！这就是友情的青春！”
鹿丸在旁边小声嘀咕：“麻烦死了……一个两个都这么热血……”
井野忍不住笑了：“但是感觉挺好的，对吧？大家都很努力。”
丁次用力点头：“嗯！而且那个李君，感觉是个好人。”
训练场上，阳光正好。
鸣人看着身边的朋友们——傲娇但可靠的佐助，懒散但聪明的鹿丸，活泼的井野，憨厚的丁次，还有新认识的、燃烧般热情的小李。
前世，这些人在不同的时间点进入他的生命，有的成为同伴，有的成为对手，有的成为一生的羁绊。
而现在，他们都在这里，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因为各种原因聚在一起。
鸣人深吸一口气，笑了。
“好了！接下来该我练习了！”他大声说，“今天的目标是，苦无投掷一百次全中！”
“鸣人加油！”井野喊。
“麻烦死了……”鹿丸躺回树荫下。
“我会监督你的。”佐助说。
“青春就是互相鼓励！”小李握拳。
丁次咔嚓咔嚓吃着薯片，用力点头。
鸣人站到投掷线前，拿起苦无，瞄准靶心。
阳光落在他身上，金发闪闪发光。
靶子很远，风有点大，前世的记忆告诉他这一百次全中几乎不可能。
但他还是举起了苦无。
因为重生回来，他最想做的，就是挑战所有的不可能。
苦无划破空气，带着金色的轨迹，飞向靶心。
“咚！”
正中红心。
鸣人笑了，拿起第二枚苦无。
木叶的早晨，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