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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银河球棒侠来也第118章 星的薛定谔酒量0%

第118章 星的薛定谔酒量

“啊,等等,校长——”

二人刚下车,路明非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身扒住车窗,大拇指与食指飞快地搓了两下。

那动作,那神情,意思不言而喻,最重要的,money。

昂热看着他那两根搓动的手指,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轻轻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车窗边,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

“放心,已经让诺玛在苏黎世一家银行为你开了户头,存入了一千万。”他轻描淡写地说。

听到这个数字,路明非的手指僵住了,刚刚还在猥琐笑着的表情变成了震惊脸,眼睛睁大,嘴巴张大变成椭圆形。

“多少?一千万?!”

“没错,一千万美金。”昂热点了点头,但随即他竖起一根手指,补充道,“不过这是任务经费,结束后会从你户头上划走的。”

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震惊慢慢转化为一种“就算只是过过手瘾我也赚了”的满足,他咧嘴一笑:“没事儿,没事儿,就算是这样,我也能出去吹嘘,自己曾是千万富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仿佛那一千万已经在口袋里叮当作响了。

昂热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弯了弯嘴角,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随后,他的目光落在路明非手里那本任务书上,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还有,路明非,记得拿好任务书里夹着的那封信封。里面是你的请柬,没有请柬可是进不去的。”

“好,我已经放好了。”路明非拍了拍贴身的口袋。

翻开任务书的时候路明非就发现了那个信封,已经被他仔仔细细地叠好,塞进了最贴身的那层口袋里。他甚至还在上面按了按,确认它不会掉出来。

昂热点了点头,目光移向站在路明非身后的星。她手里还端着那只水晶杯,杯中的冰酒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哦,对了。”昂热的声音变得轻松了些,“还有星小姐手上拿着酒杯,应该不方便吧?直接放我车上好了。”

他顿了顿,像是为了让自己的话显得更有说服力,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我现在不喝的。”

星低下头,目光从手里的酒杯划到昂热的脸上,又从昂热的脸上回到酒杯上。她沉默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思考,这个思考的过程大约持续了两秒。

然后,在昂热和路明非的共同注视下,她举起了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速度快得让另外两人都没办法第一时间反应。

路明非直接呆住了。

他脑子里原本想的是:星把酒倒掉,或者放在车上,或者递给校长让他带回去。但他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自己喝了!而且喝得那么豪迈,像在干杯白开水一样。

我去!

昂热也愣住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嘴角的笑意凝固在半空中,但很快,那凝固的笑意像泉水一样涌了上来,越涌越多,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大笑。

“哈哈哈哈——”昂热笑得伏在方向盘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银白色的头发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他抬起手,用指节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好不容易才稳住呼吸,抬起头看着星,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真是服了你”的无奈和欣赏:“怎么样,星小姐,这款冰酒,符合你的口味吗?”

星端着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水晶杯,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回味。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舌尖在唇上轻轻一舔,然后给出了一个简短而中肯的评价:“甜甜的,还挺好喝。”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了一些,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不过,还是比不上奥赫玛的秘酿。”

路明非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他急忙凑上前,上下打量着星,目光在她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星,怎么样?”他的语速有些快,带着一丝紧张,“这个冰酒度数似乎不是很高,但是你真的没问题吗?有没有不舒服?头会不会晕?想不想睡觉?”

“没有没有。”星摇了摇头,语气轻松。

她伸出手,在路明非肩上拍了拍,带着一种“别大惊小怪”的安慰:“在翁法罗斯的时候,我天天背着丹恒偷偷——”

她忽然顿住了,像是说漏了什么不该说的事,咳嗽了两声,迅速改口:“咳咳,是正经品尝秘酿。这点酒精,完全没影响啊。”

路明非看着她那张如常的脸,没有红晕,没有迷蒙,连眼神都清澈得像密歇根湖的水,终于是放下了心。

然后他又听见星说了一半的话,嘴角抽了抽,不难猜出丹恒老师平日里怕是没少操心。

而昂热靠在车窗边,听到“秘酿”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眉毛挑了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老酒鬼遇到了同道中人的表情。

“秘酿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听上去就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星小姐能不能也让我品尝一下呢?”

“没问题呀。”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我背包里还有很多——”

她的话忽然停住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的分享热情慢慢减退了。她眨了眨眼,声音小了下去:“哦,不对,背包打不开。”

“不过,之后如果能打开,”星抬起头,重新看向昂热,眼睛里恢复了那种亮晶晶的光彩,“校长,我亲自给你送来。”

她顿了顿,忽然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不过,喝了秘酿,可不能开车哦。”

昂热看着她那根竖起的食指,又看了看她那双认真的眼睛,笑了起来。

“好。”他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答应了下来,“我记住了。”

见此,星满意了,她点点头,收回了手指。

“对了,”昂热从车窗里探出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给星小姐消费的那张卡也可以用。星小姐喜欢什么,也可以直接拍。”

他勾起一抹笑,特意压低了声音:“没错,学院报销。”

他顿了顿,笑意又深了几分,补充道:“或者说,校董会报销。”

那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用替他们省钱”的畅快。路明非几乎可以想象,校董会里某位老先生看到账单时那张铁青的脸。

“OK,该交代的交代完了。”昂热收回目光,将档位挂入前进档,右手潇洒地朝他们一挥,“我走了,祝你们任务顺利。”

