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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重生但是天生魅魔第92章 番外 鹿丸x鸣人(12)0%

第92章 番外 鹿丸x鸣人(12)

下午四点,我们找到了最后一条缎带,准时返回集合点。

早见老师登记了各组带回的缎带数量。我们组四条,是完成最多的几组之一。

鸣人很开心,一直在笑,但笑容里少了点之前那种纯粹的灿烂。

训练结束后,同学们陆续回家。丁次和井野来找我,约我明天去练习场继续磨合猪鹿蝶的配合。我答应了。

鸣人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欲言又止。

“鹿丸……”他最终还是走了过来,“你的手……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重复道,“你快回家吧。”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明天见。”

然后我转身,和丁次他们一起走了。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鸣人还站在原地,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像一团燃烧的火。他低着头,肩膀微微耸着,像被遗弃的小动物。

我的心脏抽痛了一下。

但右手臂持续的麻痛感,让我清醒。

不能再靠近了。

今天这次训练,已经让灰线疯长了一大截。再这样下去,我可能撑不了多久。

必须拉开距离。

必须。

---

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脱掉上衣,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男孩,七岁的身体,瘦削,苍白。

而右半边身体,从锁骨开始,蔓延着一条深灰色的、像血管又像疤痕的线。

线的周围,大片皮肤呈现出不同程度的半透明——最严重的是肩膀和上臂,已经能隐约看见下面肌肉的纹理和骨骼的轮廓。

我用左手碰了碰那片半透明的皮肤。

触感很奇怪。不完全是皮肤的感觉,更像……摸在一块即将融化的冰上,冰冷,光滑,却又带着某种脆弱的质感。

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但皮肤的弹性明显减弱了。

像一层正在缓慢消失的薄膜。

我放下手,拿起白天训练时戴的护额。

金属的表面,映出我自己的脸。

棕色的头发,深褐色的眼睛,脸上还带着孩子的圆润。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属于七岁的孩子。

那里有疲惫,有无奈,有清醒,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在走向什么。

而我,停不下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我的影子。

影子很清晰,很完整——除了右半部分,淡得几乎看不见。

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边界模糊,颜色稀薄。

我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木叶历XX年X月X日。野外训练。灰线至锁骨。半透明区域扩大至肩臂。影子右半部分淡至肉眼可辨。

离消失,又近了一步。

而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写完,我合上日记本,锁进抽屉。

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右手臂的麻痛感还在,像背景音一样持续。

而我,在一片寂静中,清晰地听见了——

时间,正在从我身上,一点点流走的声音。

那道灰线像一条贪婪的藤蔓,在我身上无声地蔓延。

从野外训练回来后的第三天,我醒来时发现它已经爬过了锁骨,斜斜地指向左胸心脏的位置。

而右肩和上臂的半透明区域,已经扩大到连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程度——在晨光下举起手臂,能清晰地看见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网络,和肌肉纤维那微妙的、随着动作而伸缩的纹理。

像是有人用最锋利的刀,在我身上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把里面的一切都掏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即将破裂的膜。

母亲吉乃在早餐时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鹿丸,你的脸色很差。”她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

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和担忧。

“没事。”我低头喝粥,“昨晚没睡好。”

“是不是最近训练太辛苦了?”父亲鹿久从报纸后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我,“听说你们前几天进行了野外训练。”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

“如果有不适,要及时告诉老师和医疗班。”鹿久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他在观察我,“忍者最重要的不是逞强,而是准确判断自己的状态。”

“知道了。”

我快速吃完早餐,背上忍具包出门。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四月的风已经带上初夏的暖意,樱花基本落尽了,枝头抽出嫩绿的新叶。一切都生机勃勃。

除了我。

右手臂那种持续的麻痛感,已经变成了某种背景音,像耳鸣一样挥之不去。更糟的是,我开始注意到一些新的变化——

比如,当我专注地看着某样东西时,视野的边缘偶尔会闪过模糊的、像雪花屏一样的噪点。

比如,我的听力变得异常敏锐,能听见远处巷子里猫的脚步声,能听见隔壁街店铺卷帘门拉起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又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的,失真而遥远。

比如,我的味觉。早餐的味增汤,母亲放了比平时更多的鲣鱼花,但我喝在嘴里,只尝到一股淡淡的、像纸灰一样的涩味。

感官正在被剥离。

或者说,“存在”本身,正在被稀释。

---

忍校的课程一如既往。

早见老师在讲查克拉的精细控制,黑板上画着复杂的经络图。我盯着那些线条,试图集中注意力,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教室最后一排。

鸣人今天异常安静。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课本上涂鸦,也没有趴在桌上睡觉,而是坐得笔直,手里拿着笔,认真地——或者说,假装认真地——记着笔记。但他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飘向我这边。

准确地说,是飘向我的右臂。

即使隔着衣服,他好像也能看见下面那道正在蔓延的印记,那片正在消失的皮肤。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天野外训练结束后,他追上我,固执地抓着我的袖子,蓝眼睛里满是不安:

“鹿丸,你手上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我去找医疗班的老师——”

“我说了,是旧伤。”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别多管闲事。”

“可是它看起来不对劲!而且你在发抖——”

“那不关你的事。”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但我知道他还在怀疑。这个笨蛋,在某些方面迟钝得可怕,但在感知他人的痛苦和异常上,却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现在,他又在看我。

我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听课。但手腕处的刺痛,因为被注视而产生的、细微的情绪波动,又开始加剧。

下课后,我第一个走出教室,想避开他。

但鸣人还是追了上来。

“鹿丸!”他在走廊里抓住我的胳膊——左手,不是右手,他好像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位置,“等一下。”

“……干嘛?”我没回头。

“那个……”他松开手,声音有点犹豫,“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没空。”

“就一会儿!”他绕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蓝眼睛里是那种熟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我想……我想再练练替身术,上次你说我第三个手势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