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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54章 克制-隐忍0%

第54章 克制-隐忍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宿舍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你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完Keegan出发前为你准备好的三明治。

全麦面包夹着煎蛋和培根,是他最近喜欢的风格,收拾好餐盘后,你换上了作训服,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恢复训练。

健身房门口,那个浅金色的身影早早地等在那里。

看见你走近,阿列克谢立刻站起身,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亮:“YN姐!早!”他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纸袋递过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我给你带了早餐,是食堂新出的鸡肉卷,听说味道不错。”

你看着那只递到面前的纸袋,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若是放在从前,有人这样细致地待你,你或许会欣然接受甚至暗自欢喜。

但如今,你心里早已被那五个身影填得满满当当,再容不下多余的波澜。

“谢谢你,”你温和却坚定地推开他的手,“但我已经吃过了,很抱歉,以后不用特意为我准备这些。”

阿列克谢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浅金色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啊……没事没事,是我考虑不周。”

走进健身房,他依然跟在你身侧。当你开始调试器械时,他又一次提出可以辅助训练。你摇了摇头,语气礼貌却疏离:“我自己可以,谢谢。”

他没有离开,只是退到几步之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你,配上那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光泽的金发,活像一只被主人拒绝后仍不肯离去的大型犬。

你暗自叹了口气,心中那点隐约的预感越发清晰——这个年轻人对你的态度,恐怕已经超出了战友或朋友的范畴,实在不行,可以停止这段社交。

你允许友谊存在,但那些不该滋生的情愫,必须在一开始就斩断干净,你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也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话说清楚,毕竟都是成年人,有些界限早划清对彼此都好。

训练间歇,你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随后走向饮水机,想起早上他递来的那份早餐,你总觉得欠了份人情,虽然已经明确拒绝,但那份心意不该被漠视。

你买了两瓶水,回到器械旁时,阿列克谢正独自进行着拉伸。

“早上的早餐浪费了,很抱歉,”你将其中一瓶水递过去,“我请你喝水吧。”

他接过水瓶,眼睛重新亮起来,嘴角咧开一个笑容,左侧脸颊浮现出那个浅浅的酒窝:“谢谢YN姐!”

你抿了抿唇,斟酌着开口:“阿列克谢,其实你不用这样,我觉得……”

“我说怎么某些人大清早黑着脸让我来健身房带新兵,”一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嗓音从你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打断了你…

“原来是让我来抓人啊。”

你浑身一僵。

阿列克谢和周围的士兵立刻起身立正,整齐划一地行礼:“Krueger长官!”

Krueger随意地挥了下手,示意他们继续训练,脚步却径直朝你走来,他刚靠近,目光就落在了阿列克谢身上,那个金发小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你,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能灼伤人。

Krueger那双金棕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俯身凑到你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小猫学会偷腥了?”

你的耳垂瞬间爆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你猛地转身,飞快地捂住他的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因羞恼而发颤,但压的很低:“疯了吧你,这么多人,瞎说什么呢!”

他任由你捂着嘴,金棕色眼眸里漾开几分玩味笑意,见你迟迟不松手,你的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温热湿意——他竟隔着覆面,不轻不重地舔了下你的掌心。

湿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你瞬间炸毛,像被烫到般松开手,转而抓住他的袖口,几乎是拖着他往健身房外走。

一边走一边回头对阿列克谢匆忙丢下一句:“啊那个……我先走了,我今天练得差不多了。”

阿列克谢站在原地,目送着你拽着Krueger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最终凝固成一个僵硬的弧度。

那么急干什么?小心摔了。”Krueger的声音从你身后幽幽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怎么不继续练了?我还可以帮你指导指导动作,比他们的标准多了哦。”

你充耳不闻,只是闷头拉着他往前走,脸颊还在发烫,在经过一处安全通道时,他却突然反手扣住你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带着你转进了那扇半掩的门后。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他将你按在冰凉的墙面上,一条腿强势地顶进你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金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你,像某种锁定猎物的猛兽,深邃得能将人吞噬。

“Schatz。”他低声开口,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额发,“你很喜欢金头发的毛头小子?”

