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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重生但是天生魅魔第88章 番外 鹿丸x鸣人(8)0%

第88章 番外 鹿丸x鸣人(8)

那天晚上,我把勾玉吊坠戴在了脖子上。

它贴着皮肤,一直很凉,像一道小小的、持续的提醒。

第二天在忍校,佐助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安静,冷淡,不与人亲近。他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提图书馆的对话。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注意到,在训练课上,当鸣人又一次因为控制不好查克拉而摔倒时,佐助的目光会短暂地落在他身上,然后迅速移开。

那眼神很复杂。

有关切,有隐忍,还有……一种我熟悉的、深藏的温柔。

原来我们都一样。

藏着不能说的感情,看着同一个人,走向各自的结局。

鸣人依旧每天来找我。

他好像完全没察觉到我和佐助之间微妙的变化,依旧兴高采烈地分享他每天的“冒险”——今天在河里抓到一条大鱼,明天在树上发现一个鸟窝,后天又发明了什么奇怪的忍术(通常以失败告终)。

我依旧教他,虽然每次指导后手腕的刺痛都会加剧。

但我开始控制距离。

不再主动伸手纠正他的姿势,不再在他训练时靠得太近,不再让他抓住我的袖子摇晃。

“鹿丸,你今天怎么离我那么远?”鸣人有一次困惑地问。

“……热。”我敷衍道。

“热?今天明明很凉快啊。”

“我说热就是热。”

“哦……”他挠挠头,还是乖乖退开了一点,但眼睛一直看着我,像只被主人推开却不明所以的小狗。

我心里某个地方抽痛了一下。

但手腕上的灰线,因为距离的拉远,生长速度似乎真的慢了一点点。

只是“似乎”。

它依旧在爬,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蛇,朝着心脏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

一个多月后,早见老师宣布了第一次野外生存训练。

“两人一组,在限定区域内完成指定任务。重点是团队合作和基础生存技能。”她微笑着说,“大家可以自由组队,明天出发。”

教室里立刻喧闹起来。孩子们迅速结成对子,丁次和井野自然来找我。

“鹿丸,我们一组吧!”井野眼睛亮亮的,“猪鹿蝶第一次实战配合!”

我点点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教室角落。

鸣人站在那里,看着其他孩子迅速组队,嘴唇抿得紧紧的。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掠过一对对欢声笑语的小伙伴,最后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等我走过去,说“喂,吊车尾的,要一组吗?”

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

但我不能。

灰线已经爬到了上臂。戴了佐助的护身符后,速度确实慢了,但没有停止。

每一次和鸣人的紧密接触——尤其是需要查克拉互动的合作——都会让它剧烈反应。

野外生存训练,意味着整整一天都要待在一起,意味着可能遇到意外,意味着……我可能不得不动用更多力量去保护他。

那会让灰线疯长。

“鹿丸?”井野碰了碰我的胳膊,“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我们讨论一下战术吧。”

“好!”

我们开始商量分工。丁次负责力量和搬运,井野负责感知和沟通,我负责计划和指挥。很合理,很有效率。

但我一直用余光注意着鸣人。

他还在那里站着,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小草。早见老师走过去,温和地问:“漩涡同学,要不要和老师一组?”

鸣人抬起头,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然后他用力摇头:“不用!我……我可以自己一组!”

“可是规定是两人一组……”

“那就随便谁!”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倔强,“反正……反正我一定能完成任务!”

他说完,抓起自己的背包,冲出了教室。

早见老师叹了口气,看向我:“奈良同学,你和漩涡同学关系比较好,要不要……”

“老师,”我打断她,“我和丁次、井野已经组好队了。”

早见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也是……那好吧。我会再安排。”

她走开后,井野小声说:“鹿丸,你真的不跟鸣人一组啊?他一个人……好像有点可怜。”

“麻烦。”我低头整理忍具包,“三个人一组更有效率。”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冷,“他自己能行。”

井野和丁次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那天放学后,我在训练场找到了鸣人。

他一个人在对着一棵树练习手里剑,动作凶狠,像在发泄什么。一枚手里剑脱靶,深深扎进旁边的土里。

“喂。”我出声。

他猛地回头,看见是我,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暗下去。

“……干嘛?”他别过脸,继续练习。

“明天训练,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一个人也能行!”

“老师说必须两人一组。”

“那我就……我就随便找个人!”他声音里带着赌气的味道,“反正谁都行!”

我沉默了一会儿。

风吹过,樱花花瓣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

“跟我一组吧。”我说。

鸣人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转过身,蓝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混杂着惊讶、怀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欣喜。

“……真的?”

“嗯。”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手里剑,“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

“一切听我指挥。不准乱跑,不准擅自行动,不准过度使用查克拉。”

鸣人的嘴角开始上扬,但他努力憋着:“……就这些?”

“还有,”我看着他,“如果遇到危险,躲在我后面。”

“诶?我可是要当火影的!怎么能躲——”

“不答应就算了。”我转身要走。

“等等!我答应!我答应!”他急忙抓住我的袖子,“我都听你的!”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抓着我袖子的手。

温热,有力,带着孩子特有的柔软。

而我的手腕,在被他触碰的瞬间,传来熟悉的刺痛。

我知道,明天的训练,会让灰线又长一截。

但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我忽然觉得——

算了。

就这一次。

最后一次。

“明天早上七点,校门口集合。”我说,“别迟到。”

“嗯!”他用力的点头,笑容灿烂得几乎要灼伤人。

那天晚上,我坐在房间的窗边,看着月亮。

右手臂的灰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它已经爬过了手肘,朝着肩膀的方向前进。

我摸了摸脖子上冰凉的勾玉吊坠。

佐助给的护身符。

延缓,但不能阻止。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在用我剩余的“存在”,换取这个笨蛋一段不那么孤单的时光。

值得吗?

我问自己。

没有答案。

只有手腕处持续的、细微的刺痛,和心里某种沉甸甸的、却异常平静的感觉。

窗外,樱花还在飘。

明天,会是漫长的一天。

而我的时间,又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