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混乱的周一（2）让我死了算了！礼拜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啊！
抱怨归抱怨，李杰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局长办公室。一进门鲍勃就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罗马人昨晚上被人抢了，那地方算是他们帮派的一处区域中心金库，损失了超过七百万的现金。”
妈的！
这个数额虽然不至于让法尔科内一蹶不振，但已经足以伤筋动骨了。不管是谁干的，法尔科内的报复一定会如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
李杰觉得脑子里像有一只蝉在吱吱的叫个不停。他向鲍勃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他们毫无顾忌，直接开枪打掉了摄像头。法尔科内在那儿有八名守卫枪手，好像全都被干掉了。”鲍勃坐下来，用两根手指掐着鼻梁，“他的手下全都上街了，整座城市乱成一团。市长刚才打来电话，要咱们快点把这事儿平息下去。”
“这事儿不应该让总局去管么？”放着戈登这么好的背锅侠不用，李杰有点不甘心。
“他给洛布和布朗都通过话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吉利安那家伙随便找几个人去搪塞法尔科内。这样很容易激怒他，反而把仇恨拉到警方身上。”
鲍勃把烟点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全靠你了！”
全靠我个屁啊……我特么……李杰想了一会儿，捋了捋思路问道：“监控录像呢？”
“在罗马人那里，他要求警方派人过去看看，可以带走副本，但原件不能带走。”
“切，那就是想对我们训话了！”李杰不屑的撇撇嘴，“要我说……”
他指了指鲍勃，鲍勃无奈的摇摇头，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说吧。”
“要我说，要么我们装装样子。法尔科内不会对挑衅坐视不管，让他自己去折腾好了。反正有总局顶在前面扛雷，东区既不出力，也不背锅。但事后无论政府还是罗马人都不会对你满意。”
“要么……就富贵险中……”
“等等等等……”鲍勃伸手打断了他，“你一露出这副表情我就害怕，总感觉你又要说服我干点什么，你让我先缓缓。”
他定了定神，深呼吸了几口，双手扶着老板椅坐好。“行了，你接着说。”
“你真是破坏气氛……”李杰翻了翻眼皮接着说道，“富贵……算了。咱们想办法破了这个案子，趁机敲罗马人一笔。另外如果那帮劫匪的七百万没花完……”
他和鲍勃同时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选哪条路，一定会死人，死很多人，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了！”
鲍勃摸起打火机开始搓火星。李杰站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老板！”
“嗯？”鲍勃抬头看了看他，“怎么了？”
“奥蒂斯的案子不出意外下午就能宣判，你最好到现场去一趟，再匿名通知几个记者。你知道沉冤昭雪什么的……”
“OK！”
……
轰轰轰轰轰！
福特E350的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车身上巨大的GCPD喷涂让周围识相点的混混全都躲得远远的。
酒吧里也听到了动静。科波特的保镖盖布带着几个小弟气势汹汹地走出门，结果看见李杰按着枪从车上跳下来，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手指。
“警官先生……”
“闪开！”
李杰一把推开了他，“科波特在哪儿，我事先声明，要是敢逃跑他和你们一律按照拒捕对待。”
“啊！”
盖布和几名小弟当场就懵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肥大男人一脸要哭的表情，站在那儿动都不敢乱动。眼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闯了进去，把急匆匆赶来的科波特抓了个正着。
“嗨！Jay，我的朋……等等！等等！啊！”
小个子被人揪住衣领高高举起，一把按在了墙上，1911冰凉坚硬的金属枪管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科波特，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这支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走火。”李杰贴在他耳边阴恻恻的说道，“你从罗马人那儿抢来的钱放到哪儿去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发誓不是我干的！”科波特吓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上帝作证！圣母！耶稣在上！怎么可能是我！”
“别跟我耍花招，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李杰咔哒一声扳动保险，枪口往上戳了戳。
“没有，绝对没有。我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实力。”科波特的脸白的像纸一样，浑身都在哆嗦，“Jay，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但我用我妈妈的名义发誓绝对不是我。”
“啧，我还以为能诈出点什么来。”
李杰收起枪，把科波特放回地上伸手替他顺了顺衣领。
“一点小误会，对吧。”
“诈？”
科波特瞪大了眼睛，表情一点点变得僵硬和凶狠。“警官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的误会又不是第一次了。”李杰收起枪，对科波特笑着说道，“你说是吧？”
“可是我已经为那次误会补偿过你了警官先生，是你让我把车和钱捐给……”
“你捐的那辆车是怎么回事？”李杰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面无表情的盯着科波特问道。
“啊……啊？”
科波特愣了一下，笑容突然变得不太自然，“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辆车……”
“你不会以为警局想要查什么东西查不出来吧。”李杰找了个卡座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华盛顿来的车，哈？”
“呃……这个……我不知道……”
“行吧，那不重要。对了，这次法尔科内阁下出的事，我得提醒他有些人可能是内鬼。”
科波特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警官先生，我们是朋友，你不该威胁我，更不该信口开河的污蔑我。”
他僵硬的笑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吧台的后面，“喝一杯吧，Jay，让我们把不开心的事情都忘掉。”
“喝一杯当然没问题，但是有两件事你得先知道。”李杰的目光随着科波特的动作慢慢移动，看着对方握住酒瓶的手上凸起的青筋，“第一，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马上就会有大批警察包围这个地方，同时把我的言论传到法尔科内阁下耳朵里。”
科波特开始擦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第二呢？”
“第二，你最好把藏在吧台下面的枪拿出来，或者你也可以试试干掉我需要付出多大代价。”
“你真是个……真是个……”
科波特站在原地，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他抬头看向李杰，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忽然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热情又谄媚的笑容。
“是我疏忽了，Jay。”他从吧台下面取出一杆霰弹枪放在台面上。“好了，说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的朋友。”
他端着两杯酒走回来，放在卡座的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被扯的有些皱皱巴巴礼服，坐在了李杰的对面。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另外，咱们能让之前的事情翻篇吗？”
“先说说看，这次你知道点什么？”
“不，实际上我知道的并不太多。今天早上法尔科内阁下就把我们召集过去，从监控录像拍到的内容来看，这群人大约七八个人，火力凶猛，手段残忍，而且人人都戴着面具……”
科波特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们不但劫走了钱，还让一名死去的守卫抱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滚出这座城市’。”
“哈！”
李杰轻笑了一声，“怪不得法尔科内这么着急，原来不光是劫财，而且是要夺权？”
“是的，法尔科内阁下……有些着急了。”科波特赞同的点点头，“但这是人之常情，我们都不愿自己一生的努力付诸东流。”
“但他本不用如此气势汹汹的让大街小巷布满他的打手，现在连普通市民的出行都受到限制。”李杰端起杯子却没有入口，慢慢晃着酒杯里绿色的液体。“人老了，就会做出些不理智的行为。”
科波特的眼角跳了一下，露出了那副腼腆无害的笑容：“法尔科内阁下老当益壮，精力充沛，这么做必定……”
“这么说你也觉得他老了？”
李杰打断了他的话，站起来双手撑住桌子俯下身。巨大的影子把科波特笼罩在下面，像俯视着猎物的鹰隼。
“我想一个懂得合作，不会贸然冲动的人更适合坐在领导的位子上，GCPD也不希望这座城市陷入混乱。你说呢，奥兹？”
他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转头扬长而去。
“我现在要自己去法尔科内庄园看看，法尔科内阁下恐怕会要求安排一个人来跟警方合作。”
“机会不常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