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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13章 回到基地0%

第113章 回到基地

他顿了顿,指尖点过身侧的地图,字句里全是久经沙场的严谨,堵死了所有纰漏:“村子原始管网施工图我拿到了,路线、岔路、坍塌点全用红笔标清,这几天你必须把逃亡路线刻进脑子里。”

他抬眼看向你,语气不容置喙:“管网里阴暗潮湿,你在里面走了四天,反复绕路、伤口泡在污水里发炎感染,中途高烧濒死,接下来几天,你的伤口不能上药、不能做无菌处理,我们要模拟出你用携带的医疗箱物品里东西自行止血的真实状态,确保万无一失。最后你从管网出口爬到边境线,被巡逻队救下,刚好是任务过后第五天。”

你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这套说辞严谨到几乎没有破绽。旁边的肥皂也点头附和,语气笃定:“这个方案最稳妥,不会突兀。”

悬了一整晚的心彻底落地,你对着两人郑重颔首:“谢谢你们,普莱斯队长,肥皂中尉。”

“不用谢。”普莱斯扯了扯嘴角,打断了你还想说的话,“有什么去我办公室说,这里人多眼杂,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正午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拉出三人长长的影子,你跟在他们身后,后背伤口随着脚步传来刺痛,脑子里却一遍遍过着说辞,还有禁闭室里的五个人。

普莱斯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是安全屋隔音最好的房间。推开门,淡淡的雪茄混着油墨味扑面而来,桌上堆满了加密文件和卫星地图,灯下压着半张写满字迹的纸,显然是两人通宵的痕迹。

普莱斯反手扣上两道锁,才在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他摊开一卷泛黄的管网施工图,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标满了记号,从爆炸掩埋的入口到边境出口,每一处都清晰明了。“时间定在五天后。”普莱斯的指尖重重点在出口位置,“Ghost的禁闭是七天,剩下四个三天后解除,你这个时间点回去,最合适。”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冷意与沉重:“回去得太急,只会给谢菲尔德可乘之机,稳妥点最好,当年我撞破他的事,就是被他以任务名义灭口,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我不能让你重蹈覆辙。”

你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冒了冷汗。你只想着回去,却忘了谢菲尔德既然敢布下死局,就绝不会介意再杀你一次。

“这几天,我们会给你做高强度的反审讯测试。”普莱斯的目光锐利却带着安抚,“任务点全炸没了,你一个人活下来本就惹眼,谢菲尔德一定会起疑心,对你各种施压审查。”

“我明白。”你用力点头,俯身记下图纸上的每一处标记,“图纸我会背熟,反审讯测试我也会全力配合,绝不会出错。”

普莱斯微微颔首,给肥皂递了个眼神。肥皂立刻会意,先掏出一个磨砂黄玻璃瓶放在桌上:“缓释凝胶,延缓伤口愈合,还能模拟污水浸泡后的发炎红肿状态,你现在的伤口处理得太完美,军医一验就露馅。”

不等你发问,他又掏出一片毫不起眼的白色药片,指尖轻轻点了点:“高纯度β受体阻滞剂,专门应付测谎仪。提前半小时舌下含服,心率血压全程稳得像死水,24小时内完全代谢,查不出任何痕迹。”

你看着桌上的两样东西,心里满是感激,忍不住笑着调侃:“肥皂中尉,你简直是行走的百宝箱,还有什么宝贝不如一次性全拿出来?”

肥皂挑了挑眉,笑着回了句:“好东西得留着救命,一次掏光了多没意思。”

“别闹。”普莱斯敲了敲桌面,语气再次严肃起来,“等你回了基地,任何消息只能通过阿列克谢单线转达,他是我们在基地最稳妥的线人。在拿到扳倒谢菲尔德的铁证之前,绝对不能暴露给其他人,明白吗?”

