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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206章 有种冲我来!0%

第206章 有种冲我来!

他已经折磨了Zimo、Ghost整整半天,用尽了手段,可这两个141的硬骨头,愣是没从嘴里撬出半个字,至于Krueger,基本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惨白的审讯灯悬在帐篷顶,光线冷硬地砸下来,把金属审讯椅的棱角照得锋利如刀。

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烟丝燃烧的焦糊,还有皮肉长时间暴露在阴冷空气里的腥气,像一张浸了水的厚布,死死裹住整个空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谢菲尔德站在帐篷中央,军靴踩在沾了血污的水泥地上,发出黏腻的轻响。

他嘴里叼着半支燃着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却丝毫没有掉落的意思,就像他此刻的情绪——看似平静,实则早已被接连的纰漏逼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本以为这次围剿万无一失,能把141余孽连根拔起,能把藏着他叛国罪证的DSM硬盘牢牢攥在手里,却没想到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着遮住了他阴鸷的眉眼,只剩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钉在你身上。

在他眼里,你是攻破这盘死局的唯一缺口,Ghost、Zimo、Krueger这三个硬骨头,哪怕被扒掉一层皮也不会松口。

可你不一样,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你是他们放在心尖上的人,只要击溃了你,就能顺藤摸瓜,挖出所有他想知道的秘密。

你被粗硬的尼龙绳牢牢绑在金属审讯椅上,手腕、脚踝、腰腹,每一处绳结都被勒到最紧,深深嵌进皮肉里,阻断了血液循环,指尖早已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可你坐得笔直,哪怕浑身都在疼,脊背也没有弯下半分。

你抬起头,直视着他阴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嘲讽的笑意,哪怕嘴角还沾着之前挣扎时蹭到的血渍,语气也依旧坚定,没有半分畏惧。

“我凭什么告诉你?这么怕模块丢了,是因为里面藏着你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谢菲尔德闻言,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眯了眯双眼,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迈着大步走到你面前,沙包大的拳头,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砸在了你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你的脑袋被打得狠狠偏向一侧,牙齿狠狠磕在口腔内壁上,瞬间咬破了嫩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嘴角往下淌。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颧骨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跳着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往骨头里扎。

你缓了足足两秒,才缓缓把脑袋转回来,下颌线绷得死紧,朝着地上狠狠吐掉一口混着血的唾沫,依旧用那双冰冷的、带着嘲讽的眼睛盯着他,非但没有半分屈服,反而笑得更狠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谢菲尔德,你能为了你的私欲做那么多恶心勾当,就该想到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他最忌讳的逆鳞。

谢菲尔德冷笑一声,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也撕得粉碎,他对着身旁两名虎视眈眈的审讯兵抬了抬下巴,语气冷得像寒冬里的冰,不带一丝温度。

“给我问,问不出来,就打到她说为止,我倒要看看,141的骨头,是不是都这么硬。”

两名士兵应声上前,眼神凶狠,动作没有半分留情。

左边的士兵一步跨到你身后,粗糙的大手狠狠揪住你的头发,指甲抠进头皮里,猛地往后扯,迫使你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右边的士兵则握紧了拳头,没有丝毫犹豫,一拳拳狠狠砸在你的腰腹、软肋、四肢这些避开了致命要害,却能带来极致痛感的地方。

拳头砸在身上的钝痛一波波席卷而来,每一下都震得你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颤,鞋底时不时踹在你后背伤口的边缘,创面被牵扯得撕裂般疼,和钝痛、锐痛交织在一起,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一点点锯着你的每一寸筋骨。

你死死咬着牙关,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齿缝里全是血腥味,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滴落在胸前的作战服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可你的眼神依旧坚定,越过两名士兵的肩膀,死死落在对面的Zimo身上。

你要让他看到,你没事,你撑得住。

你要让他不要为你担心,不要因为你,松了自己坚守了这么久的底线。

可Zimo看着你被折磨,看着你承受着本不该属于你的剧痛,整个人都疯了。

他被牢牢绑在对面的金属审讯椅上,四肢的绳子早就深深勒进了皮肉里,磨得血肉模糊,之前被折磨出来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挣扎再次崩裂,鲜红的血顺着绳子往下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他原本就虚弱到了极致,此刻却像是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拼命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愤怒而痛苦的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破音的绝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仅存的气力。

“谢菲尔德!你冲我来!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她只是个医疗兵!你他妈动她一下试试!”

“你个疯子!叛徒!有种冲我们来!别碰她!”

