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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29章 商议0%

第129章 商议

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料理台边上:“要不我帮忙?”

“不用!”Krueger第一个反对,手里的擀面杖挥了挥,差点把旁边的面粉盆碰翻,“说好我们包给你吃的,你坐着等就行。”

Zimo头也不回地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又一张完美的面皮从他掌心下转出来:“对,你等着吃吧,女孩子少进点厨房。”

Ghost抬头看了你一眼。那目光在暖黄的灯光里软软的,却带着点“放心”的意思——像是在说,有我们在,你歇着就好,然后他低下头,继续跟手里那张不太听话的面皮做斗争。

你回到沙发上,把自己陷进靠垫里,抱着膝盖看他们。

开放式厨房里灯火通明,暖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每个人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料理台是大理石的,白色带着细细的灰色纹路,此刻上面铺满了面粉——星星点点的白,有些落在台面上,有些沾在人的袖口、衣襟,甚至还有一撮沾在Krueger的鼻尖上,他自己浑然不觉。

Krueger又偷偷拿起擀面杖。他趁着子墨转身去拿馅料的空档,飞快地抄起一张剂子,试图再次证明自己,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赌气的认真。

结果擀出来的东西——怎么说呢,勉强还算是个圆形,如果忽略它一边薄得透光、另一边厚得像小面饼的话。

Zimo端着馅料盆回来,看见那张皮,深吸一口气。

“Krueger。”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平静。

“嗯?”Krueger抬头,一脸无辜。

“你知不知道,”Zimo把馅料盆放下,一字一句地说,“擀皮这件事,用力过猛和用力不够,结果都是一样的……都不能用。”

Krueger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张“杰作”,又看了看子墨手边那些完美的面皮“你们华国人都是哪研究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吃法……”他小声嘟囔。

Ghost在旁边默默包着饺子,听见这话,手顿了顿,他抬头看了Krueger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淡淡的嘲讽。

Krueger看见了,立刻炸毛:“你看什么看!你包的也没好到哪儿去!”

Ghost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几个饺子,虽然慢,但至少形状规整,整整齐齐码在那儿,一个破的都没有。

他又抬眼看向Krueger,那眼神里的意思更明显了:你确定?

Krueger噎住。

König在旁边默默包着,一言不发。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放馅、捏合、收口,每一步都谨慎得不像是在包饺子,像是做手工活,可他包出来的东西,怎么说呢……

歪歪扭扭地躺在那儿,像一只只喝醉了酒的企鹅,东倒西歪的,有几个甚至站都站不稳,软塌塌地趴着。

他看了看旁边Ghost包的,虽然慢,但人家至少规整,又看了看自己包的,默默伸出手,把最歪的那几个往里挪了挪,试图藏起来。

Keegan包得最稳,他速度不快,但每一个都规规矩矩,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可他每次包完一个,都会停下来端详几秒,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窝在沙发里,看着这一幕,嘴角一直翘着。

厨房里灯光暖暖的,照在他们身上,几个人围着料理台,低头忙活,偶尔传来几句低声的交流——

“Zimo,这个馅是不是放多了?”König小声问。

“有点儿,你少放点,不然包不住。”

“哦……这样吗?”

“对,再少一点——对,就这样。”

“Ghost你别光顾着包,帮我递一下那个盘子。”这是Keegan的声音。

Ghost默默递过去,继续低头包。

“哎,你们谁看见我擀的那张皮了?”Krueger的声音。

“你擀的哪张能用的?”Zimo头也不回。

“……扎心了兄弟”

你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什么。

你悄悄起身,踩着拖鞋,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往楼上走,楼梯是木质的,走快了会响,你每一步都放得很轻,一手扶着栏杆。

身后还能听见厨房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混着煮饺子时咕嘟咕嘟的水声。

你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手关上。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柔柔地铺着,和窗外的夜色形成温柔的对比,你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那个小小的耳麦安静地躺在角落里。

你拿起它,走到窗边,窗玻璃有点凉,你靠在窗框上,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小东西,它很小,很轻,黑色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你把它塞进耳道。

冰凉的触感让你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你抬起手,指尖摸索到侧面一个小小的凸起,你长按了几秒。

电流声滋滋啦啦地响起来。

你屏住呼吸,等着。

几秒后,那道低沉苍老的嗓音传入耳中——

“YN?”

普莱斯。

你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是我。”

那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沉稳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遇到麻烦了?”

你抿了抿唇,整理了一下措辞:“不是,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

“关于Ghost他们——”你顿了顿,视线落在窗外浓稠的夜色里,远处基地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光弧,“我想跟他们坦白你现在的情况。”

那边沉默了两秒。

只有电流轻微的滋滋声,和你自己的呼吸声。

“原因?”他问。

你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门是木质的,漆成浅灰色,门缝下透进来走廊里微弱的灯光,你转回头,望着窗外。

你说开口:“我要见你必须通过阿列克谢,而他在141眼里是查不到底细的危险人物,时间长了,难免会闹出动静,说不清楚。”

普莱斯没说话。

“还有。”你继续说,“他们不是小孩子,如果连情绪都控制不了,轻易露出破绽,早就死了千百回了,所以你担心他们知道了你的消息,在谢菲尔德面前露破绽,是借口吗?”

