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崩了你这个老混蛋
Ghost抬眼,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帮我们?”
“不然呢?”谢菲尔德冷笑一声,手里的针剂依旧抵在你的脖颈上,没有移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跟我作对。”
“给我一根烟。”Ghost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我告诉你,别动她。”
Ghost心里掐着时间,开始尝试周旋。
谢菲尔德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过了一会,他突然笑了笑,把手里的针剂,随手递给了身边的一个贴身士兵。
那个士兵立刻接过针剂,握在手里,枪口依旧对着你,保持着警戒姿态,只要谢菲尔德一声令下,就能立刻把针剂扎进你的脖子里。
谢菲尔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走到Ghost面前,塞进了他的嘴里,又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火苗窜起,照亮了Ghost眼底那藏不住的、冰冷的杀意。
他狠狠吸了一口嘴里的烟,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遮住了他的眉眼,也遮住了他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戾气。
“我的时间有限。”谢菲尔德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烦,“如果这次你没能说出我想听的,你就可以永远闭嘴了,至于你的小女朋友,呵。”
又过了两分钟,谢菲尔德灭了手里的烟头,有些不耐烦的看着Ghost那副死人脸,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这副模样看着也不像对你没感情,难道砝码加的不够重?
他眯了眯眼,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士兵正在搭建的军用帐篷,眼神里带着一丝猥琐又残忍的笑意。
“你再故意拖时间吗?最后一分钟,再不说,那针液体注射后,我会把她扔到那个帐篷里。你知道这里的士兵,多久没开荤吗?你们不是很在乎她吗?我倒要看看,我把视频录下来,发出去,那几个躲在暗处的老鼠,会不会露头。”
Ghost嘴里的烟,被他死死地咬着,烟嘴都快被咬碎了。
终于,远处的普莱斯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原地。
Ghost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抬眼看向谢菲尔德,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帮我们的人,不就在你眼前吗?”
谢菲尔德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愣神的这零点几秒里。
Ghost动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尼龙绳,被他硬生生挣断,像断了的橡皮筋一样,弹飞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根本不给谢菲尔德任何反应的时间,左手一把揪住了谢菲尔德的衣领,右手手肘狠狠砸在了谢菲尔德的后背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是脊椎错位的声音。
谢菲尔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Ghost狠狠按在了泥泞的地面上,脸朝下,半张脸都埋进了混着血水的泥水里,连挣扎都做不到。
Ghost单膝跪在他的后背上,左手死死地按着他的后颈,右手从腰后掏出一把军用匕首,锋利的刃口,死死地抵在了谢菲尔德的脖颈大动脉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直接割开他的喉咙。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从起身到制服谢菲尔德,连一秒钟都不到。
周围的暗影军团士兵,瞬间就慌了,齐刷刷地举起了手里的枪,枪口对准了Ghost,可谢菲尔德被他死死按在地上,匕首抵着脖子,他们根本不敢开枪,只能围在周围,进退两难。
“所有谢菲尔德麾下的士兵听着!”肥皂的声音,像炸雷一样,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们的长官谢菲尔德,涉嫌叛国通敌、出卖战友、挪用军费、勾结恐怖分子,多项罪名证据确凿,已经被我们控制!现在,放下武器,原地投降,我们可以给你们宽大处理!负隅顽抗者,就地格杀!”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从临时营地转移来的“暗影军团”士兵,瞬间齐刷刷地举起了手里的枪,枪口对准了那些还举着枪的、真正的暗影军团士兵,动作利落,训练有素,瞬间就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空地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一半是普莱斯带来的、伪装成暗影军团的141特遣队队员,一半是谢菲尔德麾下的暗影军团士兵,双方举着枪,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触即发。
可谢菲尔德被Ghost死死按在地上,匕首抵着脖子,群龙无首,那些暗影军团的士兵,瞬间就慌了神,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犹豫,握着枪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放下武器!”普莱斯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他大步走了过来,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身上穿着暗影军团的作战服,脸上的面罩早就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的脸。
他的身后,跟着肥皂、Keegan、Zimo,还有十几个141的队员,都举着枪,一步步走了过来。
普莱斯走到谢菲尔德身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被按在泥地里、动弹不得的谢菲尔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抬起脚,默默地踩在了谢菲尔德露在外面的右手上,狠狠碾了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谢菲尔德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却被Ghost死死按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不是想知道是谁在帮他们吗?”普莱斯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老伙计,我来见你了,开心吗?”
谢菲尔德听到普莱斯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他挣扎着抬起头,半张脸都糊满了泥水,看着普莱斯,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还有浓浓的怨毒。
“普莱斯?!你他妈居然没死?!”
“托你的福,命硬,死不了。”普莱斯冷笑一声,脚下再次用力,碾着他的手,“倒是你,谢菲尔德,蹦跶了这么久,终于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Ghost看着谢菲尔德那副怨毒的样子,眼底的杀意更浓了。
他揪着谢菲尔德的头发,把他的头从泥地里拎起来,对着他的脸,狠狠砸了几拳,每一拳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打得谢菲尔德口鼻喷血,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密林里走了出来,是Konig。
他刚才一直带着人守在密林的制高点上,控制着整个区域的视野,现在局势已定,他立刻就冲了过来。
他大步走到Ghost身边,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副军用手铐,扔给了Ghost。
Ghost接住手铐,两三下就把谢菲尔德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地铐住了,又给他的脚踝也铐上了镣铐,确保他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肥皂立刻带着两个队员走了过来,接手了被铐住的谢菲尔德,把他死死地绑在了旁边的铁椅子上,枪口死死地顶着他的脑袋。
而你,被绑在树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反应慢了半拍。
你看着Ghost制服了谢菲尔德,看着普莱斯走了出来,看着天上越来越近的直升机轰鸣声,看着那些士兵纷纷扔掉武器投降,脑子像宕机了一样,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你才终于反应过来。
结束了。
你撑住了。
他们来了。
你安全了。
就在这时,Zimo和Keegan,已经大步跑到了你面前。
Zimo看着你被绑在树上的样子,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伸手就要去解你身上的绳子,可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那个死结。他咬着牙,骂了一句脏话,直接掏出腰间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割断了绑在你身上的尼龙绳,生怕刀刃碰到你半分。
绳子被割断的瞬间,你浑身的力气,瞬间就被抽干了,身体一软,直直地朝着前面倒了下去。
“乖宝!”
Zimo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稳稳地接住了你,把你打横抱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碰碎了你。
你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和硝烟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你终于忍不住了,积攒了十几个小时的委屈、害怕、疼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你的脸颊,往下淌,你埋在他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哽咽,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草,这老混蛋,居然给你捅了刀子!”
Zimo低头,看到了你小腹上那个被匕首划开的口子,看到了里面凝固的血痂,还有依旧在微微渗血的伤口,眼睛瞬间就红得像要滴血,浑身的戾气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你递给了身边的Keegan,转身就掏出了腰间的配枪,拉上了枪栓,朝着被绑在椅子上的谢菲尔德冲了过去。
“我他妈崩了你这个老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