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会记得
“你会……忘记我吗？”我爱罗问，声音微微颤抖。
“永远不会！”鸣人猛地转头，认真地看着小沙，“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你是我重要的朋友！”
我爱罗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然后他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很悲伤的笑容。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鸣人。”他说，“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鸣人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用力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小沙，你听我说。”鸣人抓住小沙的手，握得很紧，“我知道现在的生活很艰难，我知道你很难过。但请你答应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爱罗点头，眼圈红了。
“不要放弃。不要变成他们说的‘怪物’。”鸣人的声音哽咽了，“你要记住，你是个温柔的孩子，你值得被爱，值得拥有名字，值得拥有朋友。”
“可是……你走了之后……”
“我会在未来等你。”鸣人认真地说，“在未来，在一个叫木叶的地方，我会等你。”
我爱罗愣住了:“未来？”
“嗯。”鸣人点头，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透露太多，但他忍不住，“很多年后，我们会再见的。到那时候，你会有名字，会有很多朋友，会成为很厉害的人。”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到那时候，我们再一起玩，一起吃好吃的东西，一起看日出，好不好？”
我爱罗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没有擦，只是用力点头。
“好。”他说，“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鸣人也哭了。两个孩子在沙丘上相对流泪，但又在哭中笑着。
“还有一件事。”鸣人说，从怀里掏出一条小小的、用小小的石头和细绳编成的手链——这是他昨晚偷偷做的，用了很多查克拉才勉强做成实体，“这个给你。”
（和他手上戴的那个是一对的）
我爱罗接过手链。手链很简单，几颗不同颜色的小石子串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这是什么？”
“约定。”鸣人说，“戴着它，就像我一直在你身边。等你长大了，等我们再见的时候，你就戴着这个来找我，好不好？”
我爱罗小心翼翼地把手链戴在左手腕上。手链有点大，松松地挂着，但他握得很紧，仿佛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嗯。”他点头，眼泪又掉下来，“我会一直戴着，直到再见的那天。”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阳光洒满沙丘。鸣人和我爱罗并肩坐着，看着远方的砂隐村，看着更远的地平线。
“鸣人。”我爱罗忽然开口，“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当然。”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我爱罗的手臂很用力，仿佛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鸣人也用力回抱着他，想把所有的温暖和勇气都传递给他。
“一定要好好的，小沙。”
“你也要好好的，鸣人。”
分开时，两人的眼睛都红红的。
鸣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系统能量在波动，回归的时刻快到了。
“小沙，最后再答应我一件事。”鸣人说。
“什么事？”
“从今天开始，试着对自己好一点。”鸣人认真地说，“早上要好好吃饭，累了就休息，难过的时候……就看看这个手链，想着我，好吗？”
我爱罗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来，但他努力笑着:“嗯！我答应你！”
鸣人也笑了，笑容里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祝福。
“那么……再见了，小沙。”
“再见，鸣人。”
鸣人转过身，朝沙丘下走去。他能感觉到我爱罗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但他不敢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舍不得走了。
走到沙丘半腰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归条件……达成……准备传送……3……2……1……】
白光从鸣人脚下升起，迅速包裹住他。
在最后一刻，鸣人还是回头了。
他看到，沙丘顶上，那个红发的小小身影站在那里，用力地朝他挥手。手腕上的沙粒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鸣人也用力挥手，用尽全身力气喊:
“一定要等我——！”
声音被白光吞噬。
下一瞬，光芒消散。
沙丘上，只剩我爱罗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鸣人消失的地方，很久很久。
他低头，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然后握紧拳头，贴在胸口。
“我会等你的，鸣人。”他轻声说，声音在风中飘散，“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另一个时空——
木叶，深夜。
火影办公室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鸣人——！”
佐助第一个冲过去，写轮眼全开。路卡利欧也扑了上去，波导剧烈波动。
光芒散去，十二岁的鸣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他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睡衣，手腕上……多了一条用小石子和细绳编成的手链。
“医疗班！快叫医疗班！”三代火影大喊。
小樱已经冲上去检查:“生命体征稳定！只是昏迷！沙奈朵——”
沙奈朵立刻用念力将鸣人轻轻托起，粉色光芒包裹住他。
佐助跪在鸣人身边，手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有呼吸，温热的呼吸。他闭上眼睛，轮回时瞳缓缓平复。
宁次的白眼扫过鸣人全身:“查克拉极度虚弱，但……没有外伤。而且……”
他顿住了。
“而且什么？”卡卡西追问。
“……他体内的时间痕迹……”宁次的声音充满困惑，“像是……被某个强大的情感锚点，牢牢锁定在了某个时间节点上。”
所有人都看向鸣人手腕上那条陌生的手链。
小石子编成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这是……”小樱小心地碰了碰手链，“砂隐的沙子？”
没有人回答。
鸣人在昏迷中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发出模糊的呓语:
“小沙……要好好的……”
然后，他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窗外，月光如水。
而在遥远的砂隐村，五岁的我爱罗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手腕上的手链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他轻声说:
“晚安，鸣人。”
“我们……未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