“我明白。”你咬了咬下唇,眼神坚定,“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乱了阵脚,绝不会露馅。”

普莱斯看着你眼里的光,赞许地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三人把所有细节反复推演敲定,从你在管道里醒来的反应,到被巡逻队发现时的状态,每一个可能被盘问的环节都磨到没有一丝破绽。普莱斯还给了你一份图纸复印件,让你随身携带随时背记。

等事情敲定,太阳已经偏西。肥皂把药和凝胶递给你:“走吧,带你去临时医疗站,找莱拉帮你处理伤口。”

你把东西收进贴身口袋,跟着他走到了安全屋后的平房医疗站。穿着白大褂的女军医莱拉动作干脆利落,听完肥皂的交代,对着你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里间的病床:“躺上去吧,我先看看你的伤口。”

你小心翼翼掀开上衣,露出后背爆炸留下的缝合伤口,结痂规整干净,全是专业无菌处理的痕迹。莱拉戴上手套碰了碰伤口边缘,语气客观:“处理得虽然挺谨慎,但还是太完美了……嗯,要麻烦你忍一忍,我需要把结痂边缘处理一下,可能会破坏你已经快愈合的伤口,毕竟这个实在不好造假,然后再涂上缓释凝胶,造出感染发炎的状态,这个看起来会吓人,但不会伤到深层组织,事后好好护理就能恢复。”

“麻烦你了。”你埋下头,死死攥住了床单,闭上了眼。

冰凉的刀锋擦过伤口边缘,尖锐的刺痛顺着脊椎窜上头顶,温热的血珠慢慢渗了出来,你后背的肌肉绷得发紧,却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莱拉的动作又轻又快,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均匀涂上了缓释凝胶,那种发炎般的灼热感瞬间漫了上来。

她又给你递了消炎药、备用的凝胶和抗测谎药片,仔细叮嘱了用法,还特意交代你走前一天再来补做细节处理,确保万无一失。

你连声道谢,把东西小心翼翼收进口袋,像捧着能回到他们身边的救命稻草。

从医疗站出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橘红色的晚霞铺满天空,把远处的山林染成暖金色。肥皂靠在门口的墙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看到你出来,才把烟收进口袋,笑着问:“怎么样?心里踏实多了吧?”

“嗯。”你点了点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处,眼里满是期待,“就等五天后了。”

肥皂轻轻叹了口气,目光飘向基地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酸涩:“说句实话,除了监控和阿列克谢传的消息,我已经两年没见过那几个家伙了。”

他和普莱斯先后假死脱身,和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别两年,只能在暗处看着他们被谢菲尔德拿捏,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你沉默了几秒,问出了藏在心里的话:“就算拿到了铁证,真的能顺利扳倒谢菲尔德吗?他坐在五星上将的位置,手里的权力太大了,证据很可能半路就被拦下,连送证据的人都可能被灭口对吗?”

肥皂的表情慢慢沉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里有现实的无奈,却更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你说得对,没那么简单。他五角大楼和国会都有人,手里握着影子部队,还和马卡洛夫有勾结,下个月的军火交易,就是他给马卡洛夫的部分筹码,我们这两年,见多了半路被截胡、被灭口的事。”

他转过头,看着你,眼里燃着一团火:“可我们没得选。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兄弟,不能白死。141是我和普莱斯一手建起来的,我们不能让它毁在这个老东西手里。”

你看着他眼里的光,你知道那场即将到来的悲剧,知道Ghost他们会为了证据死在谢菲尔德的枪下,可你现在还不能把穿越者的底牌全盘托出,Ghost那边已经打了预防针,这边也需要打一针,毕竟有普莱斯他们帮助或许会顺利很多,但这次实在没无法开口,毕竟他们通过眼线观察十分了解你,可在这里你相当于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第一次见面就直接讨论核心内容去了未免有些立不住和莫名其妙,你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等顺利回到基地,过段时间,你需要商议一下,你一定会阻止这场悲剧,绝不会让游戏里的结局在眼前重演。

