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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17章 失而复得0%

第117章 失而复得

Krueger重新坐回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你扶起身,让你稳稳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手臂刻意避开你后背渗着血的伤口,调整了无数次姿势,直到确定你靠得足够舒服,才松了口气。

他垂眸,掌心轻轻包裹住你的手,你的手掌小巧纤细,在他宽大有力的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

指腹缓缓摩挲过你指尖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握针管、练枪留下的痕迹,粗糙却鲜活,是你拼尽全力活下来的证明。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胸腔里翻涌着后怕与心疼,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半晌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你依偎在他怀里,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抚平了你心底翻涌的慌乱,可悬着的心依旧没有落地。

你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料,微微仰头,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止不住的担忧:“Krueger,Keegan不会有事吧?那股糊味……我总觉得心慌,我想去看看?”

Krueger低头凝视着你,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强行扯出一个温柔的安抚笑容,抬手揉了揉你凌乱的头发,低头在你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哄道:“没事的傻瓜,别瞎担心,那家伙命比铁还硬,估计是这几天没吃没睡,精神恍惚走神了把厨房炸了而已,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蠢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点厨艺,也就比我强一丁点儿。”

你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疑惑,印象里Keegan从没有在宿舍开小灶下厨过啊,难道是这段时间偷偷躲起来练做饭了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你压了下去,此刻你更在意的,是他们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Krueger嘴上说着轻松的话,心脏却揪得发疼。

他比谁都清楚,这六天,Keegan是怎么熬过来的,任务结束后,他们几人本该被关禁闭三天,禁止与外界接触,更别说外出搜寻。

可Zimo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收买了值班的士兵,再加上谢菲尔德将军心里有数,爆炸现场早已一片焦土,认定你无人生还,懒得再约束这几个濒临崩溃的队员,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折腾,免得几人真的做出极端之事,得不偿失。

而Keegan,是最沉默、也最偏执的一个。

天还未亮,他就第一个冲进爆炸后的废墟,徒手翻遍每一寸焦土,碎石将他的手指割得血肉模糊,血口纵横,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寻找,直到深夜才拖着残破的身体回来。

每一个夜晚,他都一言不发地坐在你房间门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一坐就是一整夜,粒米未进,仅靠两瓶水维持体力,无论谁劝说,都无动于衷。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执念:找你,找到你,把你带回家。

如今你平安归来,他紧绷了六天的神经骤然松懈,本就透支到极致的身体,必然会轰然垮掉。

Krueger的视线落在你身上皱巴巴、沾满血污与尘土的作战服上,又扫过你裸露肌肤上大大小小的擦伤,眉头瞬间紧紧蹙起,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走,Schatz,我带你去我房间,给你换身干净衣服,这身衣服又脏又臭,全是细菌,穿着不仅难受,还会感染伤口。”

你微微一怔,刚想开口说自己可以处理,他已经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你打横抱起。

你怕牵扯到后背的伤口,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带着硝烟与雪松气息的颈窝。他一手稳稳托着你的臀,一手牢牢护着你的后背,动作轻得仿佛抱着易碎的琉璃,脚步沉稳得没有一丝晃动,生怕半分力道都会弄疼你,抱着你缓缓走出了房间,走向他的卧室。

他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永远一丝不苟,干净整洁到近乎刻板。衣柜门紧闭得严丝合缝,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书桌上的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连笔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处处透着他刻在骨子里的严谨。

Krueger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在桌子上。

他站在你面前,沉默地凝视了你几秒,眼底的心疼翻涌,随即转身走出房间,轻手轻脚地去你的卧室,翻找出一套柔软的睡衣睡裤,还有干净的贴身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拿回来,轻轻放在你身侧的桌面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站回你面前,双手撑在你身侧的台面上,将你温柔地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低头看着你,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蚀骨的心疼。

“我帮你脱衣服,乖,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轻轻捏住了你作战服的衣角。

你瞬间局促起来,耳尖唰地染上绯红,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我换好了再叫你。”

Krueger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一抹带着宠溺的调侃,指尖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认真:“别闹了,你身上有伤,自己动很容易扯到伤口,到时候疼得掉眼泪,我可哄不住,再说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闭不闭眼,有什么区别?”

