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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42章 项链0%

第42章 项链

König整个人彻底僵住了,高大的身躯像瞬间被施了石化咒,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覆面之下,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握着你的那只手,掌心瞬间变得滚烫,力道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捏得你指骨微微发疼。

他的视线慌乱地飘向别处,看向地面,看向远处的树影,看向天空刚冒头的星星,就是不敢再落回你脸上,那副手足无措、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蒸发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那个沉默可靠、令人生畏的影子?

你看着他这副快要“宕机”的模样,心底那点恶作剧成功的得意和更深的柔软交织在一起,你不逗他,主动拉着他那只僵硬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好啦,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喽!”

你拉着他,继续沿着山坡的小路往前走,他像个大型的人形玩偶,任由你牵着,脚步有些机械地跟上,视线却一直牢牢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牵着他的那只手上,和你因为走动而微微晃动的、小小的背影上。

又走了一段,晚风将他的声音送到你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YN。”

“嗯?”

“后悔吗?”他问,“加入141。”

这个问题,自从你通过测试后,似乎每个人都曾以不同的方式问过你,Ghost的审视,Keegan的确认,Krueger的调侃,Zimo的关切,而你的答案,从未改变。

你甚至没有回头,脚步也未停,声音被晚风吹散,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回他耳中:

“不后悔啊,因为我想站在你们身边,我喜欢你们每个人,喜欢141,喜欢这一切。”

你顿了顿,仰头看了看天际越来越清晰的星河,声音轻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所以我想和你们永远在一起,哪怕尽头是死亡。”

话音刚落。

一股不容抗拒的、温和却绝对的力量自身后传来,他握着你的手猛地向后一带,你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旋转了半圈,随即跌入一个宽阔、坚实、带着熟悉温热气息的怀抱。

是König的拥抱。

不同于Krueger那种带着戏谑和掌控感的拥揽,也不同于Keegan沉稳内敛的环抱,König的拥抱,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却绝对坚实的力道,他的手臂很长,几乎能将你整个儿圈住,胸膛宽阔得能完全容纳你,让你陷进去。

你陷进去,脸颊贴着他覆面服下结实温热的肌理,能听到他骤然加快、如擂鼓般有力的心跳,透过骨骼和血肉,一下下震动你的耳膜。他的下巴轻轻抵在你发顶,呼吸变得沉重而灼热。这个拥抱,充满了失而复得般的珍视,和一种下定决心的、沉甸甸的承诺感。

你在他怀里安静地待了几秒,然后,才慢悠悠地仰起脸,从下方看他覆面下露出的那双眼睛,你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眼睛里闪着细碎狡黠的光,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刻。

覆面之下,他似乎极轻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那双总是沉静甚至有些躲闪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出你的笑脸,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逐渐沉淀,化为一片深邃而温柔的肯定。

他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下定了某个重大的决心。

下一秒,在你毫无防备之际,他忽然松开了环抱,转而蹲下身,在你惊讶的目光中,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稍微一用力。

“呀!”

你惊呼一声,整个人便稳稳地坐到了他一边宽厚的肩膀上,他的肩膀肌肉结实,坐上去并不硌人,反而很稳当,他站起身,你瞬间被拔高到前所未有的视野,下意识地用双腿轻轻夹住他的脖颈两侧以保持平衡,他则一手稳稳扶住你的一侧大腿,另一手仍牵着你的手,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姿势。

“晚餐想吃什么?”他仰头问,声音透过覆面传来,带着一丝轻松,还有未散尽的、属于拥抱的温热余韵。

你坐在他肩上,毫不犹豫:“烧烤!”

“……味道会很大。”他客观地指出。

“那……去你房间吃好不好嘛,König?”你一只手放在他的脑袋顶上,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他沉默了两秒。

“……行。”简短的一个字,却是毫不犹豫的应允。

你得逞地笑起来,又想起什么,戳了戳他覆面下的脸颊部位,虽然只能碰到硬质布料:“那……Ghost要是发现我们俩在宿舍‘开小灶’,会不会被罚啊?”

“会。”他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认命般的坦然,“大概,半死不活。”

你:“…… ”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将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慢慢移向宿舍楼的方向。一人一句,话题从天南地北跳到训练琐事,再跳回宵夜菜单,平常得就像任何一个结伴归家的傍晚。

到了宿舍楼,他将你小心地从肩上放下,你回自己房间快速冲了个澡,换上了一套舒服柔软的睡衣,头发还带着湿气,便趿拉着拖鞋,熟门熟路地跑向König的房间。

敲开门,房间里却不止他一人。

Zimo也在。

他正将两大袋散发着诱人焦香和香料气息的烧烤放在桌上,额角还带着一点细汗,呼吸略微急促,看到你进来,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妹儿?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要吃这玩意。”他指了指那两大袋,“König跟我说,一小时内买不到,有人要饿‘死’了,我油门差点踩进油箱里。”

