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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55章 给你扇个对称0%

第155章 给你扇个对称

那一声很脆。

在安静的店铺里听得很清楚,像是一根鞭子抽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干燥的、凌厉的声响,打到你的手掌都震得发麻,从掌心到指尖,一阵麻酥酥的感觉顺着神经往上爬,爬到手腕,爬到小臂,爬到手肘。

她的脸被打得往右边偏过去,她的身体跟着头的方向晃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往右边倾斜过去,肩膀耸起来,锁骨陷下去,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一把。

伊拉娜显然没料到你真会动手。

她的眼睛瞪大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涌上来,卡在那里,变成一声很短促的、被压回去的喘息。

她的身体随着你的动作往下坠。

她跪坐在地上,膝盖砸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她的裙摆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跪在那儿,一只手撑着地面,手指按在地毯上,指尖微微发颤,指甲盖上泛着一层不健康的苍白,另一只手捂着脸,指缝间露出红红的皮肤,从颧骨到耳根,一整片都是红的,红得很均匀,像是被人涂了一层颜料。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你。

之前遇到的那些华国人,连跟她讲话有时都小心翼翼,在走廊里遇见会侧身让路,在餐厅里会等她先取餐,在电梯里会低着头站在角落。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实实在在的、落在皮肤上的、带着声响和温度的一巴掌,她难以置信你怎么敢的!

她眼神里的杀意快要压不住。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你,但那杀意只闪了一瞬,就被压回去了。

她低下头,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黄色的裙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眼泪来得很快,快得不像是真的,但你懒得去分辨了。

她的肩膀在抖,一下一下的,像是真的在哭,又像是在忍。

身后的König愣在原地了几秒。

!!!∑(°Д°ノ)ノ

他反应过来,立刻迈步上前,把你护在身后。

他的身体挡在你和伊拉娜之间,像一堵墙,他的手臂往后伸,把你往后推了两步,让你离她更远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伊拉娜身上,冷得像冬天凌晨的刀刃,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脸颊侧面鼓起一小块,硬硬的,像一块被藏在皮肤下面的石头。

你拍了拍König的后背,你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绷得很紧,他的体温很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像是里面有一团被压住了的火。

“没事,女孩子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你的声音很平静,你从他的背后探出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伊拉娜。

你又看了一眼König紧绷的肌肉,他紧握的拳在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在忍。

“在那里等我好吗?”

你指了指大概八米多外的一个沙发。

König盯着你看了几秒,最终乖乖地走过去坐下,目光一直落在你身上,没有移开过。

他想了想,还是打开了耳麦,手指在耳麦的按钮上按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耳麦那头的人能听见。

“那个女的……来挑衅Liebling……”

耳麦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Krueger的声音传过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认真对待的事。

“哪个?那个卷发妹?”

Zimo的声音接着响起来,有点焦急:“不是说她身份挺可疑的吗?冲着妹儿来的?你们在哪?”

Ghost开口打断了他:“不一定,也许是想从她下手,König,先把人带回来。”

Keegan说话的时候,那边传来关门声,很轻的咔嗒一声,然后是走廊里的脚步声,显然他已经出门去找你们了。“位置发我。”

König很罕见地打断了他们。

“大概……不用。”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你身上。

“嗯……Liebling给她打了……一巴掌趴地上了。”

耳麦那头安静了。

然后是几声压抑的咳嗽和轻笑。

Keegan微微蹙眉,他还在等电梯,手指在电梯按钮上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像是在催电梯快一点。

他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Kid不会主动挑事,这女的干什么了?”

König没有直接开口,像是在斟酌怎么回答。

然后Ghost的声音传过来

“别让她伤到自己了,有事通知我们。Keegan,你先回来。”

Keegan的手指从电梯按钮上松开,他站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回走。

……

此时你看着伊拉娜,她还跪在地上,捂着脸,肩膀在抖,一下一下的,像是真的在哭。

你“……”

(≖╻≖;)

“姐姐……你打我?”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一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难以置信。

你俯身,离她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甜得像是一瓶被打翻的糖浆,黏糊糊的,粘在你的鼻腔里,让你想打喷嚏。

你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你。

你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拂过她的右脸。

你的指尖从她的颧骨上滑过去,滑到她的耳根,又从耳根滑回来,很轻,很慢,像是一只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那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是情人的抚摸,温柔得像是你在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她本想挣扎,她的身体动了一下,肩膀耸了一下,想往后退,想把脸从你的手指间移开。

但她注意到了不远处König的视线,像一把被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她只能咬咬牙,攥紧拳头。

