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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94章 已解锁“新”人物0%

第94章 已解锁“新”人物

“监控也动了手脚。”Keegan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调出两段卡顿的画面,“正对擂台的两个主监控,有三分钟的画面丢帧,刚好是你出杀招的前后。基地的监控系统,除了指挥中心的最高权限,没人能不动痕迹地修改,难道内部已经被渗透了?”

König往前站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彻底把你挡在了身后,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战场上的冷冽杀气:“我今晚就带两个人轮班盯着他,24小时不间断,他只要有半分异动,我直接把人控制住。”

Ghost微微颔首,侧过头看向你,语气沉得不容置喙,带着藏不住的在意:“这段时间,离他远点。”

话音刚落,Zimo就皱了皱眉,补充道:“但不能太刻意回避,你今天已经试探过他,他心里肯定有数,突然躲着他,反而会让他警觉,打草惊蛇。”

“那以后训练我陪着你。”Krueger立刻接话,蹲在你面前,握着你的手晃了晃,“他要是敢往你跟前凑,我当场就把最重的训练马甲甩给他,说‘新来的,体力不错啊,去给大家跑十圈热身’,直接把人支得远远的,看他还怎么烦你。””

König也点了点头,垂眼看着你,语气又软了下来:“去食堂、医务室,我都陪着你,不会让你单独和他待在一个空间里。”

Keegan补充道:“我会盯着他的行踪,他去哪,见了谁,做了什么,都会实时同步给我们。”

你看着他们眼底藏不住的担心,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一个背景干净到无懈可击,却藏着一身顶级特战本事的人,像一颗埋在你身边的定时炸弹,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炸,更不知道他背后站的到底是谁。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夜风刮过落地窗,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你攥着沙发上的抱枕,指节都发白了,脑子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又翻涌了上来,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着,连呼吸都带着疼。

你咬了咬下唇,眼神扫过他们五个,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抬眼看向他们,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藏不住的忐忑:“我还有些事,想和你们说说。”

五个人的视线瞬间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带着疑惑,也带着安抚。

你起身往楼梯口走,他们没有多问,立刻跟了上来,脚步声都放得很轻,踩在厚地毯上几乎没声。

你径直走到二楼的会议室,来到会议桌最顶端的主位旁——那是Ghost平时坐的位置,你拉开椅子坐下的瞬间,余光瞥见Ghost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眼神紧紧盯着你的手,身体微微绷紧,像被触到了最隐秘的伤口。

你没多想,指尖碰到了桌下的抽屉把手,轻轻拉开,拿出了那张边角卷起的老照片,轻轻放在了光滑的会议桌上。

头顶的冷白光刚好落在照片上,把上面六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照片有些泛黄,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卷了边,上面的人都比现在年轻不少,Ghost还没戴面罩,露着整张脸,笑得张扬;Krueger搂着König的脖子,两个人对着镜头比鬼脸;Zimo和Keegan靠在一起,对着镜头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中间站着的男人叼着没点燃的雪茄,穿着141的作战服,手搭在Ghost和Zimo的肩膀上,眼神锐利又温柔,是整个画面的主心骨。

刚才还紧绷在空气里的戾气,在看到照片的瞬间,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从未在他们身上见过的、沉重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默,连空气都凝固了。

Krueger脸上的火气瞬间僵住,嘴角的笑彻底消失,往前凑的脚步猛地停住,像被钉在了原地,指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怕吹皱了桌上的照片。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喉结滚了好几下,硬是把到嘴边的哽咽咽了回去,手抬了好几次,都没敢碰那张照片。

König高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猛地别开脸看向窗外,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看到他耳尖的红意瞬间褪去,变得泛白,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都青了,原本挺直的肩背微微垮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Zimo往前迈了一步,指尖轻轻抚上照片的边缘,动作轻得像碰一碰就会碎的玻璃,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念了句“队长”,眉头死死皱着,眼底的痛意藏都藏不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Keegan站在一旁,手里的平板“啪”地一声暗了下去,边角磕在桌沿上,发出轻响,他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原本平稳的呼吸乱了一瞬,指尖在平板的边缘反复摩挲,攥得发白,垂着眼,没人能看到他的眼神,只有微微发抖的指尖,泄露了他翻涌的情绪。

Ghost站在最前面,垂眼看着照片,面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抬手拉了上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那双永远冷硬、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红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怀念、痛惜、还有深深的自责,像打翻了的墨汁,浓得化不开。他就那样定定地站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你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个样子。哪怕是面对最凶险的任务,哪怕是枪林弹雨里九死一生,他们永远都是沉稳的、游刃有余的,永远是你的靠山。可现在,一张老照片,就把他们所有的铠甲都撕得粉碎,露出了底下藏、血淋淋的伤疤。

你心里一紧,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湿了,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带着满满的愧疚和无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翻你们东西的,就是刚才坐在这里等你们,随手拉开了抽屉……”

“没事。”Ghost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他伸手,轻轻拿起那张照片,指尖抚过普莱斯笑着的脸,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不是你的错。”

你看着他眼底的痛意,咬了咬下唇,还是把藏在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他们:“这个人……是谁啊?”

