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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64章 浑身燥热?0%

第164章 浑身燥热?

毕竟脱臼后如果正常垂放在身侧,其实很难看出来,他们没看出来很正常,你也一时间因为太多信息冲得脑袋有些没反应过来。

Ghost的视线落在你的手上,眼里晦暗不清,他居然那会都没发现。

“是他弄的?”

Keegan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冷得像冰,这句话是肯定,他猜到是那个和你长的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大概是你亲哥,但没想到他敢下这种狠手。

你感受到身后的温度突然消失,Keegan已经转身,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准备开门出去。

“别别别。”你连忙上前一步,用没受伤的左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先离开要紧,反正目标已经控制住了,而且……有些东西,我还想再亲自确认一下。”

Keegan看着你那副模样,最终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把已经拉开一条缝的门又推了回去。

“我知道了。”他揉了揉你的发顶,动作放得很轻,“我去接应Konig和Krueger,他们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在你的注视下,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刚关上,Ghost就从身后轻轻环住了你的腰,他微微用力,把你打横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让你坐在他的腿上,从身后牢牢地抱着你,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

“会有点疼。”他的声音贴着你的耳朵,又低又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忍一下,很快就好。”

Zimo走到你面前,他灭了手里刚点上的烟,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你,眼神严肃得不行:“妹儿,信哥,哥以前在队里处理过好多次脱臼,保证一下就好,不会给你留后遗症。”

他说着,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你小臂靠近手肘的位置,固定住不让你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了你下垂的手掌。

他的动作很轻,先一点点试探着你的脱臼角度,指尖碰到你肿起来的地方时,你疼得浑身一颤,他立刻就停住了,有些担忧的看向你。

“没事,来吧。”你咬了咬下唇,对着他点了点头,你看着那处脱臼的位置,越看越头皮发麻。

身后的Ghost把你抱得更紧了一点,一只手轻轻捂住了你的眼睛,另一只手稳稳地圈着你的腰,不让你因为疼而挣扎乱动。

他温热的唇贴在你的耳廓上,一下一下地亲着你的耳垂和侧脸,然后低声开口“宝贝。”

他像是刻意敛了声,那声宝贝又沉又哑,磁得发颤,贴着耳骨绕进去。

他很少这样喊你,这酥酥麻麻的一声让你注意力全放在身后。

Zimo深吸了一口气,见你注意力被移开,眼神一凝,握着你胳膊的手猛地发力往外牵引,另一只手托着你的手掌,找准角度,短促利落地向上一推。

“嘎巴——”

一声极其清晰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剧痛像一道闪电,瞬间从手腕直冲头顶,炸穿了你所有的意识。

你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身体在Ghost怀里狠狠一颤,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冲破了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了Zimo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歹讲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啊啊啊啊啊!”你感觉快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ghost有些心虚的抱着你,像个板凳靠背似的一动不动。

Zimo手忙脚乱的给你擦眼泪“别哭了别哭了妹儿,哥回去给你做大餐”

“哥……我好疼……”你哭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气音碎碎的,“我真的好疼啊……”

你是真的疼,手腕上的疼是真的,可心里的疼更甚,你疼的是找了几年的哥哥,不仅不认你,还要亲手掐死你。

那些憋了好久的委屈、崩溃、绝望,在这一刻,借着这股剧痛,全都随着眼泪涌了出来。

Ghost抱着你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低头一下一下地吻掉你脸上的眼泪,泪水打湿他的覆面也毫不在乎,他吻过你泛红的眼尾,吻过你颤抖的唇角。

zimo坐在你面前,看着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手都在抖。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你已经复位的手腕,确认接好了,又快速拿过旁边的医疗包,抽出绷带,一圈一圈地给你缠上,连结都打在了不硌手的内侧。

“好了好了,乖宝不哭。”他笨手笨脚地用指腹擦了擦你掉在手背上的眼泪,声音放得不能再柔,“是哥手重了,哥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他们知道你很崩溃,换做任何人面对亲人这样都不好受,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做了伤害你的事是事实。

你哭了没几分钟,就自己收住了情绪。

那些委屈和难过,在爱你的人面前,撑不过一分钟,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发泄一下就好了。

五分钟后,门口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Zimo立刻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Keegan,身后跟着Konig和Krueger。

三个人身上都沾着点血渍和灰尘,作战服上还有弹痕,显然刚才也经历了一场火拼。

“都没事吧?”Keegan进门扫了一眼,视线落在你身上,看到你缠了绷带的手腕,眉头又皱了一下。

“没事。”Ghost抱着你站起身,对着他摇了摇头,“都处理好了。”

Konig和Krueger一进门,目光自然也落在了你脖子上那圈触目惊心的红痕上。

Konig高大的身形顿了一下,黑色面罩下的眼睛里瞬间就沉了下来,握着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Krueger也抿紧了薄唇,冷硬的眉眼间染上了戾气,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抬眼看向Ghost。

“时间不多了,再不撤就来不及了。”Keegan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表,对着众人抬了抬下巴,“我已经跟接应的人联系好了,顶层停机坪,安排了H225,足够我们所有人撤离。”

他说着,上前一步,再次把墙角的罗曼拎了起来扛在肩上。

“走。”