天慢慢黑了,风里的凉意重了起来。肥皂对着你抬了抬下巴:“走吧,回去吃点东西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开始反审讯特训。”

你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安全屋走,脚步比来时稳了太多,心里既有对回去的期待,也有破釜沉舟的坚定。

再撑五天,五天之后,你就能回去见到他们了。

接下来的四天,你过得浑浑噩噩却又无比清醒。天不亮就起来背管网图纸,接着就是普莱斯近乎严苛的反审讯特训,他的压迫感有时比Ghost还要强烈,一遍遍模拟谢菲尔德可能用到的盘问手段,逼你把所有细节刻进本能里。

从走前三天开始,普莱斯就断了你的饮食,只给少量的水,走前一天,更是直接把你扔进了提前备好的模拟管网里。

你感觉自己还没回到基地就已经有些半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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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真正身处黑暗潮湿、满是碎石污水的管道里,你才明白普莱斯的用意。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恐惧,伤口被污水浸泡后愈发剧烈的疼痛,根本不是嘴上说说就能伪装出来的。

你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夜,伤口早已加重,甚至真的发起了低烧,每走一步都要咬着牙给自己打气,终于在天黑前,按照图纸爬到了边境出口。

早已待命的巡逻队认出了你作战服上的基地标志,立刻上前给你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剧烈的疼痛和持续的低烧耗尽了你所有力气,你在颠簸的军车里昏昏欲睡,意识模糊间,只听到他们向基地汇报了消息,电话那头的谢菲尔德沉默了半分钟,只留下一句指令:“把人带到我的办公室。”

而此时的基地里,刚解除禁闭的四个人,早已濒临崩溃。

他们表面上按部就班地出任务、训练,像是已经接受了你牺牲的事实,可背地里,几乎把任务点周边翻了个底朝天,疯了一样找着任何和你有关的痕迹,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他们谁都不信你就这么死了,可铺天盖地的死寂,正在一点点吞噬着他们最后的希望。

军车碾过基地门口的减速带,剧烈的颠簸扯动了后背的伤口,你闷哼一声,涣散的意识被尖锐的痛感拽回几分。

耳边是基地熟悉的引擎轰鸣、岗哨的口令核对,还有巡逻队士兵压低的交谈声,混着柴油与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你真的回来了。

车停稳在指挥部楼下,两名士兵快步绕到后座开门,看到你浑身泥污、渗血的作战服,还有烫得不正常的脸颊,都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其中一名年轻士兵迟疑了几秒,俯身对着你敬了个礼,声音压得很低:“抱歉,冒犯了。”

不等你回应,他已经小心翼翼地将你打横抱了起来。

伤口被扯动的瞬间,你疼得指尖死死攥住了他的肩章,牙齿咬着下唇才没痛呼出声,视线在眩晕里晃了晃,只能看到指挥部大楼冷硬的轮廓在眼前慢慢拉近。

他的脚步很稳,一路走到顶楼谢菲尔德的办公室门口,才轻轻将你放在地上,你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抠着墙缝才能勉强稳住虚浮的脚步,浑身的力气早就被疼痛和低烧耗光了。

士兵抬手敲了敲门,厚重的门板后传来一道低沉威严、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进来。”

你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身后的士兵默默合上了门,将外界的所有声响隔绝在外。

办公室里遮光窗帘拉了大半,只有办公桌后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将谢菲尔德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五星上将的肩章在暗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桌上堆着厚厚的加密文件,桌角摆着一把擦得锃亮的左轮手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咖啡混合的苦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抬起头,鹰隼般锐利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过你,像带着实质的刀锋,将你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你的狼狈尽数落在他眼里:作战服沾满了干涸的泥渍、草屑与新旧交叠的血迹,袖口裤脚被碎石磨得破烂,脸上带着管道里蹭出的细碎擦伤,嘴唇干裂得泛着白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浑身烫得像揣着一团火,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