他的嘶吼声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撞在帐篷布上,又弹回来,满是绝望和心疼。

他拼命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想要冲到你面前,替你挡下所有的拳打脚踢,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

绳子越勒越紧,把他的皮肉磨得更烂,新的血混着旧的血,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红色。

谢菲尔德烦躁地皱起眉头,显然是觉得Zimo的嘶吼太过刺耳,扰了他看戏的兴致。

他冷冷瞥了Zimo一眼,对着手下抬了抬下巴,眼神里的狠戾不言而喻。

一名士兵立刻上前,从地上捡起一块沾了血污的脏布条,狠狠掰开Zimo的嘴,把布条死死塞了进去,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Zimo还在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啊啊的闷响,哪怕隔着布条,也能清晰地听出他在骂“老不死的”“疯子”,猩红的眼眶里,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滴在沾满鲜血的作战服上,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和无能为力的绝望。

谢菲尔德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缓步走到你面前,微微弯下腰,伸手捏住你的下巴,粗糙的拇指用力蹭过你破裂的嘴角,把血抹得你满脸都是,迫使你抬头看着他,语气阴狠得像毒蛇吐信。

“我再问最后一遍,DSM硬盘在哪?还有,Zimo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不该出现的路线上?是谁在背后帮你们?”

你用尽全力甩头,甩开他的手,积攒了满嘴的血沫,狠狠啐在了他锃亮的军靴上,笑得冰冷,哪怕声音已经因为喉咙的撕扯变得沙哑,也依旧带着不肯低头的韧劲。

“你不是手眼通天,很有本事吗?自己查去啊。”

你的回应,彻底点燃了谢菲尔德积压了半天的怒火,他猛地直起身,对着审讯兵厉声下令,手段瞬间升级。

左边的士兵立刻上前,伸手拽住绑着你手腕的尼龙绳,狠狠往两边收紧。

绳子越勒越紧,像是要直接嵌进你的骨头里,原本就已经被阻断的血液循环彻底停了,你的指尖从麻木变成了针扎似的剧痛,整条胳膊的神经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火烧火燎的疼顺着胳膊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另一名士兵则绕到你的身后,伸手一把掀开了你后背的作战服下摆,指尖勾住阿列克谢刚给你包扎好的无菌纱布,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往下一撕。

纱布和刚愈合了一点的创面粘连在一起,被硬生生扯下来的瞬间,你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的闷哼差点冲出来,被你死死咬着牙咽了回去。

新鲜的创面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还在渗血的伤口边缘泛着白,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那士兵拿起一瓶拧开了盖子的医用酒精,瓶口对准你的后背,没有丝毫停顿,狠狠浇了下去。

冰凉的酒精接触到新鲜创面的瞬间,极致的、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你的全身,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你的骨头里,又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可你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甚至连一声痛呼都不肯给。

你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染着恨意、却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谢菲尔德,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哪怕下一秒就死,也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你是医疗兵,你很清楚,酒精直接浇灌贯穿伤创面,会带来什么样的损伤,会引发什么样的感染,会有多疼。

可你偏偏不肯低头,谢菲尔德也有一丝意外,你比他想象中要硬得多,也倔得多。

折磨还在继续。

他们见你依旧不肯松口,松开了你被绑在椅背上的左手,两个士兵合力按住你的胳膊,把你的手掌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桌面的寒意透过掌心的皮肤渗进去,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沉重的枪托已经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砸在了你的指关节上。

“咔嚓”一声轻响,是指骨错位的声音。

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指尖炸开,顺着胳膊往上窜,你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晕厥过去。

意识沉入黑暗,可谢菲尔德并不打算让昏死的你歇口气。

他挥了挥手,让士兵停下了动作,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军用便携式电击器,金属探头泛着冷硬的光。

他蹲在你面前,用指尖轻轻拍了拍你红肿的脸颊,语气带着猫捉老鼠似的戏谑:“有点意思,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扛住这个。”

不等你反应,他已经把电击器的探头,狠狠按在了你腰侧的软肉上,按下了开关。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的瞬间,麻痹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你的全身。

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闷响,眼前彻底白成了一片。

电击持续了足足三秒才停下,你浑身脱力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把全身的作战服都浸透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视线都开始涣散。

可你依旧咬着牙,缓过来的第一秒,就再次抬起眼,死死盯着谢菲尔德,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血的、嘲讽的笑:“就这点本事?谢菲尔德,你也就只会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了。”

谢菲尔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扔掉手里的电击器,缓缓站起身,重新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眯了眯眼,对着门口的方向,冷冷吐出两个字:“来人。”

帐篷门帘被掀开,两名全副武装的暗影军团士兵快步走了进来,靴跟一碰,对着谢菲尔德敬了个礼,等着他的指令。

“带上她。”谢菲尔德把烟蒂扔在地上,用军靴狠狠碾灭,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沉重得像敲在人的心上。

被塞着布条的Zimo听到这句话,瞬间激动起来,拼命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嘶吼,哪怕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也能清晰地听出他骂人的话,眼底满是惊慌和绝望。

他拼命想要挣开束缚,想要拦住他们,可绳子死死捆着他,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士兵走上前,粗暴地解开了你四肢的尼龙绳。

你浑身的肌肉都因为之前的折磨脱了力,绳子解开的瞬间,整个人就顺着椅子滑了下去,被两个士兵一人一边架住了胳膊,拖着你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