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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重生但是天生魅魔第86章 番外 鹿丸x鸣人(6)0%

第86章 番外 鹿丸x鸣人(6)

我看着他那双盛满了自我怀疑和脆弱的蓝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

我想说:不,你不会。你会成为最棒的火影。

我想说:别着急,慢慢来。

我想说:我会教你,一直教到你学会为止。

但手腕的刺痛提醒我:不能说。

每说一句,我就会离消失更近一步。

可鸣人还在看着我,等待着一个回答。一个能让他继续坚持下去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平静:

“吊车尾的。”

他愣住。

“火影不是一天当成的。”我说,“你今天搞砸了,明天继续。明天搞砸了,后天继续。一直搞砸,就一直继续。”

“直到不搞砸为止。”

鸣人呆呆地看着我,蓝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真……真的吗?”

“真的。”我说,“不过在那之前,你先学会怎么控制查克拉。再这么乱来,下次就不是磕破头这么简单了。”

“嗯!”他用力的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但他立刻用袖子擦掉,咧嘴笑了,“我会的!我一定会学会的!”

那笑容,依旧灿烂得灼人。

而我的手腕,也灼痛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知道,那道线一定又长了一截。

可能已经快到胳膊肘了。

但我看着鸣人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忽然觉得——

算了。

就这样吧。

既然远离不了,既然注定要消失。

那至少在消失之前,让这个笨蛋,少摔几次,少流点血。

让他往前走的路,稍微平坦一点点。

哪怕代价,是我自己。

我转身,走出医务室。

阳光很好,樱花还在飘。

手腕很痛,心里却很平静。

麻烦死了。

真的。

但也许,有些麻烦,是值得的。

奈良家的藏书室成了我每晚的固定去处。

油灯的光晕在泛黄的纸页上跳动,我翻过一卷又一卷关于影子秘术、查克拉本质乃至禁忌术式的记载。

空气里弥漫着旧纸、灰尘和樟木混合的气味,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需要答案。

关于手腕上这道不断生长的灰线,关于“存蚀”,关于我还能活多久——或者说,还能“存在”多久。

大部分记载语焉不详,甚至自相矛盾。有的说这是诅咒,有的说是天罚,有的则含糊地提到“光影失衡的代价”。

唯一能确定的是,一旦开始,就无法逆转。

“及至心脉,则影淡人消,终归虚无。”

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意思是,等这条线爬到心脏的位置,我就会……消失?不是死亡,而是“不存在”?

像从未出生过一样?

我卷起袖子。

灰线已经从小臂中段爬到了接近手肘的位置,颜色更深了,边缘甚至开始泛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在油灯下,它像一条活物,静静盘踞在我的皮肤下。

我放下袖子,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鸣人的脸——今天下午,他成功使出了第一个完整的替身术。虽然木桩歪歪扭扭,虽然结印花了快十秒,但他成功了。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蓝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兴奋地大喊:“鹿丸!你看!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我被他晃得头晕,手腕在那一刻传来尖锐的刺痛。

灰线又长了。

我知道。

但我只是点了点头,说:“嗯,还行。”

然后看着他欢呼雀跃地跑开,对着空气比划,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布这个小小的胜利。

真傻。

也真……让人挪不开眼。

我叹了口气,睁开眼,视线落在面前摊开的另一卷手稿上。

这是奈良家某位先祖的私密笔记,字迹潦草,充满个人化的呓语。其中有一段话吸引了我的注意:

「……影非死物,乃活念。执念深者,影可存续,然需代价。吾曾见一人,影淡如雾,问之,曰:为护所爱,甘愿消蚀。及至终末,无人忆其形貌,唯所爱者,偶于梦中得见残影……」

所爱。

甘愿消蚀。

无人忆其形貌。

我盯着这些字,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所以,我不是第一个。

在我之前,也许在无数个平行世界、无数条时间线里,都有奈良鹿丸,为了守护漩涡鸣人,选择了这条自我消散的路。

而这一世,轮到我了。

不是偶然,是宿命。

我合上手稿,把它塞回书架深处。油灯的火苗摇晃了一下,在墙上投出我放大的、扭曲的影子。

我看着那道影子。

它很清晰,很完整。至少现在还是。

但我知道,它正在变淡。从右手臂的位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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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忍校,我格外注意自己的举止。

不主动看鸣人,不接他的话,尽量待在丁次和井野身边。

猪鹿蝶的组合雏形越来越明显,丁次的蛮力,井野的感知和沟通,还有我的战术布置——虽然只是孩子间的玩闹,但已经能看出未来配合的影子。

这样很好。

和同伴在一起,远离那个麻烦精。

“鹿丸,你看那边。”井野忽然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宇智波佐助,他是不是在看我们?”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教室另一侧的窗边,宇智波佐助独自坐着。他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嬉闹或闲聊,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过分精致,也过分冷淡。

但此刻,他微微侧过头,黑沉的眼睛正看向我们这边。

不,不是“我们”。

是在看我。

那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遮掩,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审视和……探究。

我心头一跳。

前世我和佐助的关系很复杂。是同伴,是战友,也曾是对手。我知道他骄傲,知道他背负着什么,也知道他对鸣人那份扭曲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但那是很久以后的事。

现在的佐助,应该只是个七岁的宇智波小少爷,聪明、优秀、有点孤僻。

不该有这样……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

我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平静地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假装在计算什么战术推演。

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在。

如芒在背。

---

接下来的几天,佐助的目光如影随形。

不是在课堂上不经意地扫过,就是在训练场上远远地注视。他不靠近,不说话,只是看着。

而我看回去时,他从不回避。

那双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好奇,不是敌意,也不是孩子气的关注。那是一种……了然的平静。仿佛他早就知道我会看他,早就知道我在想什么,早就知道一切。

这不对劲。

宇智波佐助不该是这样的。

前世的他,在这个年纪,应该是骄傲的、锐利的、带着天才特有的锋芒,以及……家族宠爱下的天真。

而不是现在这种,沉静得近乎冷漠,眼神深处藏着某种沧桑的重量。

和我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自己都惊了一下。

和我一样?

难道……

不,不可能。

重生这种事,有一个就够了。

但佐助的目光,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超越年龄的神情,还有他看鸣人时那种复杂难言的眼神——和前世婚礼上,他说出“他本该是我的”时的眼神,隐隐重合。

我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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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在一个下午降临。

忍校的图书馆是幢老旧的二层建筑,书架高耸,光线昏暗。我喜欢这里的安静,常在最靠里的角落看书。

那天,我又在翻找关于查克拉病理学的记载——希望能从医学角度解释“存蚀”。

脚步声在寂静中响起,很轻,但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