话音未落,黑色的玛莎拉蒂便如一头苏醒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发出短促的尖叫,扬起一小片尘土,车身在街道尽头利落地拐了个弯,尾灯闪了两下,很快便消失在视线中。

路明非和星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彻底没了影子。

路旁的绿色路牌上写着“PENN SYLVANIA RD”——宾夕法尼亚路。

这是一条隐藏在闹市区中的小路,两侧是摩天大厦高耸的灰墙。那些大厦建于芝加哥最奢华的大都会时代,20世纪50年代,墙面上还残留着当年装饰艺术的线条和浮雕,只是如今显得有些冷清,远处的风从街道尽头灌进来,卷起地上几片早落的梧桐叶,在两人脚边打了个旋。

“星,师兄他们是去做什么任务了?也会去拍卖会吗?”路明非看看天看看地,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他实在是有些好奇了,楚师兄、丹恒和夏弥三个人,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到底是啥任务。

“哦,他们呀。”星转过身,面朝着路明非,“诺玛给的任务是要带夏弥在芝加哥城里游览,顺便给她做新生入学前的辅导。”

路明非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安排倒也合理。夏弥刚来报到,对学院还不熟悉,带她逛逛芝加哥,讲讲卡塞尔的规矩,确实是有必要的。

然后星挑了挑眉,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小妃子,你猜猜他们要去哪里?”

“啊?哪里?”

路明非歪头想了想。新生入学前的辅导嘛,应该是去那种很有学术气息的地方吧?图书馆?博物馆?还是学院在芝加哥的某个办事处?

“图书馆?”他试探性地猜道。

“no,no,no。”星摇了摇手指,那根食指在路明非眼前晃了两下,“他们去的是,六旗过山车游乐园!”

呱,辅导居然去游乐园,这谁能想的到……哎等等,想起来了,难怪星之前说我们这边任务完成了之后就去找他们汇合,原来是去游乐园啊。他还说怎么还要特意跑去跟他们汇合,原来是为了玩啊,那星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活动的,很河狸。

想通了这一点,路明非摸着下巴,肯定地点了点头。

而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无声无息地在二人面前平稳停下。

车身修长,漆面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光泽。很快,车门打开,走出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剪裁考究的衣料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淡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清俊,他朝路明非和星微微鞠了一躬,角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然后问道:“请问,是Ri.lu先生和Stelle小姐吗?”

路明非眨了眨眼。Stelle小姐?

他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星。

星没有否认,也没有纠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称呼。

Stelle。路明非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他认识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的英文名是Stelle。他一直以为星的英文名会是Star,或者Starlight,或者什么跟“星星”有关的词。

他脑子里那根胡思乱想的弦又开始嗡嗡作响了:Stelle,好像英语里没有这个单词,看来他回去得查一下词典了。

青年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态,目光低垂,耐心地等待着路明非的回答。

而路明非这才从自己的七想八想里回过神来,赶紧说:“对,没错,这是请柬。”

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封,递了过去。

青年双手接过,动作轻而稳。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请柬,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恭敬地将请柬重新折好,交还给路明非。

“好的,请二位入座。”他侧身一步,右手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

此时,他的目光也落在星手里那只水晶杯上。杯壁上还残留着冰酒的挂痕,杯底有一小圈淡金色的酒渍,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青年的眼神没有丝毫异样,只是微微垂下眼帘,伸出双手,掌心朝上。

“Stelle小姐手中的酒杯,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交给我吧。”他的声音平稳而柔和,像大提琴的低音在晨风中缓缓铺开。

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看青年那双摊开的手掌。

她似乎犹豫了一瞬,这只杯子她端了一路,从昂热的车上端到路边,从路边端到现在。此时此刻,她真的想说一句,没有背包,真的不方便啊,要是有背包,她早就放到那个空间里去了,何苦这样端一路啊。

星摇了摇头,将杯子递了过去,然后先一步上了车。路明非也紧随其后,上了车。

青年等两人都坐稳之后,才弯腰上车,动作轻而流畅。

他在副驾驶的位置坐好,系上安全带,微微侧身,看向后座的二人。他的声音平稳而礼貌,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温和:“接下来,会带二位前去服装店进行换装,随后便会前往拍卖会现场。”

很快,林肯轿车无声地滑出,驶入宾夕法尼亚路。

———无奈小剧场———

路明非:丹恒,我想问一下,星的酒量怎么样呀?

丹恒:嗯……星的酒量,度数高“一杯倒”,度数低“两杯倒”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路明非:哦,是这样的,她之前把校长的一杯冰酒喝了,不过冰酒度数蛮低的,看星状态也还好。然后星说在她翁法罗斯天天品尝秘酿,所以她说自己的酒量还挺好的。丹恒,她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天天喝?

丹恒:……唉……不至于天天喝,但也确实经常喝。

路明非:那她会醉吗?

丹恒:会醉,而且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更抽象的行为。

路明非:更抽象?星平常已经很抽象了,还能更抽象?

丹恒:一瓶一口闷,直接断片被我扛回浴宫的算是最好的一种结果了。有时候她喝醉了会跑到奥赫玛的高处下不来,幸好她每次跑到最高处都会酒醒过来,然后打电话呼叫我,要不然太危险了。最无奈的是她有时会骑着大地兽在城里疯跑乱玩,最后还拉着大地兽跑进浴场里……天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把那体型庞大的生物拉进浴场的……

路明非:……辛苦你了,丹恒老师。

丹恒:不辛苦,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