那边还是沉默。

另一头,肥皂看着普莱斯露出的那份笑容莫名觉得诡异的很,往旁边挪了挪。

你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你是不是抱着暴露就赴死的想法,不想牵连任何人,所以一直瞒着他们?”

“你很聪明,这确实是一部分原因”他回答道。

“可他们知道真相会怎样呢?”你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点,“会放任不管吗?不会。他们会想办法,会支援,会让你活下来,绝对权力下我们就像蚂蚁,所以更不应该一意孤行不是吗。”

你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且有些事我需要当面和你讲。谢菲尔德如果在141身边安了眼线呢?光凭阿列克谢帮我离开基地去见你,我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你听见那边传来一些细微的交流声。

很轻,听不清内容,只能隐约分辨出是两个人的声音在低声交谈。

你安静地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窗帘的边缘。

过了一会儿,普莱斯的声音重新响起,沉稳的,带着某种决断后的平静:

“你考虑的这些,我们都想过。”

你屏住呼吸。

“假死,是为了让某些人以为我死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你熟悉的、战场老将特有的冷静,“这样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才会露出马脚,他警惕了那么久,最近确实开始坐不住了,动作很大。”

你心一紧。

“肥皂在我旁边。”他说,“让他跟你说。”

一阵窸窣声,像是耳麦被递了过去。然后另一道年轻的嗓音响起,带着苏格兰口音,比普莱斯的声音亮一些,但压得很低:

“YN,是我。”

“肥皂?”你愣了一下。

“嗯。”他的声音带着点疲惫,“他刚说的没错,假死之后,我们重新组建了一部分势力,但行动受限很多,上次跟你提的那个跟马卡洛夫有关系的军火线索——我们派人去了,没想到被发现了。”

你的呼吸一窒。

“死伤好几个。”肥皂的声音沉下去,那种沉不是情绪的沉,而是经历过太多之后的平静,“我们才意识到,他可能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只是不知道我们是谁,只是以后我们行动会很受限。”

你攥紧了拳头,指甲抵进掌心,有一点疼。

“还有,”肥皂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一点,“最近我们发现,谢菲尔德从他原本驻扎的地方,往你们基地这边调遣了大批影子部队。”

你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普通调动。”肥皂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沉地压在你心上,“是秘密的,分批次的。如果不是我们在路上碰巧截到情报,根本不知道。”

你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谢菲尔德,影子部队,往基地调遣……

不能是……

“所以,”普莱斯的声音重新响起,打断了你的思绪,带着某种决断后的平静,“我们商议了一下。”

你屏住呼吸。

“有些事情,跟他们通气,或许是对的。”他说。你能听出他说这话时的那种权衡,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每一个决定都经过反复推敲,每一次开口都意味着承担后果。

“万一真的中了埋伏,”他顿了顿,“我们想暗中帮忙,可能来不及。”

你的心跳加快了一点。

“我明白。”你说。

“等我消息。”他说。

“好。”

“还有,”普莱斯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你很少听到的东西,像是关切,又像是提醒,“你那边,注意安全。谢菲尔德的人既然调过去了,迟早会有动作。”

你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说:“我知道。”

“去吧。”他说,“有事随时联系。”

电流声滋滋响了几秒,然后断了。

你站在窗边,盯着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夜已经深了,基地的灯光零零星星地亮着,远处的训练场一片漆黑,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投下一小片一小片昏黄的光。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凉的,带着一点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你深吸一口气。

把耳麦取下来,放回抽屉里。

楼下传来Krueger的大嗓门,穿透楼板和楼梯,隐隐约约传上来:“这个怎么又破了?这玩意好难弄!”

然后是Zimo无奈的叹息:“……你少放点馅。”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

其实你突然提出想吃饺子,并不全是嘴馋。

自从你出事那天到你回来,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太紧了,每个人都像一根拉满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你出事那几天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敢想,你没法每个人都安慰到,因为大家每天都要训练,都很忙,加上Ghost这两天折腾你,其实白天都感觉没什么精力。

包饺子这件事,是临时起意,你想的是买点速冻的,吃完再看个电影,简单放松一下就行,可没想到他们那么积极,不过也好,就当适当放松一下。

只是,这样的场景……如果天天都能看到就好了。

你轻轻叹了口气,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是煮饺子的味道——面皮的麦香,混着肉馅的鲜香,还有一点点醋和香油的气息,暖暖的,融融的,把整个客厅都填满了。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照在每个人身上。开放式厨房里几个人还在忙活,料理台上的面粉比刚才更多了。

Bond被从厨房撵出来好几次,最后一次被Ghost干脆利落地关进了笼子里,此刻它正趴在笼子里,两只前爪搭在栅栏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厨房的方向,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Krueger第一个看见你,他立刻举起一个盘子,眉眼弯弯,像是考了一百分等着表扬的小孩:“快来,Schatz!第一锅好了!”

Zimo在旁边补充,手上的动作没停:“以后做中餐绝对不会让你进厨房了。”

Krueger不服,脖子一梗:“我帮忙了好不好。”

“你帮忙把饺子煮破了一半。”Zimo面无表情,头也不回。

Krueger噎住,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找不出话来,最后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