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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53章 病愈时光-少年的示好0%

第53章 病愈时光-少年的示好

拆线的日子近在眼前,你在心底默算着日子,König也平安回来了,受了些小伤,万幸没大碍,这让你悬着的心稍微松了口气。

这半个月什么都不能干其实还挺折磨人,起身时骨骼发出细碎的轻响,你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到床头柜上亮着的手机屏幕。

YN:【我昨天和Kruger比射击打靶,输的好惨(ó﹏ò。),我好菜!我难过!】

Keegan的回信带着他特有的冷幽默质感:【别伤心kid,等我回来带你训练,你很优秀】紧接着又补了一句:【Kruger房间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有个红色盒子,里面是他偷攒的‘老婆本’,你去抽几张买好吃的,他不会怪你的】

屏幕前的你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等了一会儿,见你没有动静,大概以为你去忙了,只发了句【要去忙了,照顾好自己kid】便没了下文。

你盯着那些聊天记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Keegan总会在任务间隙挤出零碎时间陪你闲聊,语气里带着平日的耐心,像哄孩子般耐心。你知道他是担心你养伤期间闷得慌,才故意用这种俏皮话逗你开心。

不过,这并不妨碍你确实动了心思,想偷偷去确认一下Krueger到底藏了多少钢板。

腿上的伤口愈合得比预期要快,已经能正常活动了,这得归功于Ghost硬塞给你的那罐药膏,深绿色的膏体散发着苦艾与不知名草药的混合气息,涂抹时会有轻微的灼热感,效果却着实惊人。

你在心里默默记下,顺手在网上订购了正山小种茶叶和一块机械腕表,盘算着该送份像样的回礼,只是基地的快递向来迟缓,恐怕又要等上一两个月。

按照训练计划表,今天本该是体能恢复日,既然医生批准了适量活动,去健身房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推开健身房厚重的隔音门,混杂着汗水、橡胶与金属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宽阔的空间里回荡着器械撞击的铿锵声、粗重的喘息与偶尔爆发出的喝彩。放眼望去,荷尔蒙几乎凝成了可视的实体。

器械区早已人满为患,不同国家的特种兵分散各处,几乎没有空当。大半人赤裸着上身,古铜或小麦色的肌肉在顶灯下发着冷硬光泽,卧推架旁的汉子们两两搭伴,背肌随推举动作绷紧,沟壑分明,汗水顺着脊柱蜿蜒而下,在腰侧积成亮闪闪的汗渍。

你刚推门而入,器械碰撞的哐当声、粗重的呼吸声顿时淡了几分,几道视线从不同方向扫来——有卧推起身时抬眼瞟来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稍顿,又各自落回眼前的训练上,却让器械区里那股悍烈的荷尔蒙气息,又浓了几分。

你不禁暗自赞叹——虽然身边那五位的身材样貌已是顶尖,但这并不妨碍你欣赏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正当你沉浸在满室春光中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YN姐?”

你转身,撞进一双湛蓝如西伯利亚晴空的眼睛里。

他刚摘下护目镜,浅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几缕发丝不服帖地翘起。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薄红,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他朝你微笑时,左脸浮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让那张原本英气的脸平添了几分少年气。

东欧腔调让他的英语带上了独特的柔软韵律:“还记得我吗,YN姐,我是阿列克谢。”

你回以微笑。不得不说,他虽然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姿挺拔如春日白桦,作训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已经透出训练有素的痕迹,但整个人依然散发着一种未经世故的蓬勃朝气。

“我记得你,”你说,“不是说下次有机会再比一场吗?”

阿列克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耳尖微微泛红:“你还记得我啊YN姐……”

“当然,”你笑着走向腿举机,调整着配重片,“你对手枪的掌控熟练度很高,我还要向你多学习呢。”

他轻快地跟在你身侧,保持着一步之遥的礼貌距离:“不敢当不敢当,Zimo长官说了,你当时伤口还没恢复,有些影响是正常的。”

“你确实很优秀,没必要过度谦虚。”你坐上器械,感受到他站在侧后方,既不过分靠近,也不会显得疏远。

当你开始第一组训练时,阿列克谢没有离开,而是自然地退到安全距离外。“需要辅助吗?”他的声音温和,“复健期最好有人看护,我可以帮你注意动作规范。”