你拗不过他,只能乖乖松开手,乖乖坐在原地,脸颊烫得厉害,垂着眼帘不敢看他,耳尖的红意蔓延到了脖颈。

Krueger的动作放得极致轻柔,一点点帮你褪去作战服,先小心脱下袖子,避开你大臂的伤口,再缓缓褪下衣身,每一个动作都斟酌再三,生怕触碰到你身上的伤痕。

可脱到后背时,指尖还是不小心蹭到了包扎的纱布,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细碎的痛呼溢出唇瓣。

他立刻僵住动作,紧张地俯身查看,低头在你伤口旁的肌肤上轻轻吹着气,眼底满是浓烈的自责,声音温柔得发颤:“对不起Schatz,是我不好,弄疼你了,我再慢一点,再轻一点。”

你摇了摇头,声音小小的,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不疼的。”

终于,沾满污渍的作战服被彻底脱下,扔在一旁。

你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物,肌肤上遍布深浅不一的擦伤,青紫色的淤痕零星分布,这几天你虽没什么胃口,却也勉强吃了些东西,并没有消瘦太多,只是脸色苍白,看着依旧让人心疼。

Krueger的目光缓缓扫过你的周身,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喉结狠狠滚动了数次,声音沙哑得厉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怎么憔悴成这样?才六天,就被折磨得这么狼狈……”

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微微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眼瞪他:“我哪有瘦很多,这几天好歹也吃了东西,别乱说。”

Krueger低低地笑了一声,非但没有转开视线,反而俯身凑得更近,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家Little princess,怎么样都好看,只是我心疼,心疼你受了这么多苦。”

嘴上说着情话,他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你,快步走进卫生间,用温水将毛巾打湿,拧到半干,才重新走回来,轻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

我给你擦擦身子,不然身上的污渍沾到睡衣上,也容易滋生细菌。我闭眼睛,保证不看,好不好?”

他当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掌心握着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你身上的尘土与血渍,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精准地避开了所有伤口。

他与你早已亲密无间,肌肤相触的瞬间,并非没有一丝波澜,心底翻涌着成年人该有的悸动,可这份悸动,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心疼与珍视覆盖。

他擦拭着你脖颈的薄汗,手臂上的擦伤,腰腹侧的淤痕,每一寸肌肤都擦得干干净净,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仿佛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六天的分离,生死的考验,让他此刻只想好好呵护你,再也没有半分逾矩的心思,唯有满心的疼惜。

将你全身擦拭干净后,Krueger缓缓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暗沉的戾气,那是对你遭遇的愤怒,是对自己没能护住你的自责,他的视线一寸寸略过你的肌肤。

然后伸手拿起桌边你那套干净的睡衣,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懊恼:“我重新给你拿一套衣服吧,这套衣服好像没有洗。”

不等你开口反驳,他便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一件自己的黑色宽松T恤。

面料柔软,带着他独有的雪松与硝烟混合的气息,长度足以盖到你的大腿,既能遮住身上的伤痕,又不会摩擦到后背的纱布。

他小心翼翼地帮你套上,动作轻缓到极致,穿好后,低头看着裹在自己衣服里的你,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满是宠溺:“走回去太累了小猫,你穿我的衣服好了。”

你佯怒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没个正形的家伙,所有的不安与疼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Krueger再次小心翼翼地将你抱起,走到床边,轻轻将你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细心地为你盖好被子,掖紧被角,柔声说道:“你乖乖躺着,我去冲个澡,很快就回来。我身上全是汗味和硝烟味,怕熏到你。”

你伸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小声点头:“你快点回来。”

他笑着揉了揉你的头发,俯身吻上你的唇,轻柔的触碰带着无尽的温柔,随后才转身走进浴室。

他洗澡的速度快得惊人,不过短短五分钟,便裹着水汽走了出来,只穿了一条黑色休闲短裤,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流过结实紧致的胸膛,没入短裤边缘,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他把你抱到床上,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你身侧,随后缓缓伸出手臂,将你温柔地揽进怀里,让你侧躺依偎在他胸口,完美避开了你后背的伤口。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你的侧腰,像哄着孩童一般,在你耳边低声哼唱着你平日里最爱听的旋律,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治愈一切的力量。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将你牢牢包裹。六天来深埋心底的恐惧、疼痛、紧绷与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崩塌、消散。

你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浓烈的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轻洒在他的胸口,温顺得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

Krueger却毫无睡意。

他睁着眼睛,低头凝视着怀里熟睡的你,指尖一下一下,轻柔地描绘着你的眉眼、鼻梁、唇瓣,仿佛要将你的模样,一笔一划,深刻进骨髓里。

他不敢闭眼,怕一睁眼,怀里的你就会消失,重新回到那个满是火光与绝望的噩梦里。

你睡得不安稳,无意识地想要翻身平躺,他瞬间惊醒,立刻伸手轻轻拉住你的胳膊,将你往怀里带了带,动作轻得没有吵醒你,在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温柔地哄劝:“乖,不能平躺,会压到伤口的,听话,就靠在我怀里睡,好不好?”

你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再次陷入沉睡,嘴角还勾起一抹浅浅的、安心的笑意。

就这样,他守了你整整一夜。时不时伸手探一探你的额头,确认你的低烧已经褪去;时不时掖一掖被角,怕你着凉;时不时低头亲吻你的发顶,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你真的回来了,真的好好地活在他的怀里。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极致的疲惫终于压垮了紧绷的神经,他才抱着你,缓缓闭上双眼,睡得沉却依旧警惕,手臂始终将你护得严严实实,生怕你不小心碰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