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飞艇上的冲突
飞艇平稳地穿梭于云海之间，银白色的机身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主舱内，尼特罗会长宣布自由活动后，疲惫的考生们各自散开。
小杰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他拉着奇犽和鸣人，眼睛闪闪发亮：“我们去探险吧！这艘飞艇好大，肯定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奇犽双手插兜，看似随意地点了点头，但眼中也闪过好奇的光芒。鸣人更是兴奋地跳起来：“探险！太棒了！佐助，你要不要一起去？”
佐助靠在墙边，闭着眼：“无聊。”但他微微睁开的写轮眼表明他并非完全不关心。
鹿丸打了个哈欠：“麻烦死了……你们去吧。”丁次已经掏出了零食，井野和小樱、雏田聚在一起聊天，其他木叶小强也选择休息——连续两场考试消耗了他们大量体力。
于是，小杰、奇犽和鸣人组成了探险小队，开始了对飞艇的探索。
三人先是在储藏室发现了各种物资，接着来到了设备先进的休息室。
就在奇犽操作控制面板调出飞艇结构图时，突然感受到一道视线，带着与周遭考生截然不同的、尖锐而灼热的情绪，牢牢锁在他背上。
仇恨。非常纯粹的仇恨。
奇犽不动声色。这种情绪他并不陌生，只是通常活不到真正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放下硬币，起身走向通往休息区的走廊，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果然，那道视线的主人跟了上来。
在走廊第一个拐角，杀意化为行动。
寒光乍现，一把短匕直刺后心。
“杀人凶手！”
刀刃在触及衣物前停滞。奇犽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侧过上半身，左手如早已等待在那里，精准扣住来袭者的手腕。力道瞬间迸发，女孩闷哼一声，五指松开，匕首“哐当”落地。
奇犽转身，冰蓝色眼眸平静地扫过袭击者。
一个比他大一两岁的女孩，黑色短发，左耳戴着一枚孤零零的银色耳环，右耳垂上空空如也。此刻她脸上交织着剧痛、愤怒和难以置信。
“报仇？”奇犽的声音没有起伏，“理由。”
“半年前……我父亲，罗姆·维尔特！”阿妮达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除了你们揍敌客，谁能那样杀人！没有声音，没有痕迹！”
奇犽的指尖微微加重力道。
“维尔特……”奇犽松开了手，女孩踉跄后退，“那个毒贩。”
奇犽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想起来了。家族任务日志里确实有这个名字，目标是一个表面做矿石贸易，实则大规模走私、提炼并贩卖成瘾性精神药物“辣香山粉尘”的商人。这种药物毁掉了无数家庭，委托方是十几个受害者家族凑钱发出的联合委托。
执行者……是他的大哥，伊尔迷。
“所以？”他松开了手，“证据？”
“那种杀人的方式就是证据！”阿妮达嘶喊着，弯腰想去捡匕首，却被奇犽用脚尖轻轻踢到更远的角落。
“幼稚。”奇犽评价道，指尖微微一动，锐利的指甲闪过寒光，“只凭猜测就来找死？揍敌客处理目击者和复仇者，从不手软。”
杀意弥漫，空气仿佛凝固。
阿妮达脸色发白，身体因恐惧本能地颤抖，但眼中仇恨的火焰却烧得更旺。她猛地从靴筒抽出一把更短的刀刃，再次扑上，动作狂乱。
奇犽轻易闪避。三次闪避后，他失去了耐心，右手如电探出，扣向她的脖颈——标准的杀招起手式。
“奇犽！等等！”
小杰的喊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紧随其后的，是鸣人、酷拉皮卡和雷欧力。
奇犽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阿妮达的短刀划破他的袖口，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奇犽眼神一冷，扣向脖颈的手改为擒拿，将她反拧着手臂按在墙上。
“别这样！好好说话不行吗？”小杰冲到两人之间。
“她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奇犽声音冷淡，但力道未加重，“她是来找死的。”
“一定有误会！”小杰坚持道，清澈的眼睛直视阿妮达，“你父亲的事……能好好说吗？”
阿妮达咬紧下唇，泪水滚落，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私自潜入飞艇，袭击正式考生，这可是严重违规啊。”
尼特罗会长笑眯眯地出现在众人身后，豆面人跟在一旁，手里拿着考生名册。
“会长，这位阿妮达·维尔特小姐并不在通过名单中。”
尼特罗挠了挠下巴：“这就难办了啊。按规矩，不仅要立刻请你离开，还会永久取消你的猎人考试资格哦。”
永久取消资格。阿妮达的身体僵硬了，被奇犽按在墙上的手臂停止了挣扎
她并非不渴望成为猎人，而如今她只能失魂落魄的离开……
在她离开后，尼特罗话锋一转，举起手中的红白橡胶球，“我正好想找人玩个游戏。这样吧，如果你们中有人能从我手里抢到这个球，我就不追究她的违规。”
他看向奇犽和小杰：“你们两个，要不要试试？规则很简单，在飞艇降落前抢到球就行，我只防御不攻击。”
小杰立刻眼睛一亮：“真的吗？我参加！”
奇犽看了看小杰，最后点头：“好。”
游戏开始了。
奇犽率先发起进攻，使用“肢曲”制造残影，从多个方向同时逼近。
尼特罗轻松地侧身、跨步，用最小的动作避开所有攻击，甚至还能抽空调侃：“速度不错，但意图太明显了~”
小杰接着进攻，他凭着野兽般的直觉，时而冲刺时而变向，一次次扑向尼特罗手中的球。但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轻轻格挡开。
小杰毫不气馁，摔倒、爬起、再进攻，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
“你们可以一起上哦~”尼特罗提议。
奇犽和小杰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奇犽负责正面牵制，用快速连续的拳脚攻击迫使尼特罗移动；小杰则寻找破绽，从侧面和背后偷袭。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甚至一度让尼特罗的防御出现瞬间的迟疑。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绝对的。无论他们如何进攻，尼特罗总能用不可思议的方式化解。
一次配合中，奇犽精准地踢向尼特罗的腰部，小杰趁机甩出鞋子击中球身，球几乎脱手——但尼特罗一个轻巧的后翻，用左脚勾回了球。
奇犽停下动作，喘着气：“你根本没认真，右手和左脚一直没动过。”
他看了看小杰——伙伴已经气喘吁吁但眼神依然坚定，又看了看尼特罗手中那个似乎永远无法触及的球。
“我放弃。”奇犽突然说，转身走向角落。
小杰愣住了：“奇犽？”
“没意义的战斗。”奇犽背对着众人，“我们的攻击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继续下去只是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