一行人立刻拉开门,快步朝着顶层停机坪的方向走。

这艘游轮足足有几十层高,哪怕是走应急消防通道,跑到顶层停机坪,也还有很长一段路。

你特意选了五厘米的低跟鞋,就是为了方便跑路,可高跟鞋终归不适合跑,走了没两层,脚下就开始发虚,鞋跟磨得脚后跟火辣辣地疼,每一步都带着吃力。

你有点怀念你的作战靴。

走在你身后的Konig,一直默默注意着你的脚步,他看着你踉跄了一下,立刻就停下了脚步,二话不说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把你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一只手牢牢托着你的大腿和屁股,另一只手单手拎着枪。

你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贴在他坚硬的战术背心前,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抱歉,又添麻烦了。”你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对着他说。

他低头看了你一眼,面罩下的眼睛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声音闷闷的:“没事Liebling,你从来不是负担,别道歉。”

没一会,你们就冲到了顶层停机坪,一路上遇到的混乱场面很多,除了一些人是两方起冲突交火,大多数都是Konig和Krueger那会刻意制造的混乱,为了吸引视线。

巨大的空客H225直升机已经启动了,螺旋桨高速旋转着,掀起巨大的风浪,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一行人快速登上飞机,等到所有人都坐好,舱门关上,直升机缓缓拉升,离开游轮顶层的那一刻,你靠在舷窗边,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灯火辉煌的巨型游轮,还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

机舱里弥漫着引擎低沉的轰鸣,震得舱壁微微发颤。

舷窗外是泼了墨似的深海,只有远处零星的航标灯,在暗夜里浮着一点微弱的光。

空调的冷风丝丝缕缕地卷过来,裹着消毒水、未散的硝烟,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是独属于你们的劫后余生的味道。

Krueger翻出了飞机上的医疗包,几个人开始给身上的伤口做简单的处理。

Keegan、Ghost还有Krueger,刚才冲进目标房间火拼的时候,都受了不轻的划伤和擦伤,之前只是简单堵了一下,现在才有空仔细处理。

你想起身帮忙,却被Keegan按回了座椅上,给你系好了安全带。

“坐着,别乱动。”他揉了揉你的发顶,“这点小伤,我们自己来就好。”

Zimo从旁边拿过一条厚毯子,仔仔细细地盖在了你身上,毕竟你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礼服裙,飞机上的冷气开得很足,他怕你冻着。“盖好,别着凉了。”他说着,又伸手摸了摸你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松了口气。

Krueger一边用碘伏给胳膊上的伤口消毒,一边抬眼看向你们,沉声询问刚才分开后发生的事。

机尾坐着的那三个老兵,很有眼色地互相看了看,戴上了耳机,免得听到不该听的内容。

等你轻声复述完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霍屿川的出现,他掐着你脖子差点把你弄死,还有最后那个无声的口型,机舱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五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毕竟那是你找了五年的亲哥哥,是未来的大舅哥,他们就算再生气,再想提枪回去把他拧了,也不敢真贸然动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你。

最终还是Krueger先开了口,他放下手里的碘伏棉片,抬眼看向你:“Roman还是没找到,回去之后,我会申请派人专门来找。”

你微微蹙起了眉:“他不见了?”

“嗯。”Konig点了点头,他正把你的脚搭在他的腿上,拿着棉签沾了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你磨破的脚后跟涂药,“我们快把整艘游轮都找遍了,拍卖场里也翻了,都没看到人。”

你想了想,轻声开口:“我那会在走廊里,看到伊拉娜和一个陌生男人上了二楼,但我百分百能确定,那个男人不是Roman,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我知道了。”Ghost穿好了干净的外套,抬眼看向你,“我会跟将军转述这件事,让情报部的人跟进,都累了,好好休息吧,还有两个小时才能落地。”

机舱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

zimo靠在另一侧的舱壁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子口袋,又翻了翻外套的内兜,全身上下的兜掏了个遍,空空如也。

他啧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刚才走得太急,那盒烟落在之前的房间里了。

本来就没完全压下去的燥热,在没了烟草的压制后,像突然被撤了闸的洪水,顺着血管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毕竟他在房子里待的时间很长,即使因为鼻炎原因没有直接中招,但估计也吸入不少,只是他没察觉到。

先是喉咙发紧,干得厉害,他咽了口唾沫,都觉得喉咙里像有砂纸在磨。

空调的冷风明明吹得人发冷,他却觉得后背开始冒细汗,贴身的衣服黏在背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他使劲闭了闭眼,想把那股不对劲的热意压下去,可一闭眼,脑子里全是你的影子。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先落在你的发顶,你靠在座椅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往下滑,落在你脖子上那圈触目惊心的红痕上,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刚才看到这痕迹的时候,他差点直接提枪冲回去把霍屿川的脑袋拧下来,现在再看,那股心疼混着燥热,像有只带倒刺的猫爪,一下一下挠在他心上,又疼又痒。

他猛地别开视线,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使劲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痛感瞬间窜上来,嘴里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脑子才勉强清明了一点。

可那股燥热不仅没退,反而越烧越旺,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连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爬,痒得钻心,又带着说不清的酸胀。

你本来正闭着眼睛养神,忽然觉得有道视线烫得厉害,像要把盖在你身上的毯子都烧穿似的。

你下意识地睁开眼,正好撞进了Zimo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