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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222章 回家0%

第222章 回家

再次醒来时,你又让Konig把你扶了回去,临时营地的物资已经收整的差不多了,飞机一架架不断起飞,Konig也去帮忙做最后的准备。

晨光漫过医用大棚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暖金色光带,落在你和Krueger交握的手上。

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依旧规律,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实处的鼓点,告诉你,他还活着。

你握着他的手,把他微凉的指尖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绝望的,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软,一遍一遍用指腹蹭着他的指节,像要把这十几个小时的害怕、委屈、想念,都揉进这触碰里。

没过一会,隔帘被轻轻拉开,Konig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放轻了脚步走进来,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看到你红着眼却弯着唇角的样子,才松了口气,小声开口:“我们的直升机到了。”

你点了点头,没松开Krueger的手,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Krueger,我们回家了,我带你回家。”

医护人员很快进来,小心翼翼地把Krueger移到担架上,接上便携的心电监护仪和氧气袋,你一直跟在旁边,握着他的手不肯放,直到走出大棚,才被清晨的风裹着寒意吹得打了个寒颤。

外面的阵地已经清理完毕,硝烟味被雨后的湿气压下去了不少,三架军用运输直升机停在空地上,螺旋桨缓缓转动着,卷起地上的积水和草屑。

普莱斯叼着雪茄,站在最前面的直升机旁边,看到你出来,抬了抬手,眼底的戾气散了不少,多了点松快。

Ghost大步朝你走过来,他已经重新戴好了骷髅面罩,只露出一双焦糖色的眼睛,眼底的红血丝藏都藏不住。

他走到你面前,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你打湿的额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你还带着泪痕的脸颊。

“烧退了吗?”他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带着点沙哑。

你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嗯,没事了。”

他这才放下心,视线落在担架上的Krueger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看向你。

“我跟普莱斯、弗利将军坐头机,回去对接审讯和后续的事,你跟Zimo、Konig坐第二架,带着Krueger,有任何情况,立刻用加密频道喊我,听见没有?”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担心,你知道,他是怕路上再出什么意外,怕你再受一点委屈。

你乖乖点头,伸手拽了拽他作战服的袖口,“你也注意安全。”

Ghost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在你额头上隔着面罩轻轻碰了一下,像落下一个轻得几乎看不见的吻。

“放心,等回基地,我就去看你。”

这时候,Keegan也走了过来,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递到你手里。

“Kid,保温壶里是温的葡萄糖水,路上记得喝。”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你缠着绷带的手腕上,补充了一句:“别乱动,别扯到伤口,听见没有,kid?”

你接过保温壶,抱在怀里,对着他笑了笑:“知道啦。”

这时候,Zimo大步流星地从旁边走过来,他脸上的伤已经简单处理过了,颧骨上的肿消了一点,嘴角的血痂也重新消了毒,身上换了件干净的作战服,只是眼底的红血丝依旧很重,显然也疲惫不堪。

他走到你面前,伸手就把你怀里的东西接了过去,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你的肩膀,对着Ghost和Keegan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去跟弗利将军对接吧,我妹有我看着呢,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Ghost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叮嘱了你一句“有事随时喊我”,才转身跟着Keegan往头机走。

Konig也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担架上的Krueger,又看向你,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安抚,小声说:“Liebling,我已经跟军医说好了,担架就放在我们旁边,不会颠到他的,你放心。”

你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一直握着Krueger的手,看着医护人员把他抬上第二架直升机,才在Zimo和Konig的护送下,弯腰钻进了机舱。

直升机的机舱不算宽敞,中间固定着Krueger的担架,随行的两个军医坐在旁边,时刻盯着监护仪的数值。

你靠在机舱壁的座椅上,Konig坐在你旁边,用自己的身体给你挡住了螺旋桨吹进来的风,Zimo坐在你对面,把医疗包和保温壶放在脚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生怕你有一点不舒服。

螺旋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直升机缓缓升空,离开了这片浸透了血和泪的阵地。

你趴在舷窗边,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树林和营地,看着天边彻底亮起来的晨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像是空落落的。

直到Konig轻轻碰了碰你的胳膊,给你递过来一颗巧克力,你才回过神,接过巧克力,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间化开,你们都活着回去了,真好……

你靠回座椅上,把毯子往身上裹了裹,Konig怕你冷,又把自己的作战外套脱下来,盖在了你的毯子外面,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味和体温,暖融融的。

Zimo把保温壶打开,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你嘴边:“喝点水,别光吃巧克力,对嗓子不好。”

你乖乖张嘴喝了两口,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直升机的颠簸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感,连续十几个小时的紧绷、刑讯、恐惧、失而复得的情绪翻涌,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只觉得浑身都软得厉害,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一开始,你只是觉得有点累,后背一阵阵的发寒,你以为是机舱里的风太冷,往Konig身边靠了靠,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你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你暖着,低头在你发顶小声问:“冷吗?Liebling?”

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作战服上,只觉得他的胸口烫得厉害,而自己的脸,也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从骨头缝里烧了起来。

你好像又发烧了……

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棉花,浑身上下都疼,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胀,喉咙干得像要冒火,耳边的直升机轰鸣声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嗡嗡作响,听不真切。

你陷入了梦魇里。

眼前又变回了那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墙壁上渗着水,空气里满是血腥味和铁锈味,谢菲尔德拿着匕首,蹲在你面前,刀尖抵在你的小腹上,阴笑着问你:“模块在哪?说不说?”

