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都别惹事！一回到警局大厅，就发现前台接警的警员正在跟人争吵，对方说的好像是法语。威尔逊和几名同事正搬着椅子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真不像话。
也不叫我。
李杰搬了把椅子排在他们后面，悄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法国佬钱包被偷了，来报案又不太客气。”威尔逊头也不回的答道，“结果碰上最讨厌法国人的达达里昂值班。”
“他这名字还歧视法国人？”李杰觉得简直吐槽都不知从何吐起，“我记得他不是德裔吧。”
“不是，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但是自从去年世界杯上，他押注的球队里一群世界身价最高的球员踢不赢一个穿10号的秃子，让他输了一大笔钱，他就开始记恨上了法国佬。”
“卧槽！”
威尔逊往旁边挪了挪，打算让出个地方。这时大厅门打开，鲍勃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好像在喜忧之间不断的变幻。看见李杰连忙朝他招招手：“咱们得谈谈。”
李杰点点头，让威尔逊他们赶忙处理掉前台的乱子——无论是事还是人都可以，免得太难看。自己跟着鲍勃进了办公室。
“怎么样老板？”
他干脆歪歪扭扭的坐在了侧面的会客沙发上，但这下窝的伤口更疼了。只得费力的重新坐回椅子上。
“没事？”
“没事，慢慢养着吧，我想大概得一到两周。”李杰摆摆手，又问了一遍，“怎么样了，老板？”
“啧……怎么说呢……”
鲍勃把烟点上，抽了两口，想了一会儿，“效果其实还很不错，但是面对镜头的时候……我没说太多东西。”
“不是吧！这么好的机会！”
李杰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社会的良心，警员的责任，领导的担当，市民的安全，警局的决心……你不可能不会说这些玩意？”
“说起来当然容易，但是利益越大，风险也就越大。”鲍勃吐了个烟圈，“如果我说的过于慷慨激昂，把洛布的锅接过来了怎么办？市长要求我负责这个案子？”
他用大拇指指了下百叶窗，“到时候我不可能自己背这个压力，一定得逼着你们上去送死。东区这些人能活下来留下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当然了，”他弹弹烟灰，盯着李杰笑了笑，“如果是几百个你，也许我会拼上命试试。但是外面这些家伙……怕是死光了也没用。”
“卧槽！我的命不是命是吧！”李杰悻悻地翻了个白眼，“不过风险越大利益越大，你退了这一步，就有可能争不过别人。”
“没关系，还是稳妥一点儿好。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昨晚那个什么黑面具绑架了一名记者，强迫他拍下袭击警局的全过程，又把他放了回去。幸亏那家伙也不是不知好歹，没有贸然发报，但估计也瞒不了多久。”
鲍勃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先开会吧。咱们想想该怎么办，起码千万别把麻烦带到东区来。”
……
会议室里陆陆续续坐了二十多个人，东区警局的各路警督警长以及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差不多全都塞了进来。李杰粗略看了一下，除了艾尔伯特大概是因为想赖账的缘故显得有些鼻青脸肿，其他人瞧上去气色都还不错。
“行了，大家都知道了昨晚在总局发生了什么。”
鲍勃最后一个进来，随手关上了门，在主位上坐下。
“这是哥谭总局的奇耻大辱，我们不能放任这样的事情继续发生，所以我想大家集思广益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为警方挽回些颜面。”
“但是我首先要强调几点原则……”
他在上衣口袋里摸了一圈，结果空空如也，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正在抽烟的警员。但对方视而不见并且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妈的，一个两个都什么态度。”鲍勃嘀咕了一声，在心里记下了对方的名字，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任何东区的人，不允许在媒体面前表现出虚假的浮夸的自信和对匪徒的强烈仇视，不允许擅自接受任何总局下达的协助破案的指令。如果有人意外发现了匪徒，务必上报等候指示，不允许私自发起冲锋和围剿。”
是！长官！
下面立刻整齐的回应道，这种话在以前大大小小的案子里局长已经说过好多次了，没有人感觉到意外。
鲍勃环视了一圈，伸手朝偏僻的位置指了一下。
“各位，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介绍。我们新成立了鉴证科，主要负责人是从总局调过来的爱德华·尼格玛。”
“他是警长李杰费劲心思才挖过来的人才，可以称得上是全哥谭最聪明的人。之前那个邪教的案子，如果不是他，GCPD还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街上乱转。”
全场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尼格玛带着羞涩的笑容站了起来，抬手向众人打了个招呼。
这下掌声更热烈了。
李杰倒是知道，这些人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欢迎。东区的传统历来对天才、英雄、奇迹之类的称号毫无兴趣，只有实惠的东西才能打动他们。
什么？听说你是最聪明的人？那太好了，我不用自己动脑筋了。
什么？听说你是最勇敢的人？那太好了，我不用冲在第一线了。
什么？听说你是职位最高的人？那太好了长官，这里就交给你负责了。
什么？听说你是奖金最多的人？那太好……艹，早晚弄死你！
但尼格玛就不怎么了解这个套路，兴奋的满脸通红。他打开本子，讲述了自己对黑面具和后续侦查方向的一些看法。
“……我查过阿卡姆门前那队雇佣兵的身份，一支欧洲的二三流队伍，和他们联系的是一张无记名电话卡。如果我们能拿到那两名内鬼的通话记录和账号流水，也许可以查出更多的东西来。但是眼下……”
他无奈的摇摇头，“线索实在有些少。”
尼格玛是真的觉得有些可惜，但这个结论恰恰让东区的警员最为满意。
因为线索不足而无可奈何的放弃下一步的危险行动……这小子真上道，是自己人！
鲍勃用一根刚刚抢来的烟点了点尼格玛，“怎么样各位，我没说错吧，他的智慧无人能及。如果不是现在资金紧张，我会立刻建一个最先进的法医验尸间和鉴证工作室，不然简直就是浪费了他的大脑。”
一说到资金两个字，全场的视线齐刷刷的转向了李杰，丧尸一样的目光吓了他一大跳。
妈的，你们就这种事积极。
他露出死鱼一样的表情，假装什么也没感觉到，听鲍勃在上面继续说下去。
“刚才的结论很好，对总局和市政府我们就这么汇报。还有一件事，罗马人昨晚又被抢了，现在正在大发雷霆，这件事可不好应付，毕竟他的手下真的会上街大开杀戒。”
“我来吧。”
李杰叹了口气，反正不吭声也躲不过，这种事最后还是会落到他身上。“我会再去一次庄园。”
其他人各自暗舒了一口气，露出了轻松又愉快的笑容。
“还有第三件事。”鲍勃脸上的愁容越来越浓。“不要对外扩散，但是在政府开会的时候，好几名议员都说得到了内部消息，世界快要毁灭了。”
什么！
这句话像是扔下了一个炸弹，会议室里轰的一声乱了起来。
“别吵！别吵！！”鲍勃用力拍了拍桌子，“据他们说还有不到一年很可能会爆发全球核战，因为有个叫……叫……叫什么来着？”
他挠着不多的头发想了一会儿，“对，你们谁知道那个千年虫是怎么回事？