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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56章 拍卖会0%

第156章 拍卖会

他坐上去的时候,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两条长腿蜷在椅子下面,脚踝交叠在一起,鞋尖点着地,像一个被塞进太小箱子里的玩偶。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叠在一起,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里不断变换的你。

大概两小时后,造型师起身,视线扫过你全身,满意地点点头。

他的手指在你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说了一句法语,你没听懂,但语气是满意的。

你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你有些不认识。

头发盘得整整齐齐,一个丸子头,耳边有几缕碎发,弯弯的,搭在脸颊上,被卷发棒烫出了一个很自然的弧度,像是被风吹乱的,又像是故意留出来的。

造型师给你画了一个很淡的妆,眼影是大地色的,很淡,只在眼尾的位置加深了一点点,睫毛被夹翘了,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显得更长更密,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那阴影在你的眼睑上颤着,嘴唇是豆沙色的,唇釉涂了一遍,你的嘴唇在灯光下亮亮的,润润的,像一颗刚被洗过的樱桃。

耳朵上挂着König给你买的那对珍珠耳饰,脖子上戴着König以前送的那个项链。

你穿的这套礼服算是比较保守的一套,毕竟这种地方可不适合穿太暴露,即使他们几个都在你身边。

礼服正面是酒红色的丝绒鱼尾裙,白梅刺绣从胸肩开始蔓延,一朵一朵的,小小的,白色的,花瓣的边缘是淡粉色的,花蕊是金色的,一根一根的金线绣出来的,在灯光下闪着很细的光。

那些梅花顺着你的肩膀往下走,走过胸口,走过腰侧,走过裙摆,一直走到拖尾的最末端,越往下越稀疏,越往下越淡,最后消失在酒红色的丝绒里,像是被风吹散了的雪。

抹胸的剪裁衬得你的肩颈线条很好看,从耳根到肩膀,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那几条线是流畅的,干净的,像是一幅被画得很好的素描。

肩侧有两根飘带,从肩头的位置垂下来,很细,很长,在你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扬起来,像两缕被风吹动的烟,整个人的轮廓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热烈又矜贵。

背后是交叉的细带。两条带子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在背部的正中央交叉,然后往下延伸,消失在腰封的顶端,它们勾勒出你肩胛骨的弧度——那两块骨头在你的背上微微突起,像两片被折叠起来的翅膀,每一次呼吸都会轻轻地动一下。腰腹处是多层绑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出你的腰线,从肋骨下面开始,一直缠到胯骨上面,每一圈都收得很紧,把你的腰收得很细。

高跟鞋是黑色的,跟不高,大概五厘米,脚踝处有一根细细的绑带,绕了一圈,在前面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下来,在你的脚背上轻轻晃着。

这个鞋总结就是,方便跑路。

König站在你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你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发烫,从肩胛骨开始,一阵热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腰。

他开始有些坐立难安。

他不断地变换着坐姿。

试图挡住那尴尬的变化。

他把换下的衣服盖在腿上,那件深色的衬衫被他叠了两折,整整齐齐地铺在大腿上,遮住了膝盖以上的部分。

一脸心虚地盯着你。

等你整个造型做完,他硬是等了快半小时才拉着你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König突然开口。

“Liebling……你……你往前走,我跟着你。”他的声音有点哑,步子放慢了,从你旁边退到你身后,和你保持了一步的距离。

你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照做。

他默默站你身后,试图用身子挡住你后背露出的皮肤,但视线总是控制不住落在你的后背,他只能不断地移开视线,又控制不住地瞥一眼。

你有些好笑,提着裙子和他一前一后来到Ghost房间。

你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房间里的他们也是让你眼前一亮。

覆面都被换成了面具,黑金色的,底色是哑光的黑,纹路是暗金色的,从额头一直蜿蜒到颧骨,在眼角的位置弯成一个弧度,像一道被风吹过的沙丘。

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杏仁形的开口,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嘴巴的位置是一条窄窄的缝隙,刚好够嘴唇露出来,不多不少。

你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这是你第一次看他们穿西装,真的很帅。

几乎是在你进门的一瞬间,你能感受到几个人灼热的视线

你感觉再呆久点可能今天连这个门都出不了。

Zimo手里的保温杯没拿稳,直接砸在脚上。

那一声很闷,“砰”。保温杯砸在他的脚面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他的脚趾被砸到了,疼得他“嗷”了一声。

他弯下腰,一只手捂着脚,另一只手去捡杯子,一抹红色从他的耳朵蔓延到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其他几个人回过神,开始“忙碌”起来。

你慌忙走上前去扶Zimo。

“没事吧哥?”你低头看他的脚。

Zimo感觉自己的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哪,他的脸红脖子粗,一直摇头“没……哥皮糙肉厚,没事没事。”

Ghost的视线落在你后背时,眉头一皱。

“没其他衣服了?”他的声音传入你的耳朵。

“这件是最保守的了。”你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Keegan回神,立刻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你身上,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已经从你肩膀上滑下来了,搭在你的肩头,垂在你的背后,把你后背那几道细带遮得严严实实。