你咬着牙,不肯说话,刀尖狠狠刺进你的皮肉里,在里面转了一圈,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你的所有神经,你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滚开……离我远点……”你迷迷糊糊地呓语着,眉头死死地蹙在一起,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浑身都在发烫,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手在空中乱挥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Konig最先察觉到不对。

他一直抱着你,一开始只以为你是睡着了,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烫得吓人,像抱着一个小火炉,额头上的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呓语,浑身都在抖,他瞬间就慌了。

他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你的额头,那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立刻抬高了声音,带着浓浓的焦急,还有点不受控制的德语口音,对着对面的Zimo喊。

“Zimo!她发烧了!好烫!都有些烫手了!退烧药呢?!”

他说着,就想起身去找药,可是直升机正在穿过云层,机身颠簸得厉害,他怕一动,你就会从椅子上滑下去,碰到伤口,只能死死地抱着你。

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低头看着你烧得通红的脸颊,一遍一遍地用德语小声喊着你的名字,想把你喊醒。

Zimo听到他的话,瞬间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膝盖狠狠撞在了前面的金属扶手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几步就冲到你面前,伸手就摸上了你的额头。

那温度烫得他手都抖了一下,心里瞬间就慌了,立刻去找药。

“别催了!在找了!”Zimo的声音也带着点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对着Konig吼了一句,转身就扑到了机舱角落的物资箱旁边。

“你先拿毛巾给她擦一擦身子降降温!”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地上,飞快地翻着面前的几个物资箱,指尖都在抖。

这些箱子都是出发前紧急整理的,里面塞满了战地常用的医疗物资,止血带、绷带、抗生素、吗啡、缝合包,各种各样的跌打损伤药,他翻了一个又一个箱子,指尖划过一个个药瓶,却始终找不到那瓶口服的退烧药。

“妈的!哪个遭雷劈的用完药随便塞!”

Zimo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狠狠一拳砸在物资箱的盖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抬眼看向你,看着你在Konig怀里烧得迷迷糊糊,难受得蜷缩起来,嘴里还在呓语着,心里的火和慌搅在一起,骂骂咧咧的,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这么多跌打损伤的,一个退烧药都没备着吗?!一群混账东西!”

另一边,Konig已经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在座椅上,用毯子给你垫着后背,让你靠得舒服一点。

他飞快地脱掉自己的战术手套,扔在一边,一只手稳稳地扶着你的后背,怕你因为飞机颠簸摔下来,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干净毛巾,快步走到机舱后面的简易厕所里,把毛巾用冷水打湿,又用力拧干,几乎是跑着回到了你身边。

他蹲在你面前,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用冰凉的毛巾,一点点擦过你滚烫的脸颊,擦过你汗湿的额发,然后是你的胳膊,你的小腿,你的脚踝,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你身上所有缠着绷带的伤口,生怕碰疼你。

他的指尖都在抖,看着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你即使在昏迷中,也依旧蹙着的眉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恨不得替你受这份罪,替你扛这份疼,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遍一遍地给你换着毛巾,把凉毛巾敷在你的额头上,希望能让你舒服一点。

他时不时就抬眼看向Zimo,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看着Zimo翻了一个又一个箱子,都没找到药,他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忍不住又开口,“Zimo,找到了吗?她烧得越来越烫了,会烧傻的!”

“找着呢!催什么催!”

Zimo吼了一句,可声音里的慌乱却藏都藏不住,他把最后一个物资箱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终于在最底下,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药瓶,上面写着“特效退烧药”几个字。

“找到了!我靠!终于找到了!”Zimo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在手心,然后转身拿起保温壶,飞快地倒了一杯温水,用指尖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好能入口,才快步冲到你面前。

Konig立刻扶着你,把你微微扶起来一点,让你靠在他怀里,Zimo蹲在你面前,看着你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放软了声音,低声诱哄着。

“乖宝,快张嘴好不好?吃了药就不难受了,这特效药效果很好的,吃了烧就退了。”

他说着,把药片递到你的嘴边,想让你张嘴。

可梦里的你,正陷在无边无际的梦魇里,耳边全是谢菲尔德的嘲讽,全是子弹的呼啸声,全是Krueger倒下的样子,你下意识地闭紧了牙关,头左右摇晃着,不肯张嘴,手还在空中乱挥着,“啪”的一声,差点把Zimo手里的水杯打翻。

“哎!小心!”Konig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你乱动的手,把你的两只手都轻轻握在他的掌心里,用自己的体温给你暖着,低头凑到你耳边,小声哄着你。

“Liebling,乖乖听话好不好?把药吃了,不然你会一直难受的,乖,张嘴,就一小口。”

可你像是完全听不到他们的话,依旧死死地咬着牙,眉头蹙得更紧了,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哼声,身体因为高烧,控制不住地发抖。

Zimo看着你这副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在旁边的小台子上,看了一眼手心里的药片,又看了一眼你烧得通红的脸,心里一横,做了决定。

他把两片药片扔进自己嘴里,喝了一大口温水,把药片含在嘴里,等药片稍微化了一点,才抬起一只手,扶在你身后的椅背上,稳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捏着你的脸颊,微微用力,让你松开了紧咬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