你看着她那副样子,冷笑一声。

这一次你更用劲了。

你的手掌从她的右脸上扫过去。

那一声比刚才更脆,更响。

“啪——”

那声音在走廊里炸开,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又像是一颗子弹打在瓷砖上,清脆得让人牙根发酸。

你的手指在发麻,从指尖到掌根,一整片都是麻的,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在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你的手有多疼,她的脸就有多疼。

伊拉娜在惯性作用下差点趴地上。

不远处盯着你发呆的König被这清脆的一声吓得一哆嗦。

你直起身,垂下手。

手掌还是疼的,火辣辣的,你抽了一张纸巾一点一点擦拭手掌,低头看着她。

她趴在那里,没有动,她的呼吸声很重,很粗,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但暂时不敢动的野兽。

她的手指还扣在地毯里,指甲盖泛白,指尖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的,像是干涸的河床上的裂缝。

“黄色的小老鼠?”

你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你蹲下来,膝盖弯下去,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只被翻过壳的甲虫。

“你在种族歧视?”

“你又算什么东西?”你的声音更冷了,“喜欢卖弄风sao的癞蛤蟆吗?”

她攥成拳头,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印,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轻笑一声,从旁边的桌上拿起那杯红酒。

那是刚才导购给你倒的,说是店里的招牌,法国哪个酒庄的,年份很好,价格还算昂贵,杯子是水晶的,很重,底座是八角形的,在你的手指间转了一下,折射出细碎的、暗红色的光,那些光斑落在她的黄色裙摆上,像一颗一颗被点燃的火星。

你直接把它泼在她脸上。

酒液从杯口倾泻出来,像一道深红色的瀑布,浇在她的头顶上。

“帮你洗洗脸,清醒点。”

你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嗒的一声。

你又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在基地待了这么久,那些喜欢背后议论我的蠢货,没告诉你上一个当我面嚼舌根子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经历一些生死以后,道德这种东西早就被你撇在脑后了,你猜到她目的不纯,但没想到这么能忍,不知道是不是König在这里的原因,你感觉她都快给自己憋成河豚了。

你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还有,”你的声音从传来,“我跟你不熟,麻烦跟我保持距离,再对我动手动脚一次,我会给你扇个对称,比现在这个还对称,以后出门都不需要画腮红。”

你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直接离开。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杀意你可没错过。

你思索着。她是来找你的?来试探你的?还是来激怒你的?也许都有。也许她的任务就是让你失控,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让你在他们面前暴露所谓的“真面目”。

但她没想到你会直接动手。更没想到身后的König不但不生气,反而在替你撑腰。

你回去要和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了。

抛开其他不说,你发现中国人在国外真的没那么受欢迎。

不是第一次了……

这还得归功于出门在外,哪怕是国外,都素质差到令人发指的某些人。

König始终盯着你的脸,他的目光从你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就黏在你身上了,黏在你的侧脸上,黏在你微微蹙着的眉头上,黏在你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上。

他的步子迈得很大,两步就追上了你,手里的购物袋在他腿边晃着,纸袋之间碰撞出很轻的沙沙声。

他的手伸过来,手指扣着你的手指,十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

“Liebling……”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很轻的、很小心的小心翼翼。

“我们回基地后,会处理她的,别不开心。”

他的拇指在你的手背上轻轻蹭着,粗糙的指腹擦过你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你回过神,摆摆手。那个动作很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面前扇开。“没事,回去跟Ghost他们商量后再说吧,别提她了。”

你的声音很平静,König把你的手攥在手里,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嘴。他能感受到你身上那股低气压,他拉着你,两三步就带你来到一家造型店。

接下来你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造型时间。

……

你坐在镜子前面,造型师站在你身后,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一缕一缕地梳开。

König站在旁边,给你喂甜点。

他从那个小纸袋里拿出一个小甜甜圈,粉色的,圆圆的,上面撒着彩色的糖粒,举到你嘴边。

你张嘴,咬了一口,外壳酥酥的,在牙齿间碎开,里面是软软的夹心,甜甜的,带着一点点草莓的酸味。

你把剩下的一半推进嘴里,腮帮子鼓了一下,嚼了两下,咽下去,他把手指上沾的糖粒舔掉,嘴角沾了一点粉色的碎屑,继续盯着你看。

一会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从镜子里找他,没找到。

没一会他又走了回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白色的瓷杯,他把杯子放在你面前的桌上,推到你手边。

一会安安静静找个小椅子坐在你旁边盯着你。

那把椅子很小,是造型师用来放工具的,黑色的,铁的,坐垫是皮质的,已经被人坐得有点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