你双手抵在他胸口,隔着作战服能清晰摸到布料下紧实硬挺的肌理,掌心都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你摇摇头,声音有些发紧:“你误会了。”

他的手沿着你发烫的脸颊缓缓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敏感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你左胸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作训服,他的掌心精准覆在你的心跳上,那过快的搏动根本瞒不过他。

“你的心跳声很快,Schatz。”他轻笑,笑声里裹着了然的危险,低沉的嗓音震得人耳膜发麻,“小骗子。”

你憋着点小情绪,吃醋就吃醋,偏要乱扣帽子。 (ꐦ°᷄д°᷅)

干脆报复似的伸手在他胸肌上胡乱捏了几把,指尖触到硬邦邦的紧实感,才闷声解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哄意:“他没你身材好,哪都不如你,我压根不喜欢他,不过是给点基本尊重罢了。” 顺着毛撸的道理,你还是懂的。

“呵。”一声低笑从他喉咙里滚出来,像是被取悦到,胸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到你心底,“那你喜欢什么?”

你抬眼撞进他的眼眸里,那双金棕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像融化的琥珀,澄澈又深邃,藏着你看不懂的暗流涌动,只一眼就让人心跳漏拍。

“喜欢,喜欢你。”你小声嗫嚅,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他微微挑眉,俯身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你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息里满是他独有的味道:“这可不够哄我开心,Schatz。”

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攥住他的领口,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轻轻掀开他战术面罩的下缘——你向来懂他们对容貌的避讳,从不会贸然冒犯,此刻也只掀起堪堪够吻的一角,露出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凉的唇。

随即你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烟草混着清苦咖啡的气息漫进唇间,他的唇微凉,却很快被你的温度焐热。

你带着几分笨拙,又带着几分急切,轻轻啃咬摩挲着他的唇,像在珍视稀世珍宝。

他垂眸定定注视着你,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任由你主动索取,胸腔里的呼吸渐渐加重,扣在你腰上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就在你气息不稳准备退开时,他的手忽然扣住你的后脑,力道不容挣脱地将你重新按回他唇间,强势地加深了这个吻。

温柔的试探瞬间变成侵略性的占有,他的舌尖轻轻撬开你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细细描摹每一处轮廓,掠夺着你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带着他独有的强势与珍视。

你被吻得头晕目眩,胸腔里的氧气迅速耗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直到你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你的,灼热的呼吸急促地拂在你红肿的唇上,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你属于我们,Schatz。”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占有欲,“你是我们的宝藏,别去贪恋别人的温柔,只能贪恋我们……”

你大口喘息着,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却还是鼓起勇气反驳:“我没有贪恋别人。”

“那就离那金毛小子远点,他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万一咬到你怎么办?狂犬疫苗可不好受。”他的拇指摩挲过你微微红肿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惩罚又几分珍视,“而且,我看着碍眼。”

“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他干脆打断你,低头又在你唇上啄了一下,力道带着几分占有,“对你,从来没打算讲道理。”

接下来的吻愈发绵长磨人,没有了方才的急切掠夺,多了几分缠缠绵绵的缱绻。

他的唇反复摩挲着你的,时不时轻咬一下,逼出你细碎的呜咽,手在你腰间流连,隔着衣物摩挲着敏感的侧腰,指尖偶尔轻轻掐一下,让你浑身发软,只能往他怀里缩。

你在他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后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他的气息和唇齿间的触感,被动承受着这份滚烫的亲昵。

(标注3)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你,你双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倚在他怀里,他低笑一声,打横将你稳稳抱起,让你安心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累成这样?”他的声音里满是餍足的慵懒,胸腔的震动透过衣物传到你耳里。

你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抱着你走出安全通道,穿过安静的走廊,一路回到宿舍楼,推开你的房门,将你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细心替你脱掉鞋袜,拉过被子盖好。

“睡吧。”他俯身,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带着几分缱绻,“晚上见。”

你累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来得及含糊应了一声,便彻底沉入了安稳的睡眠深海。

半夜……

门轴被Ghost轻推至微敞,无半分声响,战术靴碾过地板,步子放得比猫还轻,这两天撞见你和那金发少年并肩而立的画面,此刻还在脑海里反复冲撞。

那少年眼里的热切藏不住,你虽礼貌应和,却时不时颔首浅笑。

明明你对他也有过那般大胆的举动:一些无意识的肢体触碰、送给他助眠手绳,还说什么“这是一对儿”的话,(国内外思维差异不同)这般话语与信物,早已算得上露骨的表白。

明明接受你拥有五个人的爱,可到了他这里,哪怕有过那样的暗示,你却始终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边界感,那份疏离像无形的墙,清晰得让他刺眼。

而对那刚认识不久的黄毛新兵,你那份不设防的礼貌,竟也成了他嫉妒的缘由,心底的醋意疯长,几乎要将理智烧穿。

他不懂,你明明敢说那样的话、做那样的暗示,为何偏偏在他面前不肯主动破冰,为何那份热络与亲密,从来不肯多分给他半分,难道是讨厌他?或者害怕他?难道对他的那些举动都是装的……

