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新的选择

（作者满满的求生欲：昂热给出提议乍一看有ooc的嫌疑，毕竟他为了复仇，决心消灭龙族的。但是，他实际上有自己的计划，和原著不同了，之后会有解释，先别喷我_(:з」∠)_等之后看了解释再喷不迟。）

路明非的脑袋里一团乱麻，忍不住小声问星：“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校长有计划？”

星侧过头，用仅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快速解释：“简而言之，校长利用了老唐的潜入，故意让安保出现漏洞，引导他接触到康斯坦丁。康斯坦丁的提前苏醒和一路追寻至此，都在计算之内。目的，很可能是在他们兄弟重逢，情绪波动最大也相对最脆弱的时候……“

她没有说完，但目光扫过老唐手中不知何时已悄然举起、对准昂热的枪口，意思不言而喻。

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老唐的眼神充满了担忧。

后者此刻面色紧绷，手臂稳定得惊人，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直指昂热的心脏，康斯坦丁似乎感受到哥哥的敌意和紧张，从他身后微微探出头，金色的眼眸冷冷地锁定昂热，周围的空气温度又有隐隐上升的趋势。

被枪口指着，昂热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甚至悠闲地将双手插进了西装裤袋，姿态放松得像是在欣赏月色。

“原计划确实如此。”昂热坦然承认，“利用入侵者引发混乱，引导复苏的龙王寻找血亲，在目标情绪崩溃，力量与意识衔接不稳时，执行清除。这是效率最高，风险最低的方案。”

他的语气平淡，内容却冰冷刺骨，让路明非后背发凉。

“但是，”昂热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星的身上，“星小姐的出现，以及你展现出的特殊能力，为这个僵局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变数。你不仅阻止了康斯坦丁力量的暴走，避免了不必要的破坏和伤亡，更重要的是，你促成了一幕人性压过龙性的重逢。”

他的视线缓缓移回老唐和康斯坦丁身上，尤其是老唐那双充满挣扎、警惕却依然属于人类，也就是罗纳德·唐的眼睛。

“一个意识由人类记忆主导的诺顿，一个力量被暂时稳定、表现出高度依赖性的康斯坦丁……”

昂热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冷静的评估。

“这不再是两个单纯的、需要立即抹除的龙王。这是一个极其特殊，或许千年仅此一例的研究对象。”

“所以？”星追问，握紧了球棒。

“所以，计划变更。”昂热微微颔首，“通往我所期待的道路，并非只有武力清除一条。尤其当目标具有如此高的活体研究价值时。”

他向前轻轻踏出半步，完全无视了老唐那蓄势待发的枪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提议，换一种方式。换一条对你们，对我们，或许都更有价值的路。”

老唐抿了抿嘴，他的枪口依旧稳定，但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更有价值的路？”他沙哑地重复，声音干涩，“对我们？对龙王？能有什么价值？成为你们的小白鼠吗？”

“说是小白鼠，也可以说是合作研究对象。”昂热纠正道，“一种建立在严密监控下，但保留基本生存。卡塞尔学院将提供安全的居所、必要的资源，以及帮助康斯坦丁进一步稳定力量。”

“代价呢？”星直截了当地问，“而且，学院应该视龙王为敌人吧。”

昂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静静开口道：“没错，从古至今，人类与龙族之间的斗争从未停止。而卡塞尔学院建立的目的也是为了消灭龙族。”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都紧张起来。

“但是，”昂热话锋一转，“像他这样有着人性的龙族，我们也是初次遇见，这前所未有的情况，值得一个例外。”

他看了看众人稍缓的脸色，继续说道：“至于代价，你们需要佩戴无法自行解除的监控装置，活动范围将被严格限定在学院内，同时配合学院进行关于龙族的研究。最重要的一点——”

“你们需要接受一个最终安全措施。一个只有在你们彻底失控，威胁到无数无辜生命时才会启动的保险。”

“什么保险？”老唐的心沉了下去。

“一枚植入心脏附近的微型炼金炸弹。”昂热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它与你的生命体征及龙血波动深度绑定。一旦监测到不可逆的完全龙化，或你们试图突破限制造成重大威胁，它将由远程指令激活。这是确保学院和世界安全的底线，也是给予你们这次特殊待遇的前提。”

“不行！”路明非脱口而出，“这太……这简直是等于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星也蹙紧了眉头：“校长，这听起来不像合作，更像是给死刑犯的缓刑。”

老唐的脸色苍白，但他没有立刻反驳，反而沉默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康斯坦丁，后者仰着小脸，眼中映着哥哥挣扎的脸。

那些刚刚复苏的、属于诺顿的冰冷记忆碎片在翻腾，龙告诉他这是屈辱，是陷阱，这是在践踏他的尊严，应该要愤怒；但属于老唐的那部分，人更想带着弟弟活下去。

对峙的沉默在焦灼的空气中蔓延，昂热的话看似给出了选择，实则是通向不同死法的路。

就在这时，星动了。

她向前迈出两步，横跨一步，稳稳地站在了昂热与龙王兄弟之间。

她转过身，背对着老唐和康斯坦丁，面朝着昂热，手中的球棒轻轻点地，直视着校长的眼睛。

“校长。”

星的声音清晰，没有半分犹豫。

“你说的两个选择，我一个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