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番外 鹿丸x鸣人（10）
“怎么了？”
我蹲下身，拨开地面的落叶。下面露出一截极细的、几乎透明的丝线，绷得很紧，连接到旁边一棵树的树干上。
“绊索陷阱。”我说，“踩上去的话，应该会有网或者木桩弹出来。”
“哇！真的有陷阱！”鸣人蹲在我旁边，好奇地看着那根丝线，“你是怎么发现的？”
“落叶的厚度不均匀。”我指给他看，“这里明显比周围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盖上的。而且丝线两端的树干，树皮有轻微磨损——是固定时留下的。”
鸣人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眼睛很亮:“鹿丸你懂得真多！”
“基础观察而已。”我站起身，绕过陷阱，“走了。”
“等等！”鸣人忽然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个陷阱拆了？不然其他同学可能会踩到。”
我愣了一下。
回头看他。他站在晨光里，金发被雾气打湿，黏在额头上。蓝眼睛认真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任何算计，只有一种单纯的、近乎天真的善意。
……真不愧是漩涡鸣人。
“麻烦。”我说，“但随你。”
鸣人立刻笑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陷阱，研究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我:“怎么拆？”
“……我来吧。”
我花了五分钟拆掉这个简单的绊索陷阱。过程中，右手臂的麻痒感一直持续，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
拆完后，我们继续前进。
“鹿丸，”鸣人跟在我身后，声音轻快，“你说，我们会找到几条缎带？”
“至少三条。”
“一定能找到吗？”
“嗯。”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老师说了，这是教学性质的训练。”我拨开面前的藤蔓
“缎带的数量应该刚好够每组三条，或者更多一点，确保所有人都能完成任务。重点不是竞争，是学习合作。”
“哦……”鸣人想了想，“那我们现在算合作得很好吗？”
我脚步顿了一下。
“……还行。”
“嘿嘿。”他傻笑两声，“我觉得也是。鹿丸你虽然老说麻烦，但其实很可靠！”
我没接话。
因为手腕的刺痛，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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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我们找到了第一条缎带。
它系在一棵高大的杉树中段，离地面大概三米高。树干很光滑，没有明显的落脚点。
“我来爬！”鸣人立刻说。
“等等。”我拉住他——刺痛加剧，“先检查周围。”
我绕着树走了一圈，用手里剑轻轻敲打地面和周围的灌木。果然，在树根附近，发现了一个简单的陷坑，上面用枯枝和落叶伪装。
“这里也有陷阱。”我用树枝拨开伪装，下面是半米深的坑，坑底插着削尖的木桩——虽然是钝头的，不会致命，但掉下去肯定受伤。
“又是陷阱！”鸣人握紧拳头，“老师们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教学的一部分。”我填平陷坑——用土遁的最基础应用，让泥土自然流入坑中。“现在可以爬了。”
鸣人立刻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他爬树的天赋确实不错，虽然姿势难看，但速度很快。只是爬到一半时，脚下踩的树皮突然松动——
“哇啊！”
他身体一歪，眼看就要掉下来。
我几乎没思考，影子模仿术的条件反射般启动——但立刻被我压住了。不能用。用了的话，灰线会疯长。
可是鸣人要摔下来了。
电光石火间，我冲过去，在他落地前伸手接住了他——或者说，当了他的肉垫。
“砰！”
我们俩一起摔在地上。鸣人压在我身上，不重，但冲击力还是让我闷哼一声。
“鹿丸！”他慌忙爬起来，蓝眼睛里满是慌张，“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还好，没扭到。但右手臂从肩膀到指尖，都传来一种近乎烧灼的麻痛。
我知道，灰线又长了。
“对不起……”鸣人低着头，声音很小，“我又搞砸了……”
“没事。”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继续任务。”
“可是缎带……”
“我来。”
我走到树前，深吸一口气。
查克拉凝聚在脚底，轻轻一跃，沿着树干垂直向上跑了几步，然后在力竭前伸手抓住一根树枝，借力一荡，另一只手准确地摘下了那条红色缎带。
落地时，动作还算平稳。
“哇！”鸣人眼睛又亮了，“鹿丸你还会这个！”
“基础。”我把缎带扔给他，“收好。”
“嗯！”
他小心翼翼地把缎带放进背包内侧的口袋，然后抬头看我，犹豫了一下:“鹿丸……你刚才，是为了接我才……”
“不是。”我打断他，“只是刚好在下面。”
“……哦。”
他显然不信，但没再追问。
我们继续前进。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又找到了两条缎带。
过程还算顺利，遇到几个陷阱都成功避开或拆除了。鸣人学得很快，到后来已经能自己发现一些简单的伪装。
“鹿丸！你看那里！”他指着前方一片看起来过于整齐的灌木，“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灌木的排列像是被人刻意整理过，地面也有轻微翻动的痕迹。
“嗯。”我点头，“可能是陷坑或者捕兽夹。绕过去。”
“好！”
我们绕开那片区域。鸣人走在我身边，嘴角一直带着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快到中午时，我们找了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休息。
我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和水，鸣人也掏出他带的食物——几个挤得有点变形的饭团，还有一包已经碎成渣的饼干。
“一起吃吧！”他把饭团递给我一个。
我接过，咬了一口。味道……很一般，米有点硬，馅料也咸了。
“怎么样？”他紧张地问。
“……还行。”
“嘿嘿，我自己做的！”他骄傲地说，“虽然样子不好看，但味道应该还可以吧？”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把那个饭团吃完。
鸣人也开始吃，一边吃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话:
“鹿丸，你说我们这次训练能拿第几名？我觉得我们配合得挺好的！虽然我老给你添麻烦……但是我会继续努力的！下次一定不拖后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金色的头发上。他笑得没心没肺，眼睛弯成月牙。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某个地方，又软又疼。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如果我能一直这样看着他笑，就好了。
可是右手臂持续的麻痛感在提醒我:不可能。
我的时间，正在一点点减少。
像沙漏里的沙，无声地流走。
“鹿丸？”鸣人注意到我的沉默，“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我移开视线，“快吃，吃完继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