你迟疑了一瞬,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收尾几组重量训练在阿列克谢稳妥辅助下完成,你挪到一旁开始做拉伸,转头冲他颔首道谢,语气轻快又客气:“麻烦你了,接下来拉伸我自己来就好。”

他闻言点头应下,却没走远,反倒选了在你旁边不远处的举重器械站定。没等你多留意,便见他随手扯下身上的速干训练衫,利落甩到器械旁,古铜色的肩背线条瞬间暴露在灯光下,紧实的肌肉轮廓分明,带着力量感的弧度。

他刻意放缓了起杠节奏,每一次推举都让手臂与胸肌的线条绷得更紧,俨然一副刻意展示的模样,像只开了屏的孔雀,满心盼着能吸引你的目光。

你俯身压着大腿后侧肌肉,注意力全在酸胀的肌群放松上,压根没察觉身旁人的小心思。直到起身活动肩颈时,余光扫过他发力的模样,随口抛出一句:“练的不错。”

不过是句健身房里再寻常不过的夸赞,阿列克谢却像是被烫到般,耳尖“唰”地红透,连耳根都染了浅粉,握着杠铃的指节泛白,连额角的青筋都跟着凸起,硬生生又加了两组,像是要把全身力气都耗尽在器械上,推举的幅度都刻意加大,呼吸也重了几分,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着刻意的张扬,恨不得将浑身的力量感都摆在你眼前,满心满眼都是想让你再多看几眼的迫切。

不远处几个和他相熟的士兵见状,立马挤眉弄眼地小声起哄,有人用手肘怼着同伴憋笑,有人压低声音吹了声轻佻的口哨,还有人故意扯着嗓子装模作样喊“阿列克谢,再加十公斤!”,闹得周围几人都跟着低笑。

他握着杠铃的手紧了紧,动作愈发卖力,推举的幅度都刻意加大,呼吸也重了几分,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着刻意的张扬,恨不得将浑身的力量感都摆在你眼前,满心满眼都是想让你再多看几眼的迫切。

可你全然没接收到这份心思,拉伸完手臂又弯腰按压小腿,全程专注在自己的肌肉放松上,偶尔他借着换重量的间隙搭话,你也只是头都不抬地礼貌应和几句。

等你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才发现他已是满头大汗,额前的金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步伐都有些虚浮——显然是刚才发力太猛,体力消耗过度。他攥着衣角,迟疑了几秒才上前,语气带着点不易察察的紧张:“训练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你想着刚好顺路“行,那一起吧。”

去往食堂的路上,他主动提起家乡圣彼得堡的夏日白夜,说着涅瓦河开桥时船舶列队驶过的盛景,手势会随着语气起伏不自觉挥动,却总在快要碰到你肩膀时猛地收住,指尖微微蜷起,又若无其事地垂落身侧。

你听着,时不时礼貌点头应和,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偶尔会提起华国的山水,语气里满是自豪和怀念。

到了食堂,他不由分说接过你手里的餐盘:“你找位置坐,我去打饭。”说着快步走到对面椅子旁,把自己的背包放上去占座,又回头冲你喊,“今天有炖牛肉,我给你也打一份啊。”

你应声说不挑食,他便立刻转身冲进队伍,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等他端着两份餐盘回来时,额前的金发湿得更厉害,鼻尖沁着薄汗,呼吸也依旧急促,说不清是刚才跑太快,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用餐时,后背忽然传来一道刺骨的视线,像冰锥似的黏在身上,让你头皮发麻,浑身都透着不自在。可你抬头环顾四周,入目皆是喧闹的人群,蒸腾的热气裹着饭菜香弥漫在空气里,看不出半点异样,那道视线也像是错觉般,转瞬就消失了。

阿列克谢注意到你的分神:“怎么了?”

“没什么,”你收回目光,对他笑了笑,“可能是错觉。

傍晚完成恢复性训练后,他果然等在训练场外。

路灯刚刚亮起,在他浅金色的发顶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晕。

“我送你回去吧YN姐,”他的理由充分,“我今天训练内容加多了些,刚好练得晚了,顺路。”

你点点头。路上很安静,只有靴子踩在碎石路上的沙沙声作伴。到达宿舍楼下时,他停下脚步,站姿笔直得像在接受检阅。

“晚安,YN姐。”他的蓝眼睛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澈。

“行,你早点回去。”你应声到,他笑起来,那个虎牙尖又露了出来,然后转身离开,步伐轻快得像刚完成了一次完美任务。

你转身上楼,正准备回房间,却在会议室门前顿住了脚步。

门半开着。

深色的窗帘被夜风卷出窗外,在黑暗中狂乱地翻飞,像一群被惊扰的鸦。

一种本能的预感让你背脊发凉。你走进去,伸手拉好窗帘,关紧窗户。

一扭头,你几乎吓得跪倒在地。

“……???”你想报警。

练出幻觉了???