你眼睛一亮,两三步蹦过去,殷勤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香气扑鼻。“辛苦了辛苦了,哥!”你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无比灿烂、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眼睛眨啊眨,“你快去也洗漱一下,然后一起来吃呀!好久没见你了,可想你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Zimo看着你这副鬼灵精怪的模样,严肃的表情绷不住,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带着纵容的叹息。

“……行。”他抬手,似乎想习惯性地揉揉你的头发,看到你还微湿的发丝,又收了回去,“那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我马上来。”他转身,带上了房门。

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把香气四溢的袋子在桌上摆开,这时,König从房间附带的简易淋浴间里走出来,他换上了干净的深灰色棉质长裤和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几缕贴在额角。

看到你,他愣了一下,目光在你身上那套印着小小卡通图案、显得格外柔软可爱的睡衣上停留了一瞬。

“……睡衣,”他移开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很可爱。”

说完,他转身走到他那面堪称“模型博物馆”的墙边柜前,他没有去动那些摆放整齐、价值不菲的精密模型,而是蹲下身,从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小心翼翼拿出了一个用深色软布仔细包裹着的小布包。

他走回你身边,将小布包递到你面前。

你疑惑地接过,入手微沉,打开层层包裹的软布,里面的东西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那是一枚小巧的、由某种金属手工打磨而成的挂坠,造型是一轮抽象化的、线条流畅的太阳,金属表面被他反复打磨得异常光滑明亮,边缘都处理得圆润无比,绝不会划伤皮肤。

在“太阳”中心最不起眼的位置,刻着一个极其微小、却清晰可辨的花体字母——“K”。

“昨晚……弄的。”他低声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目光落在挂坠上,又飞快地瞥了你一眼,“以后……如果再碰到黑,或者觉得怕,握着它。”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

“……就当我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温柔。

“毕竟……不能时刻陪着你。”

你指尖轻轻拂过那枚温润的太阳挂坠,触手生温,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热度,当你拿起它时,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尚未完全收回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避开。

相反,他反手握住了你的手,力道很稳,掌心温热干燥,将你的手连同那枚小太阳,一起包裹住。

他注视着你,覆面后的目光深邃而认真,褪去了平日的沉默与闪躲,只剩下一种沉淀下来的、近乎庄严的坦诚。

“YN。”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我们五个……并不介意和你的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你的反应,大概怕你没理解,握着你的手微微收紧,带着抚慰和确认的意味。

“因为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就是彼此的一部分了,血肉,记忆,信任……都交织在一起,分不开。”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你的眼睛。

“我们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或许……形式不同,深浅不一,但那份想要保护你、留住你、让你好的心意,没有虚假。”

夜风从未关严的窗缝溜进来,拂动窗帘,也拂动你额前细软的发丝。

“我们不介意……你拥有五个人的爱。”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没有一丝勉强或犹豫,反而带着一种奇异而坚定的逻辑,“因为在这里,多一份爱,就意味着多一个人把你看得比命重,多一份保障,多一双在危险时绝不会放弃你的手。”

他微微俯身,让你们之间的距离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地敲进你心里:

“……如果你不介意。”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虫鸣,和彼此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你迎着他专注而坦诚的目光,看着他那双总是隐藏在护目镜和阴影后、此刻却清晰映出你身影的灰蓝色眼睛,心底那片柔软而贪恋的土壤,早已破土而出的嫩芽,在此刻迎风舒展。

你轻轻回握了一下他宽厚的手掌,唇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而确定的弧度。

“我不介意啊,König。”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属于你的、小小的任性,“我也很贪心的,我想要的……就是你们全部的爱。”

覆面之下,他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透过他微微弯起的眼梢传递出来,驱散了最后一丝紧绷和不确定。

他松开了些握着你手的力量,转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枚躺在你掌心的小太阳挂坠。

“我帮你戴上,好吗?”他低声问,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带着一丝征询,和更多的珍视。

“Liebling…”

你听到了那个极轻的、几乎含在唇齿间的德语昵称,心尖像被羽毛最柔软的部分扫过,酥麻一片。

你点点头,微微侧过身,将后颈纤细的肌肤暴露在他面前。

他动作极其小心,手指稳定得如同架设他最珍爱的狙击枪,冰凉的金属链滑过你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随即被他温热的指尖拂开,挂坠落下,轻轻贴在你锁骨下方的位置,带着他的体温和重量,像一个小小的、沉默的守护印记。

他为你调整好链子的长度,指尖在你颈后流连了片刻,才缓缓收回。

你没有转身,却能感觉到他依然站在你身后很近的地方,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你耳后的发丝。

房间里弥漫着烧烤温暖的香气,窗外是沉静的夜色,掌心还残留着他握过的温度,颈间是带着他印记的微凉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