西装是羊毛的,很软,很暖,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

“别冻感冒了Kid。”他声音有点沙哑。

Ghost收回视线,目光从你身上移开,落在桌上那堆东西上。

“König,快去换上,准备走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套衣服,一件黑色的西装。

König立刻拿上桌上那套西装,还有面具,走向厕所。

Krueger这时走过来。

他站在你面前,手里捏着一个白色的面具。那面具是白金色的,底色是银白色的,带着一层很淡的珠光,像是一颗被磨圆的珍珠的表面,在灯光下会折射出很细的、彩虹色的光。

纹路是铂金色的,细细的,弯弯的,从额头一直蜿蜒到颧骨,在眼角的位置弯成一个弧度,像一道被风吹过的水纹,又像是一条被画在脸上的、快要干涸的河流。

面具的边缘打磨得很光滑,摸上去像丝绸一样滑,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

“来吧,”他说,声音懒洋洋的,但带着一种很轻的、很认真的温柔,“给我们最美丽的Little princess戴上面具。”

他站在你身后,他的呼吸很轻,喷在你的头顶上,温热的,带着咖啡的苦味和一点点薄荷的凉意。

面具的背面贴在你的皮肤上,凉凉的,你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好了。”他的声音从你头顶传下来。

他退后一步,站在你旁边,歪着头看你。

“Perfect!”他满意的勾了勾唇

König也穿好衣服戴着面具从厕所出来。

Ghost站起来,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整了整领口。

“走。”

你们一起走向走廊的尽头。

走廊很长,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没有声音,你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电梯到了一层,门打开,你们走出去,又七拐八拐走了很久,走廊变得越来越宽,灯光越来越亮,人越来越多。

那些人的穿着都很讲究,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女人穿着各种颜色的晚礼服,钻石和珍珠在他们的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闪着光。

他们的脸上都戴着面具,有的只遮住眼睛,有的遮住半张脸,有的遮住整张脸。

你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能闻到各种香水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有的很淡,有的很浓,有的甜得发腻,有的冷得像冰。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耳朵里塞着耳麦,透明的线从耳麦里垂下来,消失在领口里。

他们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走廊两端。

搜身检查非常严格,人工和机器一共过了两三遍。

就连手机都不允许带进去,包括任何通讯设备。

还好你们没带任何装备在身上。

Ghost考虑到了这一点,毕竟你们来这里的装备还没牛逼到能躲过那些高科技探测。

枪留在房间里,刀留在房间里,耳麦留在房间里,连那条可以当武器用的皮带都换了,你们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衣服,只有面具,只有那张黑色的邀请函。

Krueger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邀请函,递过去。

门口的那个人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你们,目光在你们每个人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合上邀请函,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门推开了。

里面的灯光涌出来,金色的,暖黄色的,柔柔的,像被过滤过的阳光,不刺眼,但很亮,亮得你能看见空气里飘着的那些细细的灰尘,像一群被惊动的萤火虫,在光柱里慢慢地浮着,沉下去,又浮上来。

音乐也从里面涌出来,很轻,很柔,是一首你听不懂的曲子,钢琴和弦乐交织在一起,像一条被风吹动的丝带,在空气里飘着,荡着,偶尔被什么人的笑声打断一下,然后又接上。

你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很清脆的笃的一声。

拍卖场很大,比你想象的大很多。天花板很高,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高,上面吊着几盏巨大的水晶灯,一层一层的,像倒挂的金字塔,每一层都镶满了水晶片,灯光从里面穿过去,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洒在下面的人身上,洒在那些白色的桌布上,洒在那些银色的餐具上,亮晶晶的,像一整片被打碎的银河。

下面是拍卖台和座位区。

拍卖台在最前面,是半圆形的,台面是深色的木头,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

台子上摆着一个讲台,也是木头的,上面放着一把小锤子,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台子的后面是一块巨大的屏幕,黑色的,关着的,还没有亮起来。

拍卖台前面是一片圆桌区。圆桌不大,每张桌子大概能坐六个人,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垂到地面,边缘有很细的流苏。

桌上摆着白色的瓷盘,银色的餐具,水晶的高脚杯,还有一个小小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桌子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你能听见旁边桌的人在说什么。

人已经来了不少,但还没有坐满。

零零碎碎的人坐在不同的桌子旁边,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

二楼是包间,那些包间沿着墙壁排开,大概有十几个,每一个都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

那些窗是深色的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只能看见灯光从玻璃后面透出来,暖黄色的,柔柔的,像一盏一盏被点亮了的灯笼。

窗户的边缘镶着金色的边框,很细,很亮,在灯光下闪着光,每一个包间的门口都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耳朵里塞着耳麦,手垂在身侧。

Ghost压着声音开口,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你们几个人能听见。“目标应该会在二楼,二楼的位置不是花钱就能去的。”

他的目光从那些包间的窗户上扫过去,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在数窗户的数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Keegan这时开口,他的声音也很低,但很清楚。“分开走吧,我们目标有点太大了,看看能不能混进二楼。”

他的目光从你身上扫过,在你肩膀上那件他的外套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你们和其他大部分人一样坐在下面。König和Zimo坐在你旁边,König在你右边,Zimo在你左边。

你坐在中间,被他们夹着,像一颗被包在果壳里的仁。

你拢了拢身上Keegan的衣服,那件西装外套很大,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你的手背,只露出指尖。

其他三个人在尝试混进二楼。

人越来越多,圆桌一张一张地坐满了,白色的桌布被那些银色的餐具和彩色的酒瓶遮住了大半,那些红色的玫瑰在花瓶里晃着,被路过的人的衣服蹭到,花瓣上沾着的那些水珠落下来,滴在桌布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

他们三个人还没任何信号,可见二楼守卫有多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