“是普莱斯。”Krueger的声音先响了起来,哑得厉害,带着藏不住的哽咽,“约翰·普莱斯,我们的队长,当年把我们从死人堆里拉出来的人。”

“那为什么?”你看着他们,心里的酸涩翻涌上来,声音越来越小,“我来这里快一年了,从来没有听你们任何人提起过他。整个基地,文件里、荣誉墙上、甚至连任务简报里,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他到底……去哪了?”

你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沉默更重了,重得像灌满了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不知道多久,Ghost才缓缓抬起眼,看向你,眼底是你从未见过的疲惫和痛色。他把照片轻轻递到你手里,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头顶的灯光里,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因为在官方的所有记录里,约翰·普莱斯,已经阵亡了。”

你心里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冰冷的巨石砸中,瞬间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带着钝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照片重得像铅块,烫得你指尖发麻。

“两年前,围剿马卡洛夫余党的最终任务。”Zimo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全是红血丝,声音沉得厉害,“我们中了埋伏,据点前后都被堵死了,敌人的火力密得像网,弹药打光了一半,人质还在手里,根本冲不出去。

队长把我们几个推进了地下逃生通道,自己从外面锁了门,留下来断后。等我们带着支援赶回去的时候,整个据点都炸平了,地下弹药库连地基都炸塌了。”

“我们在废墟里挖了三个月。”Krueger靠在墙上,头微微低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赶紧用手背抹了一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翻遍了每一块碎石,连他的军牌都没找到,最后只能给他在烈士陵园立了个衣冠冢。从那以后,141的所有官方记录里,他的状态都是阵亡,基地里再也没人敢提他的名字……我们怕一开口,就忍不住。”

你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照片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你指尖发颤。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绝口不提,为什么整个基地没有他的任何痕迹——那是他们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敢碰的伤疤,碰一下,都带着剜心的疼。

“对不起……”你鼻子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看着他们泛红的眼眶,小声道歉,“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们的伤疤的。”

“不关你的事。”Keegan走到你身边,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和平时的冷硬完全不一样,“我们只是……太久没人敢提他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彻底陷入了死寂。

Ghost站在最前面,垂眼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抬手,把面罩拉到了下巴,露出紧抿的薄唇,唇色发白。

他从作战服的内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指节微微发抖,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火苗晃了一下,映得他眼底的红意更明显。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圈瞬间燃了小半截,灰白色的烟雾从他鼻尖溢出来,遮住了他脸上的情绪。你站在他身边,能清晰地看到,他握着烟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是你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失态。

哪怕是最凶险的任务,哪怕子弹擦着他的脸飞过去,他的手都稳得像磐石,可现在,他连一支烟都快握不住了。

Krueger走到Zimo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可眼底翻涌的情绪,彼此都懂。König依旧站在窗边,背对着你们,你能听到他压抑的、极轻的呼吸声,像在忍着什么。Keegan靠在墙上,闭着眼,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平板的边缘,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你轻手轻脚地走到Ghost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指尖碰到他冰凉的皮肤。他低头看你,眼底的痛意还没散去,你踮起脚,伸手轻轻擦掉他眼角没掉下来的泪,小声说:“别抽太多,对嗓子不好。我陪着你呢。”

他愣了一下,垂眼看着你,眼底的坚冰瞬间融开了一点。随即把烟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伸手把你揽进怀里,力道很紧,紧到你有点喘不过气,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你的发顶。

他的下巴抵在你发顶,呼吸的热度落在你的头发上,声音哑得厉害,只吐出了一个字:“嗯。”

又沉默了很久,Keegan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几个人没再多说,只是各自看了你一眼,带着各自没说出口的沉重,陆陆续续转身离开。

脚步声由近及远,一层一层轻下去,二楼的走廊很快恢复安静。

最后只剩下你和Ghost,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依旧抱着你,你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他极轻的、带着哽咽的呼吸。

你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们。”

他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在你的发顶,没说话,但是你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了你的头发上。

沉默许久……他松开你“回去休息吧。”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也没力气再站着,看了他一眼,拖着一身疲惫,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轻轻关上,把所有情绪都隔在了外面。你往床上一躺,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同一时间,走廊另一头,Ghost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他没上床,就靠在沙发里,长腿随意伸着,桌上的威士忌已经空了小半杯,又被他重新倒满,他一口接一口地喝,喉咙滚动,却像在喝无味的水。

指尖一直攥着半块金属狗牌。

边缘被烧得扭曲发黑,上面只勉强留下一行刻字:

John Price

另一半,早就炸没了。

他拇指反复摩挲着那道焦黑的裂痕,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摸一道永远好不了的疤。

良久,他摸出烟,点燃,火苗在暗里亮了一瞬。

他抬手,将面罩撩起半张,松松咬在唇边,露出紧抿的下颌线,烟卷在指尖燃着,灰白色的烟丝缓缓往上飘,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没咳,没出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肩背绷得笔直,却透着一股撑了太久的疲惫,眼眶微微发红,不是愤怒,不是冷硬,是被岁月和失去磨出来的、沉到骨子里的哑痛。

想骂,骂不出口。

想问,问不到人。

想找,找不回来。

他就那样靠在黑暗里,一口酒,一口烟,攥着半块狗牌,守着一屋子没人敢提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