更让他烦躁的是,自己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从一开始对你的存在毫不在意,到后来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你,有意无意打探你的动向,留意你爱吃的食物、训练时的习惯,甚至在食堂吃饭,也会下意识在人群中搜寻你的身影,在暗处默默盯着你许久。

这份不受控的在乎,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无力抗拒,只能任由这份执念在心底疯长。

他立在床边,周身的冷硬气场尽数敛去,只剩沉得化不开的隐忍与矛盾,像个躲在暗处的小丑。

目光死死锁着你的睡颜,呼吸放得极轻,心脏却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掌心早被冷汗浸得发潮。

他知道夜里是Krueger把你抱回房间,五个人里,那份旁人轻易便能得到的靠近,于他而言却难如登天,连此刻站在你床边,都要反复掂量许久,怕惊扰了你的安稳,怕你会抵触,更怕自己失控的心思暴露无遗。

他也渴望你这束光能够照亮他灰暗的世界,可又本能地想推开你,他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麻木的生活,习惯了在黑暗中独行,怕这份炽热的靠近会灼伤你,更怕自己配不上这份纯粹的光亮,那份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伫立良久,喉结狠狠滚动数下,理智在嘶吼着后退,可贪恋你毫无防备模样的欲望,早已破土而出。

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攥住你的手腕,动作轻得仿佛碰一碰就会碎,小心捋起你的袖口,指腹反复摩挲着腕间红绳的绳结,像是在锚定你的存在,布料下的温热触感,烫得他指尖发麻,心跳又重了几分。

他抬手想去碰你的脸颊,手臂却似灌了铅,指尖悬在半空不住颤抖,理智与欲望在胸腔里厮杀得惨烈。

清醒告诉他,不该这般窥探你,该立刻转身离开,该把你推得远远的,可沉沦的念头却叫嚣着靠近,贪恋这片刻独属于他的静谧。

他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渴望,最终还是败给了心底的执念。

指腹试探着落在你脸颊,手套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瞬间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确认你未醒,紧绷的肩线才松了些许,指尖轻轻掐了掐你的脸蛋,力道轻得不像话,像在对待世间唯一的易碎珍宝,动作里满是生疏笨拙,却又异常耐心地摩挲,生怕惊扰了你,更怕自己再失控半分。

目光骤然下移,落在你微微红肿的唇角,他自然清楚这是Krueger的手笔,虽然大家都默许,但他现在却只剩满心的涩意与克制的疯癫。

那片柔软泛着诱人的红,像在勾着他靠近,心底的渴望几乎要冲破枷锁,他多想俯身触碰,哪怕只是隔着面罩,可指尖刚要凑近,理智便狠狠拽住了他。

他不敢,他连碰一下唇角都不敢,怕这一碰,就再也收不回心思,怕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连现在这样默默守着的资格都失去;怕自己这份清醒的沉沦,最终会将你拖入深渊,更怕自己给不了你安稳,只能狼狈推开。

指腹悬在唇角上方半寸,迟迟不敢落下,最终只是轻轻擦过那片红肿,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浑身紧绷,呼吸猛地一滞,喉间发紧得发疼。

克制早已濒临崩塌,他俯身,面罩粗糙的边缘蹭过你的额头,鼻尖萦绕着你发丝的淡香,心脏狂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膛。

最终,他只敢隔着面罩,在你眉心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短暂又滚烫,像烙印刻进骨髓,却不敢再多贪半分——他连吻都只敢落在眉心,不敢碰那片他觊觎已久,却又怕毁掉的柔软。

吻落的瞬间,胸腔里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心跳轰然炸开,震得他耳膜生疼,理智骤然回笼,他像被火烫到般猛地弹开,慌乱间手肘狠狠撞到床边椅子,闷响惊得他呼吸一乱。

他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倒流,指尖残留着你的温度,心口却被巨大的慌乱与无措填满——他竟失控到这般地步。

想拉着你一起沉沦,却又逼着自己清醒;想紧紧抱住你,却又想着该推开你;也想拥有你这束光,却只敢做躲在暗处的窥视者,连靠近都要反复掂量。

这份矛盾快将他撕裂,几秒后他猛地回神,几乎是逃也似的后退,战术靴的步伐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快步走出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那声几不可闻的轻响落下时,他背靠门板大口喘气,冷汗浸湿额发,心口的滚烫与掌心的冰凉交织,清醒的沉沦与极致的克制,拧巴得让他几乎窒息,却又忍不住侧头望向你的房门,眼底满是从未有过的不甘与卑微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