他陷在墙角的皮质沙发里,像一头蛰伏在阴影中的猛兽。双腿分开,膝盖外展,左手搭着扶手,右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松松地撑着侧脸。整个姿态透出一种近乎暴戾的松弛感。

他没有动,没有出声,只是透过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罩看着你。空气里弥漫着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气压。

“咳……长官?”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挺巧啊。”

(ʘ̥∧ʘ̥)

“嗯。”

一声低沉的鼻音,砸在寂静的房间里。你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不悦——不,比不悦更甚,是某种冰冷的、被压制着的情绪。

你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大气不敢出,垂着头开始回忆今天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可你想不出原因。考核通过了,训练完成了,医嘱遵守了。也许是任务出了岔子?或者单纯只是累了?

实在受不了这股低气压,你一边开口一边往门口挪:“我去泡茶。”话落,几乎是逃离般退出了他的视线范围。

再回来时,你手里端着茶具和那罐他常喝的红茶。整个过程,Ghost的视线始终沉甸甸地烙在你身上,如有实质。

水沸了---温壶---置茶---冲泡。

你将第一杯琥珀色的茶汤递到他面前:“长官……喝点茶吧,败败火。”

Ghost垂眸,接过茶杯。面具下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抿了一口,停顿。

“茶叶,”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受潮了。”

你愣了愣:“……什么?”

“这罐。”他指了指你手边的锡罐,“密封没做好,影响风味。”

你有些不明所以——明明早上抽查问题时他还在喝同一罐茶。但还是顺着说:“那我明天去后勤部换一罐?”

“不用。”他很快接话,语气生硬,“将就喝。”

你摸不着头脑,却不敢多问,只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汤入口,香气醇厚,回甘绵长,没有丝毫受潮的霉味或水汽。

“……”

你偷偷瞥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是工作不顺,拿我当出气筒呢?

他不再说话,只是慢慢转动着手中的茶杯,视线落在杯沿,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值得研究的东西。

你试图找个话题缓和气氛:“我什么时候可以和你们一起出任务啊,比如……”

他打断你,抬起头,目光重新锁住你:“以你现在的实力?”

“不是什么任务都需要后勤医疗兵,”他语速平缓,字句却像冰锥,“而且以你目前的状况,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你撇撇嘴:“我会努力的。”心里却犯起嘀咕:真想拿胶带把你嘴粘上,大晚上怎么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沉默再次蔓延。你低头喝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然后移开,片刻后又重新落回来。

你看着他。他坐在那里,肩膀微微绷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与……别扭。像是有满肚子的话,却一个字也倒不出来,只能拐弯抹角地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思忖片刻,试探着开口:

“Ghost,”你放下茶杯,轻声问,“是不是……今天任务不太顺利?”

他动作顿住了。几秒后,他才慢慢转过头,透过面具看着你。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起来,”你斟酌着词句,“有点心烦。一直在说些……很奇怪的小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小事。”他最终重复道,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然后,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回去休息。”他说,背对着你走向窗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明天晨练提前半小时。过两天就能拆线了,现在愈合得差不多了,你的训练强度该往上再加加了。”

“……是。”

你收拾好茶具,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Ghost站在窗前,背对着你,月光勾勒出他宽阔却莫名显得有些僵硬的背影。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起,松开,又再次蜷起。

你轻轻带上了门。

深夜,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Ghost今晚那些莫名其妙的言辞与反应。

每一个字都透着烦躁,却又小心翼翼地绕开了某个真正的原因。

他今晚……究竟想说什么呢?

你闭上眼,叹了口气。

也许真的是任务太棘手了。也许他只是累了,需要一个人静静。

可为什么,你总觉得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滚烫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像一团被湿布捂住的火,闷闷地烧着,透不出光,却烫得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