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用洗脑剂威胁他
一个士兵搬来了一把冰冷的铁椅子,放在了你对面两米远的地方。
阿列克谢和另一个士兵,把Ghost狠狠按在了椅子上,又拿出尼龙绳,把他的手腕和脚踝,都死死地绑在了椅子上,绳圈勒得很紧,看起来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阿列克谢和那个士兵立刻退到了一边,保持着警戒的姿态,枪口微微垂着,却随时都能抬起来射击。
Ghost被绑在椅子上,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昏过去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靠在树上,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你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你以为,是谢菲尔德又用了什么过分的手段,把他硬生生从昏死的状态里折磨醒了。
你明明记得,在临时营地的大棚里,你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被吊在房梁上,浑身是伤,早就昏死了过去,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你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脊背,看着他露在外面的、布满了淤青和血痕的手腕,看着他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样子,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往下淌。
你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满是担忧的眼神,死死地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倒下去。
就在这时,Ghost像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微微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穿过两米的雨幕,落在了你的身上。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气息都变了。
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心疼、愧疚,还有一丝快要压不住的杀意,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扑上去把伤害你的人撕成碎片。
他看着你。
看着你被死死绑在橡树上,浑身湿透,作战服早就被血和泥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你的轮廓。
看着你脸上糊满了血和泥水,嘴唇惨白干裂,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连睁开眼睛都要费上全身的力气。
看着你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腕和脚踝,被尼龙绳勒得血肉模糊,绳圈深深嵌进皮肉里,还在不断地渗着血。
看着你小腹的位置,作战服被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里面的衣服早就被血浸透,凝固成了暗褐色的血痂,哪怕隔着几米的距离,他都能闻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你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处好地方。
Ghost的心脏,像被人用一把烧红的匕首,生生剜掉了一块,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绑在手腕上的尼龙绳,被他攥得紧紧的,勒进了他的皮肉里,渗出血来,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差点就控制不住,直接挣断绳子,冲上去把谢菲尔德那个老混蛋一拳打进地里,再把你从树上解下来,抱进怀里,告诉你没事了,我来了。
可他不能。
他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军用越野车旁边,站在阴影里的普莱斯。
普莱斯对着他,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手指在耳边的耳麦上轻轻点了点,意思很明确。
援军还没到,不能轻举妄动。
Ghost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硬生生把那股滔天的杀意压了下去。
他微微垂了垂眼眸,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又变回了那副虚弱浑浊的样子,只是看向你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化不开的心疼。
你看着他那虚弱的样子,对着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想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可脸上的肌肉早就冻僵了,扯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微微动了动嘴唇,对着他说:“我没事。”
Ghost看着你的口型,心里的疼更甚了。
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浑身是伤,命都快没了,却还在想着安抚他。
真是个傻姑娘。
他现在心里的杀意更浓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踩着泥泞的地面,由远及近。
谢菲尔德踩着积水,大步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管透明的针剂,针管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光。
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把军用匕首,匕首的刃身上,还沾着你没干的血迹,看起来格外刺眼。
他走到你身边停下,低头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毁掉的玩物。他伸出手,用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住了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你的下颌骨,你疼得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被绑在树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捏着你的下巴。
“别乱动。”谢菲尔德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意,他微微偏过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Ghost,晃了晃手里的那管针剂,“西蒙·莱利中尉,嘴很硬啊,受了重伤,还能扛着刑罚撑到现在,我倒是有一丝欣慰。”
Ghost抬眼,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死人。
谢菲尔德也不在意他的眼神,只是笑了笑,把手里的针剂,抵在了你的脖颈处。
冰凉的针尖,贴着你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你浑身瞬间绷紧,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你不知道这管针剂里装的是什么,可你看着谢菲尔德那副残忍的样子,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认识这个吗?”谢菲尔德看着Ghost,晃了晃手里的针剂,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MK-ultra改良型神经抑制剂,军方内部代号‘空白’。说白了,就是你们嘴里的洗脑剂。这东西,原本是用在那些十恶不赦的恐怖分子身上的,只要打进去,半个小时之内,就能摧毁人的自主意识和记忆中枢,让他变成一个只会听指令的傀儡。哦对了,全球大部分国家,早就把这东西列为违禁品了,毕竟,副作用太大了,用多了,人就彻底傻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住。”
Ghost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猩红,死死地锁定在那根抵在你脖颈上的针尖上,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绑在手腕上的尼龙绳,被他硬生生勒得变了形。
他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当年在SAS,他见过被注射了这种药剂的俘虏。
前一天还是个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注射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问什么答什么的傻子,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自理,最后在无尽的痛苦里,活活疯了。
他绝对不能让这东西,扎进你的身体里。
绝对不能。
“说出你的援军是谁。”谢菲尔德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他的手指微微用力,针尖已经刺破了你脖颈上的皮肤,一丝细细的血珠,顺着针尖渗了出来。
“联系你的队员,让他们立刻来这里集合,投降。你可以选择不配合,不过,恐怕你的小情人,就要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傻子了。”
你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还有那针尖刺破皮肤带来的刺痛。你死死地咬着牙,偏过头,不去看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你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还没来?
难道证据上传失败了?
难道普莱斯他们出事了?
难道你撑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要连累Ghost,连累所有人?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你本就涣散的意识,你的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浑身冰凉,像被扔进了冰窖里,连指尖都冻得僵硬。
Ghost看着你惨白的脸,看着你眼底的绝望,心里的杀意再也压不住了。
他的余光,再次看向不远处的普莱斯,普莱斯依旧站在阴影里,手指在耳麦上轻轻按着,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援军还没到。
Ghost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他在心里掐着时间,一秒,两秒,三秒……如果援军再不到,他就算是暴露,就算是硬拼,也绝对不能让这根针,扎进你的身体里。
你看着他眼底快要压不住的怒意,心里一紧,连忙再次对着他,用口型说:“没事的。”
可能普莱斯还在路上……不能因为你拖累他们,你不想当那个没用的软肋,大不了就是一死。
你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
Ghost看着你的口型,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攥了一下,疼得厉害,又软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谢菲尔德彻底没了耐心。
他的眼神一冷,手指猛地用力,那根针尖,就要彻底刺入你的脖颈里。
“等等!”
Ghost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让谢菲尔德的动作停了下来。
谢菲尔德转过头,看向他,眉头一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